當趙權坐在院子里拿著對比結果的時候,王雅握住了趙遜的手,顯得特別緊張。
“媽,權哥在看什么呢?”
“營、營養表吧,應該是。”
王雅不知道趙權到底想干什么,但她相信絕對不會是營養表。
這么說,只不過是為了不讓趙遜發現,以免其擔心害怕而已。
將對比表拿在手中,趙權找上了負責對比的醫生,然后對他說道:“把人名改改……”
看著趙權跟醫生去遠處嘀咕,王雅心里特別的擔憂,真的害怕發生什么事情。
她不恨趙權,這件事情的發生是她咎由自取,可這并不妨礙她害怕,她更擔心會連累孩子。
足足兩分鐘過去后,趙權這才從醫生那邊拿著張新的對比單出來,然后遞給魯東讓他保存好。
兩份DNA的對比成功,趙遜確實不性趙,是溺水那個人的。
這也就意味著,之前王雅所說的事情都是事實。
確定了對自己下黑手的人是趙威,趙權在暗暗惱火之余,也不自禁的佩服這家伙是真能裝。
外表表現的毫無智商可言,但實際上暗中卻看的很清楚。
不光看清了始終在裝敗家的趙振東,也看清了自己帶給他的巨大威脅。
“借我的手去跟趙振東拼個你死我活,你自己在旁邊漁翁得利,好算計啊!”
心中明確了敵人,辦法也已經準備好了,所以趙權就裝作無事人來到了身旁。
向王雅點點頭后,趙權就對趙遜說道:“不管你姓不姓趙,既然你喊我一聲權哥,我就不會對你置之不理,在這里磨兩年性子,過兩年我帶你出去。”
“謝謝權哥。”
這會兒的趙遜真的變了,變的懂事,變的懂得收斂鋒芒,這很好。
器藏于身而不漏,這是古人留下的話,確實有其道理存在。
趙權帶著人走了,沒有對王雅跟趙遜做任何事情,這讓王雅長長出了一口氣。
她對趙遜說道:“以后好好聽你權哥的話,他會好好待你的,你也千萬別招惹他。只要你不招惹他,他會一直對你很好,聽到了嗎?”
趙遜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望著遠去的車影,王雅突然回味起了上午趙權跟她在屋里時的那種感覺。
雖然不是自愿的,可是真的好有感覺……
三天后的一個晚上,王雅在自己屋里洗澡。
田路村比不得別的地方,還有浴室還有澡堂的,洗澡就只能在臥室里。
不過她現在也不計較那么多了,能平平安安的活著,兒子能有個好的未來,她已經很欣慰。至于以前的富貴,她權當只是夢一場。
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從這點來看,她確實很厲害,能夠隨遇而安。
不過就在安靜搓洗著她那好身材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砰’的一聲響,像是什么倒地。
緊接著好像還有痛苦的呻吟聲響起,但仔細聽聽,卻又沒了半點聲音。
想著兒子在院里,王雅也沒覺得有什么,只當是趙遜在院子里鼓搗些什么,砸手指了之類的。
“遜遜,小心點,都是大孩子了,做事情別總把自己弄傷。”
王雅扯著嗓子喊了一句,但是卻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她也沒在意,繼續搓洗著身子。
可下一刻,她就聽到了腳步聲響起,而且是朝她屋子里走來。
“遜遜,媽媽洗澡呢,你先別過……啊!”
話都沒說完的,房門就被人推開了,然后有個男人站在門口邪笑著。
那男人王雅認識,是村里的光棍朱大強,今年四十多了,家里窮,至今沒個老婆。
平日子看起來挺規矩老實的一個人,見面打聲招呼都會羞赧,但今晚竟然闖了進來。
王雅正光著身子呢,這會兒朱大強猛地闖進來,她嚇的失聲尖叫,趕緊拿手捂住身子。
下一瞬,她下意識的就想要喊趙遜過來救她。
可就在這時候,她看到了朱大強手里有把明晃晃的刀子。
于是剛準備喊出口的‘救命’,就被她給生生吞了回去。
她不敢喊,她怕趙遜再受到朱大強的傷害。
于是她顫顫驚驚的問道:“朱、朱大強,你想干什么?”
朱大強這時候的雙眼里,充滿了的欲望。
他貪婪的盯視著王雅身子,握著匕首往前走去。
王雅好害怕,她怕朱大強手里的刀子,也把朱大強會對她做些什么。
可是她還不敢喊,她真的擔心趙遜會受到朱大強的傷害。
所以在這種時候,她鼓足了勇氣說道:“朱大強,如果你強了我是要判刑的,最少三年!”
盡管王雅壯著膽子威脅,可朱大強根本就不害怕。
依舊在往前走著,一步步把王雅給逼進了角落里。
王雅又嘗試著哀求,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這讓她感覺到特別害怕。
可為了保護趙遜,她最終還是說道:“我愿意陪你做那種事,但是你別傷害我兒子,盡量別弄出聲音,別被他給聽到……”
說這話的時候,王雅感覺特別羞人,甚至感覺自己特別賤。
可沒辦法,縱然她再討厭朱大強,她也不敢讓趙遜聽到,怕趙遜受威脅。
而在她的乞求出口后,朱大強也點了點頭,這意思就是不會傷害趙遜。
因而王雅那雙捂住身子的小手,也就漸漸松了開來……
沒有很長時間,可能是第一次的緣故,也可能是先天的緣故,總之朱大強很快就結束了。
這讓本就覺得惡心的王雅,此刻覺得更加的惡心了,因為從朱大強身上她看到了趙振東的影子,兩個人完全是一個死樣,看著挺兇,實際上超慫。
朱大強看起來也有些不好意思,提上褲子摸起匕首就走了,而且腳步急匆匆的。
王雅認為,朱大強可能是羞于見她,所以趕緊跑了。
不過這會兒她也顧不得更多了,胡亂穿上衣服后,她就趕緊去隔壁屋子里看趙遜。
她希望趙遜是受著,千萬別受到朱大強的傷害才好。
可意外的是,趙遜并不在屋子內。
王雅心里‘咯噔’一下子,響起了先前倒地后模糊聽到的痛苦呻吟聲。
她趕緊沖出了屋子,結果來到院中后,她直接癱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