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佳覺得對方應該是個男人，因為她實在無法想象女人會去捏她的屁股。
    會是李瑞嗎？還是唐林昊？
    李瑞是喜歡宋靜茹的，至于唐林昊，她不太了解，看起來也是正正經經一個人。
    人心隔肚皮，哪怕嫌疑范圍縮小到只有兩人，她仍然分辨不出是誰。
    莊佳的腦子現在特別亂，她知道，如果告訴于楊，那個人不但剪碎了銀行卡和身份證，還摸了她的屁股，于楊一定不會放任到兩天后再解決。
    但是……她說不出口。
    兩人在宿舍里呆了會兒，于楊陸續接了幾個電話，看得出他確實很忙。
    莊佳抱著他胳膊的那只手松開些，“你有事的話就去忙吧……”
    “沒關系，我留在這里陪你。”于楊收起手機，“警署的行動下午開始，還有時間。”
    莊佳沉默一會兒，喃喃道：“我不該來的。”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頭腦發熱的跑過來，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也不會影響于楊工作。
    她這冒失的性格，真的應該改一改了。
    “發生這種事不是你的錯。”于楊摸摸她的頭，淡笑著道，“而且你能來，我很高興。”
    莊佳靠著他的肩膀沒有說話，心情仍是低落的。
    中午兩人去食堂吃飯，四個助理都在，于楊把莊佳的事簡單說了下。
    “……因為坐不了大巴，我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搭車回去，所以暫時留下來，等我們辦完事情再一起回去。”他淡淡說道，“李瑞和唐林昊這兩天還是住旅社。”
    四人聽了，想起早上被叫去宿舍問話的事，各個心知肚明。
    宋靜茹原本對莊佳就有意見，當下便有些不滿的道：“舍不得走就直說唄，演戲給誰看吶。”
    莊佳低頭吃飯，聞言抬眸看過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李瑞怕兩人吵起來，趕忙給宋靜茹使眼色：于檢事就坐在旁邊呢，要懟人也不能當面懟啊。
    宋靜茹卻根本不理他，嗆聲回道：“東西一直在你自己的包里，怎么被剪壞的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就算真有人進屋了，想要阻止你回青江，直接拿走錢包不是更簡單嗎？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剪碎身份證和銀行卡？”
    說完，又聲音很低的抱怨一句：“別人都快要忙死了，還在這里找麻煩。”
    莊佳氣憤，開口正要反駁，身邊的于楊輕輕放下筷子。
    很隨意的動作，桌上的人卻不約而同噤聲。
    “你分析得不錯，直接拿走錢包，確實要比找工具、花時間去損毀證件方便得多。”于楊慢條斯理的說道，“但是，如果她想留下來，只需要跟我說一聲，大可不必毀壞自己的東西，這才是真正的多此一舉。”
    宋靜茹咬著唇沒說話，表情卻很不服氣，仿佛覺得于楊被一個心機女迷昏了頭腦，她既悲憤不平，又傷心失望。
    于楊問她：“檢討寫完了嗎？”
    宋靜茹面露難堪，低下頭：“沒有。”
    于楊不再看她，扭頭問莊佳：“吃飽了沒有？”
    莊佳點了下頭。
    飯菜不合胃口，桌子對面的人又給她添堵，她吃不下。
    兩人離開食堂，回到宿舍，于楊說：“宋靜茹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她應該是從小被家人保護得太好，缺乏分析判斷問題的能力，過分簡單。”
    莊佳疑問道：“你認識她家里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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