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用毒？
    她門派就是專門用毒的，門中弟子學的就是如何用毒，打架不用毒用什么？
    難道和程聽涵揪頭發嗎？
    ……
    靈瓊本來只是想看個戲，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
    在程師兄問蝶姑娘，后面又發生了什么的時候。
    蝶姑娘芊芊玉手往她這邊一指，“要想知道程聽涵后面發生了什么，不如問問這位姑娘。”
    靈瓊搖扇子的手一頓，無辜的看向那位蝶姑娘。
    蝶姑娘勾著唇角，“當時我不想和程聽涵糾纏，就想甩開她。但程聽涵緊追不舍，我這才用的毒。”
    毒藥不致命，卻會讓人出現幻覺。
    程聽涵也不知道看見什么，慌慌張張的往一個方向跑了。
    “我見那是天清宗禁地的方向，怕她出什么事，就跟了上去。”
    蝶姑娘說她沒想要程聽涵的命，只是想教訓下她，別有事沒事纏著自己找麻煩。
    更何況這是天清宗。
    她又不傻，真想殺人怎么會選擇在這里。
    “等我追上程聽涵，就看見這位姑娘和她在一起。”
    “我覺得有人看見程聽涵，那就沒我什么事，所以我就走了。”
    “后面發生了什么，我不知情。”
    絳禾快步走到初箏身邊，壓著聲音：“祖……少莊主，怎么回事？”
    她不是說只是轉轉，什么都沒干的嗎？
    還說沒人看見她去禁地了！
    為什么現在就被人指認了？
    靈瓊搖著手里的扇子，擺著無辜的表情，聲音輕軟，“我是遇見她了。”
    她看見人，和別人看見她，還是有區別的。
    絳禾：“……”
    “但是我走的時候，她還活著呢。”靈瓊用扇子擋住鼻子以下，“我可不知道她發生了什么。”
    靈瓊當時聽見有人尖叫，順著聲音找過去，看見程聽涵一個人在草叢里打滾。
    一邊打滾一邊叫，聲音特別凄慘，好像身上有什么東西纏著她，要害她似的。
    靈瓊蹲在那邊觀察好久，沒發現程聽涵身上有什么東西。
    確定安全，靈瓊磨磨蹭蹭過去。
    她叫了兩聲，程聽涵稍微清醒一點，畢竟也不熟，靈瓊就沒和她多說話，很快就走了。
    “少莊主能確定你走的時候，程姑娘還好好的嗎？”天清宗的三長老問。
    “死人活人我還是能分辨的。”靈瓊眨巴下眼，“不說活蹦亂跳，正常行走肯定沒問題的。”
    絳禾對著三長老和程師兄拱拱手。
    “三長老，程公子，我家少莊主和程姑娘無冤無仇，應當只是碰巧遇見。少莊主是沒理由傷害程姑娘的，我能以岳麓山莊的名譽，為我家少莊主做擔保。”
    靈瓊乖巧的站在那邊，扇子被她收了起來，看上去就是個溫順無害的小姑娘。
    而且她似乎沒什么修為。
    就算程聽涵中了毒，也不可能連這么一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
    現在絳禾連岳麓山莊的名譽都搬了出來。
    鑒于岳麓山莊這些年的威望，三長老和程師兄就算還有懷疑，也降低不少。
    ……
    事情大概已經捋順了。
    蝶姑娘和程聽涵起沖突動手。
    程聽涵中毒，然后跑了。
    程聽涵遇見靈瓊。
    再之后，就沒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靈瓊沒有人證，是她的一面之詞。
    但是她不認識程聽涵，和程聽涵之間沒什么沖突，她的殺人動機不夠。
    加上有絳禾做擔保，嫌疑似乎更小。
    蝶姑娘：“我不是最后見程聽涵的人，所以我的嫌疑應該能洗脫了吧？”
    程師兄大概還是覺得，和程聽涵有沖突的蝶姑娘嫌疑更大，“這可不一定，說不定是你后面又回來呢？”
    蝶姑娘：“……”
    蝶姑娘很不客氣的翻個白眼。
    “現在應該先弄清楚是什么造成程姑娘如今這樣。”三長老轉換思路，“弄清楚這一點，兇手應該也就能找到了。”
    程師兄懷疑蝶姑娘，可也知道證據不夠。
    大家商議一番后，讓絳禾再次仔細檢查程聽涵的尸體。
    “有點不像人的牙齒。”絳禾用手比著脖子上的牙洞。
    間距不太對。
    傷口的大小也不太對勁。
    但是除了這些，沒有別的線索。
    事情一時間陷入僵局。
    “難不成是什么妖物？”
    “要是妖物，程姑娘身上怎么一點妖氣都沒有？”
    “也是……”
    “到底什么東西弄的，我現在心底毛毛的。”
    “好端端的又出一條人命。”
    ……
    因為暫時查不出線索，時間也不早了，三長老讓弟子們先帶其余人去休息。
    “少莊主請留步。”
    靈瓊被三長老叫住。
    “雖然少莊主的嫌疑暫時洗清，但是還請少莊主在沒查清楚真相前，不要離開天清宗。”
    “……”還想跑路來著。
    靈瓊唇角上揚出禮貌的弧度，乖巧應下，“好。”
    “還有一件事……”
    靈瓊：“您請講。”
    靈瓊禮貌得讓絳禾詫異，這位祖宗指使起人來，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現在怎么這么禮貌？
    三長老：“冒昧問一句，少莊主為何會跑到禁地那邊去？”
    絳禾心底咯噔一下。
    剛才沒人提這茬。
    誰知道人家壓根沒忽略。
    絳禾挺緊張的看向靈瓊，可不要亂說話！！
    靈瓊眨巴下眼，很是茫然的問：“什么禁地？”
    剛才的所有談話里可都沒說過禁地這兩個字。
    程聽涵被發現的地方，也只是離禁地比較近。
    怎么上來就是一句，她去禁地了？
    這老頭釣魚呢！
    三長老：“少莊主不知道？”
    靈瓊無辜開口：“三長老，我今天第一天來天清宗，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的嗎？”
    小姑娘又歪了歪頭，嗓音輕軟，“我只是隨便走走，你也沒立個牌子，說不能去那邊，我怎么會知道那邊是什么禁地，不能去呢？”
    三長老：“……”
    三長老輕咳一聲：“老朽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涉及到禁地，老朽多問一句，既然少莊主是誤入，那是老朽誤會少莊主，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靈瓊怎么說也是晚輩，人家老人家都這么客氣，她也不能太計較，做玩家就是得大度。
    絳禾：“……”
    您有什么臉和人家計較！
    闖人家的禁地的是不是你！！
    是不是！
    絳禾趕緊帶著小祖宗離開。
    三長老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眉頭緩緩皺起。
    禁地離幾個主峰都很遠。
    程聽涵被發現的地方，離禁地已經不遠了。
    程聽涵是因為中毒出現幻覺，慌不擇路，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往那兒跑了。
    那這個女娃子，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岳麓山莊新找回來的少莊主……
    ———小劇場———
    靈瓊：我說我是真路過，你們會信嗎？
    小仙女：我說我是真想要票，你們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