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櫻讓你們放開就放開，廢話那么多干什么。”華盈盈也不問靈瓊要做什么，先幫著她說話，“你想我叫你們老板來是不是？”
    對面的人并不認識靈瓊，不過他們認識華盈盈，知道這小祖宗的來頭。
    剛才也正是因為華盈盈站在這邊，還挽著靈瓊，所以他們才會那么緊張地道歉。
    “華小姐，這個人有些危險……”
    靈瓊：“他都被你們打成這個樣子，還危險什么？他欠你們多少錢？我幫他還就是。”
    “……”
    那就是個借口。
    這件事他們處理不了，領頭那人低聲吩咐一句，顯然是去叫人了。
    華盈盈沒有阻止，反而湊到靈瓊耳邊，“阿櫻，你認識他嗎？”
    “認識。”
    華盈盈大概是奇怪靈瓊怎么會認識這人。
    她往對面看一眼，大概也明白欠錢什么的都是假的。
    這下面的一些齷齪事，她是知道的，還跟人來過。
    不過她覺得有點……所以向來不沾這些。
    華盈盈湊到靈瓊耳邊道：“他應該是他們弄來……”
    靈瓊詫異：“這里還提供這種服務？”
    華盈盈：“嗯。你認識他的話，倒也不麻煩，拿錢買就是了。一會兒，你別和他們起沖突，我來說。”
    沒隔兩分鐘，就有個領班打扮的人過來，見人先笑，“華小姐，這位……貴客，我們去旁邊談如何？這里過道人來人往的，打擾到你們雅興就不好了。”
    華盈盈頷首，“帶路。”
    …
    領班找了一個沒人的包廂，請靈瓊和華盈盈進去，又讓人送了東西進來。
    靈瓊望向門口，司空無被人架著，嘴也被捂住，看上去沒有讓他進來打算。
    靈瓊指著少年，“把他給我。”
    架著少年的人下意識地看領班。
    領班委婉道：“這小子臟兮兮的，我帶下去讓他洗一下，再給您送過來可好？”
    靈瓊看他一眼，任性道：“我不。”
    “阿櫻要你就給了，廢話那么多干什么。”華盈盈瞪領班，給靈瓊撐腰，“我華盈盈都在這里，你還怕人跑了嗎？缺你那點錢了？”
    “……”
    領班尷尬，示意人將少年交給靈瓊。
    也不知道這個叫阿櫻什么來頭，華盈盈這小魔頭竟然這么維護她。
    領班心底煎熬啊，那邊可還等著呢……
    都是這小子惹出來的事。
    早知道就應該把藥量用大一些……
    司空無被扶到沙發那邊，放在靈瓊旁邊，靈瓊伸手將他攬過來。
    司空無本來只是抱著最后的希望試一試，沒想到她真的會幫自己……
    現在靈瓊這么攬著他，他也不能再抵抗，不然他可能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司空無靠在靈瓊身上，呼吸放緩，緩解身上的疼和那莫名其妙的熱意。
    華盈盈視線在司空無和靈瓊身上繞一圈，也不知道腦補了什么，露出一個姨母笑。
    須臾，華盈盈移開視線，看向領班，一派老油條作風，“開個價吧。”
    華盈盈雖沒有體驗過這個項目，但她也不是沒見過。
    領班為難：“華小姐，他被人定了。”
    華盈盈沖靈瓊勾勾手，靈瓊微微傾身過去聽，“阿櫻，你要帶他走嗎？”
    靈瓊沒立刻回答，她坐回去，低頭看靠在她肩膀上的人。
    她伸手挑起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她，“你想我帶你走嗎？”
    華盈盈被小姐妹身上突然的王八之氣閃到眼睛。
    以前怎么沒發現小姐妹還有這么霸總的一面呢……有點好看。
    “……”司空無喉頭微微滾動，他沒出聲，只點了點頭。
    靈瓊指尖摩擦少年下頜，唇角微彎，“那我能得到什么？”
    司空無被問到了。
    他有什么？
    他什么都沒有……
    可是他現在絕不能留在這里。
    司空無每一次呼吸，都感覺身上痛得厲害，女孩兒捏著他下巴的手，傳遞過來的溫度，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他本能地想要靠近一些，汲取她身上的涼意。
    身體里的熱意席卷而上，腦子都開始昏沉，越來越難受。
    他沒什么力氣，身體稍稍往她那邊靠了靠，也不知道是那股熱意燒得他腦子不清楚，還是求生本能。
    含著一點血腥氣，滾燙的吻落在靈瓊唇角。
    小姑娘頓時笑開了，扭頭對震驚的華盈盈說，“我要帶他走。”
    華盈盈：“……”
    就算不喜歡蘇子與了，也大可不必隨便找個人吧？
    華盈盈愣了好幾秒，隨后收回視線看向領班，“聽見了，這人阿櫻要了，我也不為難你們，開價。”
    “可……”
    華盈盈一拍旁邊的扶手，嗓門都大了，“可什么可？你做不了主，叫你們老板來。”
    領班：“……”
    就在領班為難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外面傳進來，“我要的人呢？”
    外面的保鏢試圖攔住來人，“您不進去……”
    而靠在靈瓊身上的人，聽見這個聲音，身體都僵了下。
    他緩緩抓住靈瓊的衣服，咬緊牙關，忍著身體的古怪熱意，努力去聽外面的動靜。
    “你們算什么東西，給我讓開。”女子推開保鏢，氣勢洶洶進了包廂，“既然人抓到了，不帶回來給我，帶到這里干什么？”
    女子一頭酒紅色卷發，修身V領衣裙包裹著腰身，性感至極。
    領班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小心肝一顫一顫的，恨不得原地暈過去。
    這華盈盈他得罪不起，進來的這個女子他也得罪不起。
    為什么今天他當值啊！
    紅發女子一眼就看見司空無，見他靠在一個小姑娘身上，頓時發火，“你們在搞什么？”
    然而下一秒她又瞧清楚那小姑娘的模樣，表情僵在臉上。
    “表姐，好久不見。”小姑娘笑吟吟地打招呼。
    “……大……大小姐。”紅發女子氣焰瞬間就偃旗息鼓，看沙發上那小姑娘，帶上了一點懼意。
    領班被紅發女子的態度轉變弄懵了，僵著脖子去看靈瓊。
    靈瓊指尖捻著少年一縷黑發，漫不經心地問：“表姐吵吵鬧鬧做什么？”
    “……”紅發女子努力擠出一點笑，“我不知道大小姐在這里。”
    紅發女子的母親是司空家的人，雖然兩人關系上是表姐妹，但紅發女子是不敢叫靈瓊一聲表妹的。
    特別是這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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