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趁容煙被問話的時候，溜進現場去看了一眼。
    趙瑤瑤上半身耷拉在床邊，下半身還在床上，房間也沒有打斗的痕跡。
    趙瑤瑤的眼珠子和舌頭不見了，兇手手法熟練狠辣，沒有任何遲疑。
    挖人眼珠子，割人舌頭，這種行為要么是變態，要么就是和趙瑤瑤有仇。
    如果不是容煙……
    那會是誰呢？
    靈瓊沒想到學院的人會很快又找上門來。
    領頭的便是那位鶴導師，身后跟著云壁和另外幾個弟子。
    看上去那幾個弟子應該都是召喚系的。
    因為他們一進來，最先看的就是趴在桌子邊，把玩兩顆珠子的靈瓊。
    要不是時機不對，他們可能都要沖上去，看看那是不是真龍。
    “容煙師妹。”云壁禮貌出聲，“有幾個問題……”
    “我已經說了，我沒殺她。”容煙不耐煩：“我之前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你們還想怎么樣！”
    “容煙師妹，你別激動。”云壁道：“我們是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的召喚獸。”
    “她？”
    容煙眉頭一皺。
    “為什么要問她？”
    難不成這件事和她有關系？
    容煙心底咯噔一下。
    她不會是故意殺了趙瑤瑤，想要害她吧？
    容煙可沒覺得靈瓊叫她‘小主人’是出于好心，她覺得那條惡龍就是不安好心，想要整死自己。
    “只是有些疑點。”云壁道：“不知容煙師妹可否行個方便？”
    容煙剛才腦補了不少，擔心靈瓊會說什么不利自己的話，不太想讓他們問。
    但事實就是……
    她根本管不了。
    ……
    ……
    宿舍外。
    花月邪去弟子食堂吃飯。
    路上聽見大家都在討論趙瑤瑤的死。
    這件事已經傳遍整個學院，要不是趙瑤瑤住的那個園子被封了，估計還有不少人得去圍觀。
    “鶴導師他們怎么又去找容煙了？”
    花月邪剛打好飯坐下，就聽見這么一句。
    說話的是他后面一桌。
    看弟子服的顏色，應該是他的師兄。
    “不會真的是那個容煙干的吧？”
    “我聽一位中州城的朋友說，那個容煙是容家的三小姐……中州城的容家你們知道吧？”
    中州城的容家只要有點常識的人，都是知道的。
    確定同伴都知道，那人才繼續說：“這容三小姐，在中州城，那可是個小霸王。她干的事，沒個幾天說不完……”
    “欺女霸男？欺女應該有，霸男好像沒有。我聽說她之前把一姑娘給活活打死，姑娘家地位不高，容家護著她，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還有借著比試的名義，將人給直接廢了。”
    “她身邊的下人，更是不好過，輕則打罵，重則被她直接打死……”
    “總之，在中州城，她名聲很不好。”
    “那這么說……真有可能是她殺的。”
    “鶴導師不是又去找她了，說不定是有什么新線索，不然鶴導師也不會親自去。”
    “我那個……聽到一點風聲。”
    “什么？”
    “這……”
    “哎呀快說呀！別吞吞吐吐的。”
    “就是……她好像是召喚系，昨天有人瞧見是云壁師兄，帶她去的宿舍園。”
    “嘶……不會吧？她都能是召喚系？”有人酸了一句。
    “我還聽說……她已經有召喚獸了。鶴導師好像是去找她那只召喚獸的……”
    花月邪吃飯的動作一頓。
    召喚獸……
    那條龍。
    這件事和她有關系？
    ……她說不定真能干出這種事的。
    花月邪突然沒什么心思吃飯，靜坐小片刻，起身往宿舍園去。
    花月邪到的時候，正好看見鶴導師從容煙的房間里出來。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鶴導師冷著臉吩咐云壁，察覺到有人過來，他收了話，“花月邪。”
    “鶴導師。”花月邪行禮。
    “昨晚你可有聽見什么？”
    花月邪搖頭，“沒有。”
    鶴導師不知是隨口一問，還是真的想問線索：“你要是想起什么，可以告訴你云壁師兄。”
    云壁沖花月邪微微點頭。
    花月邪：“弟子明白。”
    鶴導師頓一下，又問：“你是和容煙一道從中州城來的？”
    “是。”
    “那你可有發現容煙那條龍，有什么奇怪之處？”
    花月邪：“……”
    那可有得說。
    她慫恿容煙殺人不是一次兩次。
    而且他覺得……容煙和她的關系有點奇怪，那條龍反而更像是主人。
    花月邪心思轉了好幾圈，最后只是輕聲回：“沒有。”
    “那你知道，她那條龍是怎么召喚出來的嗎？”
    花月邪如實回答：“在中州城的時候，沒聽說容三小姐召喚出了龍。我登上云舟才發現她有一條龍。”
    他甚至沒聽過容三小姐覺醒了召喚之力。
    按照容煙以往的作風，她不可能藏太久不炫耀，所以估計是剛覺醒沒多久。
    要是這樣……她怎么就召喚出龍了？
    鶴導師若有所思地點下頭：“好，你先回房吧。”
    花月邪往房間走，容煙的房門還開著，他往里面看一眼，只看見容煙面色不善地站在房間里，沒看見那條花里胡哨的龍。
    花月邪收回視線，回了房間。
    ……
    ……
    趙瑤瑤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原定的會考延后了，這就導致學院新生入學儀式也得跟著延后。
    大家都在猜測這件事和容煙到底有沒有關系。
    花月邪接下來兩天都沒見到靈瓊，就連容煙都閉門不出。
    花月邪怎么也沒想到，這把火，最后會燒到自己身上來。
    那天他剛準備睡下，房門就被敲響。
    花月邪跟著引路弟子，抵達一處大殿。
    殿門高大威嚴，上面掛著‘合一殿’的牌匾。
    殿內有他見過的鶴導師，還有之前在趙瑤瑤出事時，見過的導師，也有沒見過的人。
    最上方有三把椅子。
    但此時只坐了兩個人。
    正中間那位老者白發白眉的老者給人一種慈眉善目的感覺。
    右手邊則是一位中年男人，威嚴肅穆，眼神犀利，瞧不出情緒。
    那應該是院長和副院長，不過是那位副院長，花月邪就不清楚。
    花月邪掃了一眼就收回視線，垂著頭，按照指引，站到大殿中央。
    “他便是花月邪。”鶴導師特意說了一句：“召喚系。”
    ——萬氪皆空——
    靈瓊：沒票氪金，可憐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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