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全放學(xué)時,在門口看到了等候多時的江檀兒。
很多同窗都開始調(diào)侃道,“哎呀,蘇全,小姑娘又等你了?!?br/>
“這次給你帶了什么好吃的呀?”
“這么可愛,蘇全這回就別惹哭人家了唄?!?br/>
蘇全煩躁不已地拉長了臉,裝作沒瞧見她,繞過她往前走。
江檀兒巴巴地跟上來,聲音清脆無比,
“蘇全!我們一起去吃席?!?br/>
“滾開!”
蘇全嫌棄地呵斥了一聲,他都和朋友說好了,去街市上練飛刀去,掙了姐夫那么多錢,這回要玩?zhèn)€痛快。
不料江檀兒小胳膊小腿的,蹦跶得還挺快,擋在蘇全身前,理直氣壯地嚷嚷道,
“蘇全,我現(xiàn)在是你的未婚妻,你必須聽我的!”
蘇全瞬間懵了個大懵逼。
身邊朋友也都炸了鍋,紛紛叫嚷起來,
“不是吧,蘇全你都定親了?”
“你都有未婚妻了啊!”
蘇全惱羞成怒,他才不想要什么未婚妻,他寧可要一條狗養(yǎng)著,要未婚妻有個什么意思?
“別亂說,滾開!討厭死了!”
江檀兒扯住他的胳膊,“我沒亂說,真的,我娘親去你家,給咱倆定親了?!?br/>
蘇全狠狠推開了江檀兒,將她推倒在地,害得江檀兒摔了個很疼的屁股墩。
“以后再敢纏著我,見一次我打你一次!”
蘇全和朋友們快速跑遠(yuǎn)了。
江檀兒愣了會兒,才開始放聲大哭。
去酒樓見到江夫人,劈頭就來了一句,
“我未婚夫打我!”
蘇東陽:……
陳氏:……
兩家的訂婚聚餐,氣氛瞬間凝重不已。
蘇全剛進(jìn)家,就瞅見他爹扛著個燒火棍,怒氣沖沖地追過來。
“臭小子!咱蘇家還沒一個敢打媳婦兒的孬種!老子非要好好教訓(xùn)你,教給你怎么當(dāng)一個合格的蘇家男人!”
蘇全嚇得撒丫子就跑,心里驚恐地想著:親娘哎,他真的訂婚了??!未婚妻什么的能不能賣給別人?
蘇皎皎得到消息后,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讓他們別同意嗎?
怎就稀里糊涂給小全子定了親事?
這娃娃親將來如果要反悔,兩家關(guān)系可就成了仇人了。
宋持給她捏著肩膀,殷勤得不得了,勸著,
“好了,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放心,將來如果小全子不樂意,有我在,保證想取消就取消,也保證不會弄得兩家成仇。你呀,現(xiàn)在別被這些瑣碎事影響心情,保持心情愉快。”
蘇皎皎擰起眉頭,就覺得他這話里味道怪怪的。
什么保持心情愉快……
特么的這話應(yīng)該跟牛芳菲說才對吧。
“明天是個好日子,我要開始三書六禮的流程了。”
蘇皎皎哦了一聲,“那是不是從現(xiàn)在開始,你我就不能見面了?!?br/>
男人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那絕對不可以!這些形式都是為了給世人看的,你我二人一天都不能分開?,F(xiàn)在夜里不能抱著你,我都睡不好?!?br/>
蘇皎皎:……
“那這什么三書六禮的,有什么作用?”
“所以不用你操心,你該怎樣就怎樣,等到迎親前一晚,你再回到蘇家住一夜就行了。”
嗯,再多的分離他就扛不住了。
蘇皎皎享受了一會兒宋式按摩,就被男人抱著去了洗澡間。
不可避免的,在里頭他就不老實(shí)了。
回到榻上,她不過是輕輕撫了下他的腹肌,這就炸了毛了,瞬間就翻身將她壓住。
他還是照例,又哄又求的,鬧到半夜才消停。
蘇皎皎昏昏沉沉間,覺得哪里有點(diǎn)不對勁,后來才明白,這家伙第一時間沒有去清洗,足足抱著她好久,才磨磨蹭蹭去了洗澡間。Xιèωèи.CoM
抱這會子,他是為什么呢?
太困太乏了,蘇皎皎也沒多想,徑直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又快晌午了,宋持早就去總督府了,可樂給蘇皎皎收拾好,主仆二人來到了娛樂城。
木槿帶著蘇皎皎來到貴賓室,一進(jìn)門,蘇皎皎就樂了。
哎喲喂,她的大財神爺來了!
只見池傾滅和楚香香坐在里頭,池傾滅仍舊冷著一張絕美的冰山臉,好像全世界都欠他幾百萬似的。
楚香香高興地招手,“皎皎,好久不見了,你氣色還是這么好??!”
蘇皎皎嘴角抽了抽。
宋持那家伙像個永動機(jī)似的,幾乎夜夜都不閑著,她的氣色能差了嗎?
“香香姐,池教主,有陣子沒見你們了,我實(shí)在太想念你們了。”
池傾滅冷冷哼了一聲,又恢復(fù)了無禮霸氣,
“娛樂城,該砸!”
蘇皎皎差點(diǎn)嚇得摔倒,“池教主不要亂講哦,這娛樂城也有玉蟾教的股份,你還能砸自己家的產(chǎn)業(yè)?”
池傾滅滿目殺氣,“砸!”
蘇皎皎:……
是的,她忘了這位冷面教主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怪人了。
楚香香狠狠瞪了他一眼,“皎皎,你別聽他胡扯,什么醋都亂吃?!?br/>
蘇皎皎就不明白了,她的娛樂城和池傾滅吃醋有何關(guān)系?
楚香香兩眼亮晶晶,“我呀,聽說娛樂城里面有跳脫衣舞的,也想看看?!?br/>
蘇皎皎一頭黑線,終于明白為何池傾滅想砸了娛樂城了。
池傾滅可惹不起喲。
“香香姐啊,其實(shí)那個脫衣舞并沒有特別的,肯定不會全脫光啊,最后還是穿著衣服的,不會帶給你額外的什么驚喜,你不看也罷?!?br/>
果然,蘇皎皎此話一出,池傾滅的臉色好看了一點(diǎn)。
楚香香自從懷了孕,越發(fā)的任性了,“可我就是想看,今天看不到,我、我就不想活了。”
擦,孕婦最大,了不起,人家說哭就哭上了。
池傾滅頓時消失了所有的霸氣,手足無措地蹲在媳婦兒跟前,給她擦眼淚。
“看,想看就看。”
楚香香的眼淚還沒擦干,就露出了笑容,“皎皎,你聽到了,他也同意我看了?!?br/>
蘇皎皎:……
就算池傾滅現(xiàn)在迫不得已同意你看,就他那別扭性子,回頭越想越懊惱,估計撐不幾天,還是會回來把娛樂城給砸了,估計跳舞的小子也不會放過。
仔細(xì)想了下,蘇皎皎笑著說,“香香姐,你現(xiàn)在懷著身孕,不能進(jìn)入太吵鬧的環(huán)境,會對孩子不好。這樣吧,我單獨(dú)給你安排個房間,讓跳舞的單獨(dú)來給你表演,好不好?”
楚香香滿意地點(diǎn)頭,“行行行!”
蘇皎皎干笑著看向池傾滅,遲疑地說,“這樣做吧,確實(shí)是有違我們娛樂城原則,所以這費(fèi)用上面……”
池傾滅冷著臉,二話不說,從懷里掏出來一張銀票遞給了蘇皎皎,蘇皎皎一看,十萬兩的。
立刻喜笑顏開,“你們二位稍等,我這就去安排,一定給安排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
走出去,池傾滅跟了出來,無聲又給了蘇皎皎一張銀票,又是十萬兩的。
“那個舞……”
蘇皎皎多奸了,攥緊了銀票,立刻表態(tài),“您放心,我讓跳舞的收斂一些,保證不讓夫人看到過分的內(nèi)容?!?br/>
池傾滅這才滿意地點(diǎn)了下頭。
這邊剛剛安排好,那邊就看到蘇全等著她。
“咦,小全子,你怎么來了?”
蘇全一副認(rèn)真討教的表情,問,“姐,一個小孩賣十兩銀子,合適不?”
蘇皎皎瞬間愣住,“你想賣誰?”
“江檀兒。哦,已經(jīng)賣了。”
蘇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