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時期有一位猛將,名叫文丑,少年趙云與他大戰(zhàn)三十回合,不分勝負(fù),就足以名動天下。
就是這樣一個猛人,卻被關(guān)羽拍馬上前,一刀斬殺,空有一身武力卻發(fā)揮不出,死的很是憋屈。
關(guān)羽之所以能干脆利落殺死戰(zhàn)力本該不相伯仲的文丑,靠的就是胯下那匹赤兔馬。
赤兔馬實(shí)在太快了,縱馬上前,呼吸之間,關(guān)羽就到了文丑面前,文丑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稀里糊涂死掉了。
由此可見,對戰(zhàn)之際,低估一個人的力量是失誤。
低估一個人的速度,也是一個天大的失誤。
這兩個黑人就犯了這個致命失誤,連反抗都來不及,就直接倒地了。
肝臟嬌嫩,一拳正中,不管多能忍痛的人,一時半會兒也沒力氣起身,兩個黑人只有呻吟的份,連動一下手指頭都做不到。
鄭翼晨皺著眉頭,揉了揉拳頭,口中嘆息道:“唉,勝之不武,勝之不武,本來以為是一場至少三百回合的惡戰(zhàn),沒想到一回合就解決了!”
聶老目睹此景,先愣了一下,接著悻悻然捋平袖管:“真可惡!被他搶先一步,害我老人家都沒有發(fā)威的機(jī)會。”
羅子儒艱難的扭轉(zhuǎn)頭顱,轉(zhuǎn)移視線,兩眼直勾勾看著忿忿不平的聶老,心下大叫:“這爺倆未免也太能折騰了吧?”
那個被打的金發(fā)女郎,得鄭翼晨之助,終于脫困,從地上一躍而起,不復(fù)原先的凄慘畏懼。
只見她一臉怨毒,后退幾步,又向前奔馳助跑,抬腳就往黑人的襠部踹去。
“呃……”
被踢中命根子的黑鬼,蜷曲身子,像一頭弓起的蝦,黑漆如炭的臉色,都掩蓋不住劇痛后的一抹鮮紅。
金發(fā)女郎如是再三,一連踹了十多腳,每一記都勢大力沉,正中襠部。
鄭翼晨光聽到聲音,都覺得牙齒發(fā)酸,恍惚間仿佛聽到蛋蛋碎掉的聲音,急忙出手拉住金發(fā)女郎。
“算了,他們已經(jīng)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了,住手吧。”
金發(fā)女郎整理了一下發(fā)型,目光火辣,死死盯著鄭翼晨。
鄭翼晨這才發(fā)現(xiàn),雖然這個女的打扮狂野,濃妝艷抹,臉上稚氣未脫,真實(shí)年齡應(yīng)該比自己還小。
雖然鼻青臉腫,面帶淚痕,依舊能看出姣好的輪廓與精致的五官。
金發(fā)女郎用英語說道:“謝謝你的幫助。要不是你的話,我今天就慘了。”
心有余悸之余,她忍不住又踢了那兩個黑人兩腳。
“不用……”
鄭翼晨剛想說助人為樂,見義勇為是我們?nèi)A夏兒女的本份,嘴巴突然間被堵住了。
金發(fā)女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身子前傾,主動獻(xiàn)吻,與鄭翼晨親吻起來。
鄭翼晨莫名其妙被人強(qiáng)吻,下意識伸手欲推,一不小心就按到金發(fā)女郎的****,面上一燙,感受到后面的同伴傳來的火辣辣的目光,正要垂下手臂,金發(fā)女郎的身子整個依偎到他身上,手竟是動彈不得了。
“美國人還真是豪放,上街都不帶文胸,真空上陣,真是了不起,難道不怕下垂嗎?”
“喂,喂,喂……親就親,干嘛連舌頭也伸出來?”
“伸舌頭也就算了,你像條八爪章魚一樣黏在我身上是搞哪樣?”
“難道讓李軒說對了,美國真的流行我這種丑圓系的男性?要不怎么才下飛機(jī)不到一個鐘頭,就有美女投懷送抱,獻(xiàn)上熱吻?”
鄭翼晨一面被輕薄,一面在心中腹誹個不停。
金發(fā)女郎足足親吻了兩分多鐘,這才放開對鄭翼晨的束縛,沖他甜甜一笑,說了一句:“再見。”
她不等鄭翼晨回話,扭動著腰肢走出巷口,轉(zhuǎn)眼間就從他的視線中消失了。
鄭翼晨一臉困惑,走到聶老和羅子儒身邊,聶老沖他翹起大拇指:“小子,你可真有出息,剛來洛杉磯,就有艷遇。”
羅子儒則是似笑非笑看著他,不發(fā)一語。
鄭翼晨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吻,見義勇為之余,還能有美女主動獻(xiàn)吻,這種事情天天做,也不會覺得膩。
他咧嘴一笑,謙遜了幾句,見羅子儒神情古怪,不由得問道:“羅先生,你想說什么?”
羅子儒淡淡說道:“你先摸一下自己口袋有沒有遺失東西。”
鄭翼晨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著他的話做了。
摸索之下,鄭翼晨臉色一變:“我……我身上備用的兩千塊美金不見了,難道……”
羅子儒同情的說道:“沒錯,剛才那個女的親你,不是為了表達(dá)感激,僅僅是想趁你意亂情迷之際,偷走你身上的財物。這種事在洛杉磯屢見不鮮,主要是抓住一些人好色的本性。”
一個正常的男性,在女人主動獻(xiàn)身的時候,總會有些飄飄然,注意力與警戒心也會降到最低點(diǎn),鄭翼晨也未能免俗,所以就著了道。
“難怪抱得我那么嚴(yán)實(shí),又跑得那么快,連名字都不留一個,原來是另有所圖。這女的心也夠黑,居然對恩人下手。”
鄭翼晨好心救人,反倒破了一筆小財,還被羅子儒冠以一個“好色”的名頭,無奈苦笑一聲。
羅子儒責(zé)怪道:“所以我一開始都說了,在異域他鄉(xiāng),自己都顧不得了,還想著見義勇為?希望你能經(jīng)一塹長一智,以后遇上這種事,不要腦袋一熱就沖上去,這些混跡街頭的人,大多只認(rèn)金錢,不知感恩和廉恥為何物,你出手救人,他們也未必會感激,那個女的就是最好的例子。”
聶老竊笑道:“小子,你這回可是陰溝里翻船,接一個吻就沒了兩千美金,真貴!”
鄭翼晨面色一紅,緊接著問道:“羅先生,既然你知道那女的扒了我的錢,她走之前你怎么不說?”
羅子儒坦然說道:“我還不是為了讓你花錢買教訓(xùn)?你這人的性格我開始有大概了解,不讓你吃點(diǎn)虧,你下次遇上這種事,還是會沖上去。好了,我們快點(diǎn)會酒店去,別讓他們等太久。”
鄭翼晨呵呵一笑,收拾東西,跟在兩人后頭,繼續(xù)前行。
他心里想道:“你若是真的了解我的性格,就該知道,要是下次又見到有女人被男人欺負(fù),我還是會不知好歹沖上去制止。”
可以錯救一百個壞人,絕不能漏救一個好人,這就是鄭翼晨為人處世的宗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