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
“你跟我說有什么用?!你得去跟師尊說!”薛蒙氣得又是一拳頭過去。
“阿蒙,阿燃是你哥哥,他再不好,你也不能打他呀。”王夫人拉住薛蒙,低聲勸說道。
“阿娘!師尊他都被欺負成那樣子了,您還幫他說話!”薛蒙不服氣地說。
“好了!燃兒,這個藥是外敷的,你記得幫你師尊涂上。以后啊,可要注意節制,不可再如今天這般了。”
“嗯,伯娘,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墨燃懊悔地低下了頭。
“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但伯母我得說你兩句,你師尊他承受壓力嫁給你,你就得好好照顧他。不然啊,你師尊要是對你死心了,你就哭都沒有地方哭。你好好想想吧,蒙兒,我們先回去。”王夫人說完就帶著薛蒙出去了。獨留墨燃一人在原地。
————
楚晚寧只覺得腦袋一片陣痛,伴隨著疼痛的同時腦海中還閃現一些片段。
漫天大雪,他正在院子里面寫信,可惜寫了很多一封也沒有送出去過。但是每一封的開頭一句都是“見信如吾,展信舒顏。”墨燃剛下了朝,便往他這院方向走來,剛剛走進院便嘲諷他“楚晚寧,你又在給你那寶貝徒弟薛蒙寫信?”“我…我沒打算寄出去。”“你是沒打算寄還是根本寄不出去?”
楚晚寧:“……”
“見信如吾,展信舒顏?你可真是愛護你那個徒弟,生怕他擔心你?”墨燃語言中包含酸味都濃上天了。
“我教過你的。”
“你教過我?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墨燃只覺得一陣頭疼“我想不起來!我想不起來!”
楚晚寧看看墨燃,默默地轉身離開。墨燃抬頭便看見他的師尊轉身就走,他氣極,把楚晚寧從后面拉回來就壓在桌上。“開始你的侍君之責吧,楚妃!”
楚晚寧本身身體就不太好,又如何能承受得住墨燃的摧殘。
于是楚晚寧便用嘴咬住一只手,默默流淚,企圖不發出來聲音,何況還有人。墨燃根本就不在乎別人能否看到或者是聽見。M.XζéwéN.℃ōΜ
楚晚寧覺得過了好久好久,墨燃終于放過他了,然后自己穿好衣服頭也不回的走了。獨自留下楚晚寧一個人在雪地中,他的衣服已經被墨燃撕的不能看了。楚晚寧用自己僅剩下的里衣包裹住自己,慢慢往屋內走去。
墨燃強迫他的時候,他其實用神識掃了周圍,周圍有很多人。他想,墨燃是不是知道,想故意羞辱他的吧?所以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哪怕傷上加傷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這般想著,快要走到屋門口的時候,他感覺眼前發黑,暈過去了。因為當時那些人全部都是墨燃帶來的,自然走的時候全部都跟著他走。而他這院子,因為自己喜歡清凈,所以一個仆人也沒有。可憐楚晚寧被迫承受了不該承受的,還在漫天大雪中凍了整整兩個時辰,才被劉公給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