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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散去,眾人簇擁蔣皮蛋,直到把他送到家門口,才各自回去。
四月初,天上早早掛起一鉤新月,像什么人剛剛磨過的一把彎刀,不小心飛了起來,高懸頭頂,頗有取人性命的危險。但這片光華卻格外清亮,照得滿城透明。
舒猴子踏著深深淺淺的月光回來,仍去窗口坐下。那樹槐花揚起一層幽夢似的白,無聲無息。那些蜜蜂早已不知何去,恰如那場主客盡散的宴席。
舒猴子的心思仍在剛剛離開的酒桌上,各色人等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