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家伙，臉上都是血，嗓子里在嗚咽著，舉著一只手，眼中透著一股恐懼。
    我揪著這家伙的領子，大世界的外面，10多人倒在地上，其中三個已經沒有了意識，東方白坐在了一個家伙的身上，肩上扛著一根棒球棒。
    “不敢了，我們.......”
    “HAPPY么？夜晚。”
    我舉著拳頭，砰的一聲，揍了上去，眼前的混混嗚哇的一聲，腦袋聳拉下去，我松開手，掃視了一眼，那些還在想要蠢蠢欲動的家伙們。
    “繼續吧。”
    我說了一句，東方白站了起來，我們朝著他們走了過去，跑了，那些混混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刀疤露出了一個微笑，四周圍馬上就響起了陣陣歡呼聲來。
    “去解決吧，把事情，作為夜晚街頭的領袖。”
    刀疤指著我，點燃了一支煙，抽了一口，吐出了一口濃濃的煙霧。
    我緩緩的舉起了拳頭，四周圍那些興奮的歡呼聲，停了下來。
    “不需要你們任何人插手，回去睡覺吧，在把這些垃圾們，清理出去以前，不要再過來。”
    我說了一句，旁邊圍著的人們，退開了，摩托車發動了，東方白拿著手機，舉著大拇指，指了指后面，我坐上了摩托車。
    “酒吧街，下一處。”
    摩托車的轟鳴聲，響徹在城中村的街頭上，附近一些看到我們的家伙，都快速的跑動著，跟了過來。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酒吧一條街，我扭動了下肩膀，從摩托車上跳了下來，東方白停穩后，跟了過來，拖著棒球棒。
    “單挑，我挑你媽啊，你還以為是電視劇啊，單挑，哈哈，我們一群人挑你一個啊。”
    地上，躺著一個家伙，鼻子嘴巴處都是血，他給人揪著頭發，七八個家伙，圍著他們，在嘲笑著，又是一幫外面來的混混們。
    這時候，地面上躺著的那家伙露出了一個笑容來，指著我們這邊。
    “草，你他媽的.......”
    我的腳朝著眼前這個家伙的后腦勺，踢了過去，砰的一聲，他哇的一聲慘叫，側翻在了一邊，旁邊的一個混混剛轉過頭來，東方白手里的棒球棒就砸在了他的嘴巴上。
    頓時間，一陣慘叫聲響起，我心中一驚，看著東方白，剛剛他只是用棒球棒砸那些混混的腿手，但現在。
    剩下的六七個混混愣神了，地上的那家伙爬起來后，就叫喊著，他們朝著我們攻了過來。
    我的左勾拳和右直拳，馬上就讓兩個過來的家伙一個捂著臉，一個捂著肚子，東方白揮舞著棒球棒，砰的一聲，又是一個家伙，一樣的，嘴巴給砸爛，捂著嘴巴，躺在地上，慘叫了起來。
    領頭的那混混，怕了，其他的那些家伙已經開始跑，我快速的切入到了那個領頭混混的跟前，一拳揍在了他的臉上，他仰著頭，我一把揪住他，一拳拳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道理已經和這些低等級的鬢狗，說不通了，拿了錢，到這邊來搗亂，因為有錢，他們無所顧忌，有時候，暴力遠比說教來得管用點。
    “別...別打了.......我不敢了，不敢.......”
    沒有因為對方的求饒和低鳴，我的拳頭，再一次砸在了他的臉上，那些想要跑的家伙們，發現路沒了，已經給四周圍，圍觀的家伙們，堵死，如同驚弓之鳥，他們恐懼的看著我和東方白。
    我松開了已經失去意識的混混，馬上朝著東方白過去了，一把捏住了他的手，對著一個在地上哭喊著的家伙，砸下去的棒球棒，砰的一聲，敲擊在地面上。
    “你這樣一拳拳的打，要打到什么時候，這東西，很有用哦。”
    東方白說著，甩開了我，朝著四個已經跪在地上求饒的家伙，走了過去，蹲在他們的跟前。
    “下一次，要玩可以，但如果在這邊，借著玩的名義，干這種事情的話，殺了你們哦。”
    沒有等我過去，東方白就跑了起來，拿著手機。
    “快點吧，下一處。”
    沒等我說什么，東方白就騎著摩托車過來，我跳了上去，瞪著那些家伙們，摩托車呼嘯著，直接穿入了一條小巷，街道上的家伙們，歡呼著，跟了過來。
    在一家網吧的門口，一些家伙叫囂著，十多人，有的拿著鋼管，是這家網吧的老板，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我認識，他已經給打得趴在了地上。
    “我們吵怎么了？他媽的，可是給過錢的，你讓我們走，是幾個意思啊，啊，說話啊.......”
    我的拳頭，朝著說話聲音最大的那家伙，砸了過去，亂斗開始了。
    好一陣后，已經有七八個家伙躺在了地上了，我沒有言語，繼續擺出姿勢，看著他們。
    “他就是鬼狼，小心點。”
    東方白依然在一旁站著，觀望著，已經進行了第三場打斗了，我的胳膊，也有些疲憊起來，今晚其他地方，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混亂，但他們并不厲害。
    面對七八個沖過來的家伙，我沒有半點的猶豫，沖了過去，左邊一個家伙，雖然拿著鋼管，但看起來是最弱的，突然間停住，我起腳，一記正蹬，馬上沖過來的家伙們，就亂作了一團。
    阿豪曾經不止一次和我說過，如果面對群毆，必須先解決掉最弱的家伙，曾經有一些書里，甚至電視里，說過，只要把最厲害的家伙，解決掉，就可以結束戰斗，但并不一樣的。
    實際中，你解決掉一個弱的家伙，就能夠多爭取一部分的時間，趁著他們混亂，我的右拳，連續的砸出去，伴隨著踢擊，手上雖然挨了好幾下，身上也是，但這不疼不癢的擊打，對于我來說，并不算什么。
    “還有三個么，一起過來吧。”
    我冷冷的說著，看著還剩下的三個家伙，他們不敢過來了，剛剛給我的拳頭，打到嘴巴的家伙，這會鮮血已經滴滴嗒嗒得了留著了。
    “殺了你，媽的。”
    那家伙抓狂了，從身后摸出了一把尖刀，朝著我沖了過來，猛然間，一根棒球棒狠狠的砸在了這家伙的手上，咣當的一聲，刀子掉在了地上。
    “沒有殺意，只有怒意，可稱不上殺人哦，要這么才叫殺人。”
    我舉著有些沉重的手臂，想要阻止東方白，棒球棒狠狠的砸在了這家伙的鼻梁骨上，他捂著臉，慘叫著，東方白舉著棒球棒，緊緊的握著，砰砰的幾聲悶響，砸在了他的身上。
    “問你一個問題，你的腦袋，硬不硬？”
    說著，東方白就舉起了棒球棒來。
    一堆家伙，還站著兩個，其他的幾個在地上嗚咽著，一部分失去了意識。
    “過來。”
    東方白對著一個家伙，招了招手，他驚慌的一步步走過來。
    “是誰讓你們這樣做的？”
    “是....是阿虎哥，他說只要我們過來這邊，不管哪里，等晚上鬧事了，當天回去就有錢拿，就算是給抓了，只要......”
    “等.......”
    一陣清脆的敲擊聲，東方白手里的棒球棒上面，已經沾染了不少的鮮血，旁邊的家伙們，看得一驚一乍的。
    “記得幫忙叫救護車哦，走吧，去下一個地方了，我說過，你那樣，沒有效率。”
    凌晨3點多，我已經累得雙手都舉不起來了，在一條巷子里，脫下口罩，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東方白也差不多了，他遞了一瓶水過來，我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掉。
    “怎么看都不正常吧，不止是混混們，學生們，甚至那些酒吧，網吧，燒烤攤上，都給人鬧事了。”
    我已經沒力氣說話，只是點點頭，一共七場打斗，雙手已經發軟發麻。
    “有人故意的，究竟為了什么？”
    在良久后，我才說起，東方白站了起來。
    “不知道，大概過幾天就會曉得，襲擊不會停下來的哦，這場血雨腥風，還沒有完。”
    我大概明白東方白所說的，這些收了錢的家伙們，會遠遠不斷的聚集過來，雖然很累了，但這會，我卻睡不著，直接上了樓頂處，這會的城中村，已經黑壓壓的，只有幾處地方，還亮著燈火，明天的一切，我無法預知。
    涼爽的風吹了過來，我坐在了天臺的邊緣，并沒有任何護欄，我兩只腳，拖在外面，東方白坐在了我的旁邊。
    “怎么？覺得難受么？”
    我搖了搖頭，與其說難受，不如說，壓抑，那些家伙，明明根本不知道，夜晚的街頭，意味著什么，沒有任何的目的，仇恨，憤怒，便在街頭上肆意的制造麻煩。
    “沒事的，害怕的話，可以哭出來哦。”
    我瞪了一眼東方白，他捂著肚子，笑了起來，突然間身子一歪，我驚恐的伸著一只手，扯住了他，他整個人朝著樓下面垂了過去。
    “你.......”
    東方白雙手撐著天臺邊緣，笑嘻嘻的坐了回來，我心中一驚，這會心臟開始撲通亂跳。
    “走吧，下去休息吧，無論如何，這些事情，總得有人來做，是吧，鬼狼，而我，一早就說過，會陪著你，到底哦，即使那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