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可以離開。”
    我這么一說，柳如是的表情就顯得很不自在。
    果然，她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人，明顯是不太能接受一個陌生的男人撫摸自己的胸部。
    我尋思，這樣的女人也能當上社交名媛的學生？
    那我這么一個二流大學畢業的混子無證醫師，是不是也真的可以去做一波宣傳，打造一個帥哥中醫圣手的品牌？
    等了兩分鐘，我看柳如是還在磨磨唧唧的糾結，我就說：“其實這都是自愿的。如果您不太能接受，出門往左走是催乳女部，那里也有很多實力超群的女催乳師為您提供頂級服務，如果您的問題比較嚴重的話，我建議你現在就去醫院看婦科比較好。”
    我一起去看婦科，柳如是更加害怕了。
    就跟男人絕對不愿意去看男科一樣，如果一個女人只看了婦科，那被相熟的人撞到了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尷尬？
    我又不止一次的聽說過，哪個哪個女人，上周末去看婦科了，她肯定是亂搞男女關系，那里已經臟的不行了不然她看什么婦科病？
    雖說這是一種偏見，但社會的傳統力量還是認為，婦科也好男科也罷，去看的人都是不正經才得的病。
    糾結了好一會兒，柳如是才臉皮通紅的說：“好，我跟您去。”
    你怎么搞的好像是我在強迫你催乳似的。
    我無語的領著人到了催乳部。
    打開燈，其實催胸部里面的設施還是很豪華的，屋頂是醫院手術級的無影燈，床墊則是委托國外公司專業打造送過來的醫用床墊，同時屋子里面還有測心率、體質比等的大型機器。
    就連這個病床，也提供了手術級的加成。可以看到有可以移動的機械手臂，上面有鏡子、燈光等加裝產品。
    我站在床邊，對柳如是說：“您躺在這個床上就可以了。”
    “你不問診嗎？”柳如是顯然這一上來就這么刺激有點難以接受。
    一般的醫生看病不都是先問診、把脈，才會開藥方，最嚴重的才上病床開刀嗎？
    剛從生產室里面走出來的柳如是心里面留下了陰影。
    我點頭，手插在口袋里，笑著說：“其實您想多了，我這里正常情況下，的確會問診的。但是你的情況已經非常明顯的告訴我，您不喜歡被問診，況且，您已經說了是胸部有一定的問題，我就當做初步的乳腺阻塞這樣來看。”
    “其實催乳這個行業里，真的沒有多少太多的病種。”
    我一邊打開無影燈，一邊給柳如是解釋。
    催乳確實是這樣，八成的女性胸部問題都出在乳腺上。
    現代女人尤其如此，各種化妝品啊、不運動、日夜顛倒，等結果混合在一起，就造成了她們的胸部非常的脆弱，平常還不太明顯，遇到生孩子的時候就尤為煩人。
    而像馬曉諾這樣的給胸部做整形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她們去看婦科的幾率遠遠高于正常人。
    柳如是心里好像是惴惴不安，她試探的按了一下床邊，然后才坐了上去。
    她穿著的是一件初秋的薄大衣，一件長毛衣，和一個格網短裙，裙子下面是肉色的絲襪，倒也是很精妙的搭配。
    關鍵是，這種搭配只適合她自己一個人，因為身材原因，別人就算是學他也只能選一個東施效顰。
    葉紫、甌菲兒等人，都是這樣。她們喜歡什么，用什么，全都是自己為自己量身定制。
    令我驚訝的是，其實看似冷淡、只對工作感興趣的燕芬芬，也非常精通個中之道。
    我笑著說：“您真的沒有必要擔心，我現在真的什么都看不到的。”
    “嗯，嗯。”
    柳如是彎腰脫掉自己的高跟鞋。
    她優雅的解開鞋上的一字緞帶，然后把白色的高跟鞋輕輕脫了下來，放在墊子上。
    我看著她這優雅的動作，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別看只是一個很簡單的脫鞋動作，但是范冰冰撩頭發，和朱大娘撩頭發肯定是不一樣的。
    她們都經歷過艱苦的訓練，每一個動作都有獨特的安排，就比如柳如是這都一撩頭發，露出了雪白的后頸，還有可愛的耳朵，這一下就把她的優勢展現了出來。
    讓我這個剛看到的男人欲罷不能。
    “咳咳，那么，這是最近的時尚雜志，您可以一邊看一邊和我聊您身上的問題。希望這能夠有效的減輕您的壓力。”
    我拉過高腳蹬子，坐在上面對柳如是說：“能不能給我簡單的描述一下您遇到的問題？”
    柳如是打開時尚雜志，翻了幾頁之后，表情有了明顯的好轉。
    她沉吟了一下，對我說：“其實是這樣子，我既然是劉小姐介紹過來的，想必你應該對我們的工作有所了解。”
    了解，我太了解了。
    上海灘名媛嘛，公關利器。
    很多外地來的商人，在名媛的哄騙下，在酒精的麻醉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簽了一份對自己不利的合同。
    “我了解，我很理解你們。不過日子總要過下去。”我想了想，這么說。
    “很感謝您的理解。”柳如是尷尬的笑了一下，她說：“雖然我也不太認同這個職業，但機緣巧合，我也沒有辦法，已經泥足深陷，就不得不繼續做下去。”
    這倒是。
    我知道對于一個窮人家的女孩子來說，尤其是長得還很漂亮，其實受到的壓力非常大。
    很多父母無時不刻，都想把這個漂亮的女兒給賣掉，然后給自己的兒子換聘禮。
    “我.......后來談了一個男朋友，我和劉姐吵架跑了。我決定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柳如是的表情有點悲傷。
    我登時就明白了。
    這是癡情女遇到了花心男，被耍了啊。
    “他一聽說你懷孕就跑了？”我試探的問。
    柳如是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也，不太是吧。他一開始是很支持我生下來的，但是我快要臨盆的時候，他卻又突然消失了.......”
    說到這里，柳如是突然眼淚直流。
    “唉，我怎么哭了，我，別流淚啊！”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