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來到紅胡子的那家酒館。偌大酒館只有十幾個酒客,顯得有些冷青。酒館當中有一個桌面大的圓形木臺。臺上有一個穿著暴露的妖冶的女人在跳舞。面對十幾個心不在焉的觀眾她無精打采的擰動著身軀,沒有絲毫**。仿佛**在臺上,靈魂早飛到了情郎的床上。
紅胡子坐在一把寬大的紅木椅子上。他的身體肥碩的象一頭海馬。他那濃密的紅色長胡子垂在象有七個月身孕的肚子上。
他昏昏欲睡。手里還拿著半瓶酒,不時機械性的抬起呷一口。也許是在夢中喝酒。
魔王走到他身邊,拽著他的長胡子。“嗨!伙計你還好吧?”
紅胡子睜開眼睛抬起頭打量著魔王,突然他精神一振,用手揉著眼睛,然后又把酒瓶舉到眼前,以為自己喝多了。
“我的神啊!”紅胡子驚叫起來。“魔王!”
當他確定自己并沒有看花眼也沒有喝醉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激動地把魔王抱了起來。“哈哈,你這個瘋子,我以為你死了。為此傷心的兩天都沒有喝酒。”
“天啊!真是魔王嗎?”臺上那個舞女的靈魂顯然從情郎床上回來了。她跳下木臺蹦了過來。胸脯都因興奮在跳動。
紅胡子把魔王放下。舞女瘋狂的擁抱著魔王,猩紅的嘴唇如雨點般落在魔王臉上。很快魔王臉上紅光滿面。
魔王拍著她渾圓的**。“娜娜,哈哈……你還是那樣熱情如火……”
他們?nèi)魺o旁人的親熱,小妖很不滿。她抱著天火氣呼呼走到一邊坐下。天火好象看出她很郁悶,用溫熱的舌頭舔著她的臉安慰她。
酒客中有幾個人也是魔王的舊識。他們此時象被注了興奮劑一樣圍到魔王身邊。都問著一個相同的問題,魔王這幾年去哪兒了,為什么大6上失去了他的消息。
“真懷疑現(xiàn)在我們看到的是你的鬼魂!”紅胡子笑著說。
魔王用愉快地口吻說:“這幾年我去一個島上度假去了。”
“天吶!什么島竟能把你留這么多年?”娜娜的神情是那樣夸張。
“告訴我們,我們也要去快活一下。”
“哪里的女人有達摩拉城的女人漂亮嗎?”
魔王正色地說:“那個島叫眾生樂園。那里的火食糟透了,更沒有漂亮的女人。所以我決定離開,并且再也不想回去。”
“神啊!”紅胡子再次出驚叫。“你是說這幾年你被關(guān)在了眾生樂園,現(xiàn)在你成功的從那個地獄逃走!”
這讓他們難以置信,又覺得魔王不象是在吹牛。
小妖摸著天火的身上的毛沖著他們說:“我可以作證,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紅胡子興奮地叫嚷著。“我的兄弟打破了沒有人能從眾生樂園逃跑的神話!哈哈……我要讓這個偉大的消息傳到大6的每一個角落。”
娜娜對魔王的崇拜之情更是難以形容,不斷用熱吻撫摸這些狂熱的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心情。小妖索性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他們坐下來愉快地聊天喝酒。一起懷念曾經(jīng)那些縱酒狂歌的好日子。魔王向紅胡子問起幾個老朋友的近況。紅胡子告訴他其中四個早死了。兩個被人殺死在大街上。一個因白拿了羅西雄店鋪里的東西被羅西雄吊死。還有一個被他情人的丈夫用斧頭砍下了腦袋。
魔王端起酒杯。“至少我們還活著,讓我們敬那幾個倒霉鬼一杯吧。”
“是啊,我們都沒想到還能再看到你這個魔王。”
“也許你的歸來會改變我們現(xiàn)在這糟糕的命運。”
紅胡子抱怨現(xiàn)在酒館生意不好做了,達摩拉城的酒館比茅房還要多。而且喝酒不給錢的主兒也更多了,都是些不好惹的家伙。他這幾天正想著改行呢。
“魔王,現(xiàn)在你歸來了。我們跟著你干吧,這窮日子讓我快要瘋了。”
“無論你干什么勾當我們都是你最忠實的手下。”
他們紛紛要求魔王帶著他們做大生意,擺脫捉襟見肘的窮日子。魔王就是面旗幟,他們期待這面旗幟把他們引向富足。魔王對他們說自己才從那個地獄逃出來,還沒有具體打算。等他瞅好大生意,一定會照顧他們這些老朋友的。
魔王向紅胡子他們打聽有關(guān)那個身穿黑衣束著馬尾的劍客,他們也不知道青年的來歷,只知道青年來達摩拉城已有十幾天了,白天就在城中四處轉(zhuǎn)悠象在尋人。晚上在城外的北邊的一個山洞里棲身。
“那是一個怪人。羅西雄已經(jīng)注意他了。”一個刀疤臉說。
傍晚的時候,啞謎派人找到這里魔王才和紅胡子他們晢時告別。
娜娜對魔王依依難舍。魔王告訴她自己還有事辦,短時間他不會離開達摩拉,他會很快再次回到這里看她。
魔王和小妖從酒館出來。
小妖用不滿地語氣說:“你認識的每一個女人都讓我惡心。”
魔王毫不客氣地回應(yīng)。“除了你每一個女人都不會讓我感到惡心。”
啞謎在達摩拉城最好的旅館定下了幾間上等客房。
啞謎顯得很開心,他和羅西雄的生意談的很成功。并告訴魔王他已把魔王歸來的消息偷偷轉(zhuǎn)告了羅西雄的老婆伊琳。當時她激動的象是一只剛下完蛋的母雞。每一個毛孔都在快樂的顫栗。
達摩拉城浸浴在沉沉夜色中,天火爬在地毯上睡去。魔王靠在床頭,思緒象鳥一般翱翔。很多事情都腦海中出現(xiàn)并活動起來。象一個手卷緩緩展開,很多人的面孔呈現(xiàn)在他眼前,是那樣鮮活。父親、母親、妹妹、弟弟、逍遙、黃紫、伊香,還有那個在白雪皚皚的寒冷平原上凄凄呼喊著他的名字的小女孩——優(yōu)璇。記憶中永遠也不會抹去的畫面。八年前的那個冬天,一個白雪飄飛的寒冷日子,他被親人和燃日的百姓無情地趕出了那個國家。還是個小姑娘的優(yōu)璇哭喊著他的名字在白雪皚皚的平原上追上了他。
“寒焰哥哥,求你帶我一起吧。至少在這個國家,我是愛你的。”
當時他蹲下身,撫摸著她的頭,在她凍的通紅的小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小優(yōu),我犯的錯注定不能被原諒。而你應(yīng)該留在你父親和哥哥的身邊,他們具備著高尚的品德。而我,只是一罪孽深重的人。”
“在燃日,至少還有一個人是愛我的。”他感傷地自語。
對于往事生動的回憶象無形的鐵錘撞擊著他的身心。他試圖把回憶的手卷收起,趕走那些惱人畫面,但是它們卻象頑劣的孩童讓他揮之不去。讓他心神不安。
終于響起一陣敲門聲把魔王從回憶的漩渦中拯救了出來。他起身把門打開,眼前出現(xiàn)在一個從頭到腳都罩在寬大的黑色斗蓬里的人。魔王從對方身上嗅到了那久違的體香。他浮出愜意的笑容。
那人進來把門從里鎖住。她摘下斗蓬,露一張著光的美麗臉龐。眼里燃燒著熾熱的火焰。黑色的長如瀑布一樣。她就是羅西雄的老婆伊琳。二十**歲,嬌艷豐滿,像一個熟透的蘋果,渾身散著讓人垂涎的誘惑。
她來自東方。父親是燃日人,母親是孔雀王國的美女,十年前被人販子賣到達摩拉成了羅西雄的妻子。基于她身上的兩種血統(tǒng),魔王在六年前第一眼看到她就萌出一種奇妙的情感。后來她就成為了魔王的情人。
她激動地注視著魔王,魔王露出溫暖的笑意。黑袍從她身上緩緩滑落,一具豐盈誘惑的**象一卷最動人的畫卷讓人充滿期待慢慢展開。黑袍落在她的腳下,魔王的心弦在那一刻被一只無形手拔動。
魔王把這具美好的**緊緊抱住。他的力氣那樣的大,伊琳都感覺到窒息了。她喜歡這種窒息的感覺。魔王身上那種殘酷的溫存總是讓她欲罷不能沉醉其中。
她激動的親吻著魔王口中狂亂的囈語。
“魔王……我的主人我的情人我的兄弟我的父親我靈魂和**的主宰……你這幾年到哪里去了?為什么突然失去了音訊……你可知道對你的思念時刻折磨著我的心……我的胸脯我的大腿我的嘴唇我的毛我的靈魂,我所有的一切都在渴望思念中倍受煎熬……”
熟睡種的天火都被她瘋狂的表現(xiàn)驚醒。這時突然門被打開進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