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夠在敵軍反應過來之前,迅速而有力地完成迂回穿插任務,突擊集群集中了方面軍的大部分機動兵力,包括:裝甲第5軍(裝甲第13、15、16旅)、裝甲第6軍(裝甲第18、19、20旅),騎兵第4軍(騎兵第26、27、30旅)、騎兵第5軍(騎兵第5、8、9旅),以及禁衛(wèi)裝甲騎兵支隊(由禁衛(wèi)裝甲騎兵第1、第2旅各一部組成),共配備旅屬以上牽引火炮200門,可投入戰(zhàn)斗的裝甲戰(zhàn)車和自行火炮合計540部。
為了保障突擊集群的側(cè)翼與后路,王濤中將指揮的掩護集群將緊跟在突擊集群之后展開,以步兵第8、第9師以及騎兵第15、第29旅為基干,沿著突擊集群的補給通道,朝奧倫堡方向構(gòu)筑起一道“防波堤”,以防敵軍從突擊集群側(cè)面發(fā)起反突擊,削弱甚至折斷突擊集群的“裝甲矛頭”;更要防止敵軍切斷突擊集群以急造道路與卡車運輸為基礎的脆弱補給線,令深入野外的我軍機動部隊陷入補給斷絕的危險境地。
作為最后的籌碼,由梁根生少將指揮的特戰(zhàn)支隊將在合適的時機空降至敵后,以游動作戰(zhàn)的方式不斷破壞敵后的交通運輸,必要時還將對敵方諸如司令部、軍火庫、飛機場之類的關鍵目標發(fā)動突襲,盡可能擾亂敵后,為主力部隊的行動創(chuàng)造便利條件。
一想到那個梁根生,梁天河就有點來氣:不就是個女皇的跟屁蟲,你他**給老子使個屁的臉色啊,奪了幾個橋就了不起啦,咱們老一輩的跟著劉隊長從零做起,出生入死又累死累活二十幾年,才建起這么個夢寐以求的中華大帝國,哪里容得你們這幫半路投誠的二五仔坐享其成?早知道今天你跟我仰脖子,老子當年就該聽了鐘夏火的,領了外東北的百萬大軍南下,把你們這伙狗崽子連同那個jian貨大小姐一塊兒埋進軍都山里,世界不就他**的清凈了
奧倫堡東南八百五十公里外的鐵路重鎮(zhèn)阿拉爾斯克,市郊一座臨時站臺旁,一列拖著長長的平板車皮的火車正在卸載,低沉有力的引擎轟鳴聲中,一部接一部,外形高大威猛、周身涂裝三色迷彩的四輪機動車順著枕木和鋼板搭建的斜坡駛下車皮,在站臺另一側(cè)的空地上整齊地排列開來。
“看來有人在惦記我。”
抱臂斜倚在其中一部“鐵馬”特種突擊車旁的梁根生,冷不防自言自語道,臉上那邪邪的微笑似乎就要穿過宇宙的另一邊,前往從來不曾有過的黑暗世界。
“長官?”
身旁的特戰(zhàn)司令部情報參謀黃成明中校投來似懂非懂的眼神。
梁根生摘下軍帽,揉了揉頭上刺猬般根根豎起的發(fā)茬:“沒什么,也許是心靈感應,就是不知道感應的是誰。”
“聽說您正在鬧離婚,沒事吧?”黃成明的八卦之魂明顯過剩。
梁根生斜瞥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看一只路旁亂叫的菜狗:“你知道的太多了。”
“沒您知道的多。”黃成明似乎毫不在意對方臉上的鄙夷。
“說吧,你的任務是什么?”梁根生站直身子,伸展了一下麻木的四肢。
黃成明眨眼做無辜狀:“長官的意思是”
“皇上派你到我身邊來,到底想怎樣?”梁根生懶得跟他繞圈圈。
“長官莫非以為我是來監(jiān)視您的?”
“無所謂,你說什么我信什么。”
黃成明呵呵一笑,歪頭道:“沒錯,我是皇上派來的,我的任務很多,不過最重要的一項,不是監(jiān)視您,而是”
“無論如何都要阻止我到那上面去?”梁根生從內(nèi)兜里掏出個鎏金的銀煙盒,朝南方的天空晃了晃層疊的云團間,浮空而來的艦影正漸漸清晰。
“長官的確比我知道的多。”黃成明看起來并沒有甘拜下風的意思。
“你放心吧,我不會為難你的。”梁根生摁開煙盒,遞給黃成明。
黃成明猶豫了一下,還是從盒子里夾起了一根煙。
梁根生往自己嘴里也送了根煙,這就把煙盒關了,塞回兜里,又從上衣外袋里摸出打火機,先給黃成明點上。
“既然長官都這么說了,那我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皇上這也是擔心您,總是親身涉險,難免有個意外,這特戰(zhàn)部隊可是皇上的新禁衛(wèi)軍,往后還有大用,沒有您可不行啊。”
黃成明吸了兩口煙,攢足了神,悠悠然道:“來之前,皇上一再叮囑我,既要保護好長官,更要用心向長官學習,我們這些宮中的小貓小狗,最缺的就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裝備再好,訓練再難,不在前線經(jīng)歷過全都是白搭”
話未說完,黃成明突然雙腿一軟,順著背后的引擎蓋滑坐到了地上,腦袋無力地耷拉在擋泥板上。
梁根生笑了笑,一把掐斷手中的煙卷,伸手抹閉了黃成明半睜的雙眼。
“你小子也想刷經(jīng)驗?沒問題,跟我來就是了。”
奧倫堡東南50公里,烏拉爾河南岸小村羅日杰斯特文卡以南數(shù)公里外的樹叢中,禁衛(wèi)裝甲騎兵支隊的數(shù)百部機動車輛,從裝甲戰(zhàn)車到兩輪摩托車,全都披掛著厚厚的偽裝網(wǎng),隱蔽待命。
密集的炮聲從五六公里外的烏拉爾河對岸傳來,右翼集群的4個禁衛(wèi)師早已展開在12公里的戰(zhàn)線上,它們的先遣部隊應該正在炮火掩護下劃著橡皮艇強渡這一段狹窄而曲折、水流湍急而河洲密布的烏拉爾河面,戰(zhàn)斗工兵部隊則緊隨其后,冒著敵人的炮火組裝模塊化的輕便舟橋,與此同時,配屬步兵部隊的裝甲車輛將分散搭乘機動浮筏渡河。
一待舟橋完成,突擊部隊將迅速開赴對岸,在裝甲與航空力量支援下建立一個堅固的橋頭堡,掩護工兵部隊建造可通行輜重部隊的大型浮橋。
配屬了整個方面軍八成以上工兵力量的右翼集群將建造六座大型浮橋,其中四座專供突擊集群使用,余下兩座由掩護集群與右翼集群共用。
作為突擊集群的預備隊,禁衛(wèi)裝甲騎兵支隊將在集群主力全部過河之后,才會離開現(xiàn)在的集結(jié)地域,與主力部隊保持20公里左右的距離,以隨時準備迎擊側(cè)面與后方來襲之敵的姿態(tài)跟隨行進。
一部隱蔽在灌木叢中的“鐵豹”中戰(zhàn)車旁,一位身材高大、氣宇不凡的青年上尉,正焦急地從望遠鏡中遙望遠方硝煙彌漫的烏拉爾河畔。
“沒那么快輪到我們,還早著呢,武鎮(zhèn)公閣啊不,鐘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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