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林一航，還說他們只是同租關系，關系很純潔……我看就是殲夫銀婦！”陸曼臉色很難看，小姑娘一向的口無遮攔，“走，追過去看看！”
    三步兩步，向著不遠處的電動車跑去。
    楊婷婷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也跟著跑過去。她發現，關系到林一航，她的心也有些亂。
    兩人騎了電動車，向著林一航剛剛離開的方向追過去。可惜的是，路上行人亂糟糟的。她們這一耽誤，已經失去蹤跡，連一點背影都看不到了。找了一通，找不到。只能氣呼呼的作罷。
    ……
    國美電器手機賣場。
    林一航和董晴剛進門，立刻有漂亮的銷售員迎上來，熱情地介紹著。
    不過，讓林一航郁悶的是，介紹的手機價位，大多在一千上下，甚至以前以內。難道老子看起來就那么不像有錢人嗎？
    人靠衣裝馬靠鞍啊！看來，趕緊買身名牌，是非常必要的。這種被人鄙視的感覺，非常不爽。
    林一航心里感嘆一聲。卻也知道，這怨不得銷售員，人家挺熱情的，絲毫沒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
    “小優，這個客人交給我吧！你去看看活動的獎品準備的怎么樣了。”這時候，一個三十來歲的職業裝少婦過來，人一走近，先是一股濃郁的香水兒味。
    “好的，鄒姐。”那個叫小優的銷售員臉上神色一黯，雖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很恭敬地答應一聲。
    競爭無處不在啊！
    林一航當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現在賣場客人不多，這個鄒姐肯定是看自己像是真心買東西的，就憑借著資格老的身份，過來搶業績。
    至于那個小優，一看就是剛出來賣的……呃，剛畢業的。甚至，有可能是兼職的大學生，身上帶著青澀，被老員工搶業務，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林一航明白這一點，卻是沒說什么。社會上這種事情簡直是太多了，他不是救世主，沒有拯救一切弱者的能力。
    董晴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鄒姐”卻是絲毫不察的樣子，臉上帶著笑容，開始為林一航介紹手機。介紹的價格，提升了一個檔次……以一千五百塊左右的為主。
    “鄒姐”銷售經驗豐富。深知一個男生，帶著一個漂亮女生，這絕對是消費主力。雖然這個男生看起來有些土鱉，可是，在美女面前，打腫臉也要充胖子啊！
    “聯想專賣、諾基亞專賣、中興專賣……”林一航看著手機商城那一個個燈光牌。
    “怎么沒有蘋果專賣？”林一航好奇地問。
    這貨知道，貌似用蘋果手機最有面子。
    “呵呵，蘋果專賣的話，您的意思估計是指蘋果直營的實體店，不要說順城了，連省城都沒有啊！不過，我們家也有蘋果手機，保證正品行貨。不知道您想要蘋果哪一款？4s現在降價，只要3148塊。”鄒姐熱情地推銷著。
    “4s？不行不行！”林一航搖搖頭。
    鄒姐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沒想到，推銷4s人家都不要，再差的蘋果4的話，現在都快斷貨了。至于更好的……鄒姐沒有多想，實在是林一航一身廉價的地攤貨，穿得太寒酸。
    心里已經有些鄙視，買不起蘋果就不要買，當著女生的面充大頭，還舍不得花錢。
    更加重要的是，蘋果4雖然要兩千出頭，但是，因為機型比較成熟，價格也成熟，利潤空間小，她的提成也很少。
    “其實您可以看一下這款聯想手機，新上市的。蘋果4是單核，這個是四核的，上網速度快……”鄒姐機關槍一樣噠噠噠的介紹著。
    林一航奇怪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自己什么時候說買蘋果4了？4s都看不上，怎么會去買蘋果4？
    還沒有開口，就見鄒姐盯著門口的眼睛突然一亮，扔下林一航兩人，轉身向著門口走去，同時向銷售員小優招招手，“小優，你來招呼這兩位客人。”
    難道不搶業務了？
    林一航有些訝異地扭過頭，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靠！門口一個大肚腩的中年人，西裝革履，正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長腿美女走進來。
    這個鄒姐，是看上更加優質的客戶，轉手把自己扔這邊了。
    尼瑪！
    換誰被這么輕視，心里都會不爽啊！
    “看手機吧！”林一航正要發作，旁邊，董晴拉了拉他的衣袖。
    “真是不好意思。”小優走過來，也是一聲苦笑。
    這下，林一航倒是不好怎么發作了。只能搖搖頭，開口問道：
    “前些天新上市的是蘋果5s吧？還有5c？哪個比較好？”
    “論價格的話，是5s要貴些。不過，平時使用，沒必要買那么好的手機。”小優看著林一航不像有錢人，怕小伙子是剛才受了氣，意氣用事。
    “對！就5s了！聽說有個什么土豪金？”林一航拍手決定。懶得多廢話。
    “土豪金的話，要加價。剛上市時要5980，現在剛降了一些，要5580。”小優說道。
    “林一航，我們中學生沒必要買那么好的手機，你要有錢的話，買部小米就挺好了。”
    董晴也開口了。她用的就是一部小米。
    “怎么，我就那么不像有錢人嗎？”林一航饒有趣味地盯著董晴，拽過后背的書包，往玻璃柜臺上一放，霍拉一下拉開拉鏈。
    立刻，里面三摞鮮紅的毛爺爺露出，喜慶的耀眼。
    只要稍微有些常識的，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三萬多塊錢。
    三萬多塊錢，在這個通貨膨脹的時代，并不算是大數目。可是，背包里隨身攜帶三萬多的人，花幾千塊錢買部手機，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看來，這是個低調的富二代啊！
    小優的眼睛首先亮了一下。有些驚喜，沒想到，一筆業務，就這么做成了。
    董晴同樣有些驚訝。不過，想想也了然。林一航穿的衣服雖然很廉價，但是，平時天天吃藥膳，燉藥膳用的大魚大肉就不說了，那些藥材，只要稍微有些常識的就能看出，價格絕對不低。
    能夠吃得起這種藥膳的，會是窮人嗎？
    “好的，您稍等，我馬上去幫您拿手機。”小優笑得很開心。
    賣出一部土豪金，提成不少呢！更重要的是業績上的體現。她們的工作，壓力也是很大的，銷售業績很重要。
    剛進門的時候用異樣眼光看林一航的那些人，現在也都是了然了。
    能買得起土豪金的，絕對是有錢人啊！難怪人家能帶著這么漂亮的女朋友。
    人家穿的樸素，那是低調啊！
    當然，也有人心里不爽。“鄒姐”離開片刻時間，就見那個自己看不上的土鱉竟然這么利索地買了一部土豪金，心里的郁悶，可想而知。
    這項業務，本來應該是我的啊！
    鄒姐心里哀嘆著。
    可是，剛才已經憑借老資格，從小優手里搶過一回業務了，這次是自己給人家送回去的，人家已經決定買，如果現在再去搶，無論如何是說不過去的。
    現在她接的這個顧客，看起來挺有錢的，可是……土豪金已經是她們柜臺最貴的手機了，即使做成了，也算是不虧不賺而已。
    鄒姐開始努力推薦土豪金，“老板要不要看看土豪金？這位同學剛剛買了一部，銷量很好的。就是價格貴了些。”
    鄒姐的推銷手段很高超，點出價錢貴，很多男人反倒會下定決心買。這叫激將之法。旁邊帶著美女，沒人愿意丟面子。
    “價錢對于我們來說不成問題。”那個中年男人還沒說話，旁邊的小妞先開口了，抱著男人的胳膊搖晃著，胸前的碩大，在胳膊上蹭啊蹭，“親愛的，我就要土豪金了。”
    男人的眉頭皺了皺，“要土豪金干嘛？俗！俗不可耐嘛！女人帶也不合適。我看蘋果5c就挺好，五顏六色的，這才適合女人用。”
    男人顯然沒有買土豪金的打算。相差小兩千塊錢呢！
    如果是平時，賣出一部蘋果5c，也算是不錯的業務了，鄒姐也會滿意。
    可是，現在剛剛丟了一個土豪金的客戶，如果自己上趕著伺候的這個只買一部5c，那明擺著就是自己眼光差了。鄒姐眼角余光已經看到有同事暗暗笑著看這邊，她懷疑，這些人都是在嘲笑自己沒眼光。
    不行！這個人可丟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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