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選擇十七成長方向。”
    礙于孟涼又傻愣了半天，系統再次好心開口提醒。整個光幕都閃了兩閃，成長方向之下的幾個分類被巨大的紅字標示，就差在孟涼腦門上刻上幾個字“哥們，快選”。
    選毛線。
    孟涼看著光幕之上不停閃爍刺目紅光的幾個字，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受到了莫大的挑戰。什么條件都沒給，憑空的幾個字，誰知道什么流是什么啊，我的天哪，這系統咋不上天哪……
    盡量讓自己保持淡定，“兄弟，給個解釋成么？”
    系統：“……”
    沒有得到回答，孟涼苦笑了下，才反應過來，這玩意是個程序，應該是沒有思維和情感的，所以他現在問這些，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無奈的伸出手指在巨大的光幕上劃過，孟涼看著上下映入眼簾的各個發展方向，抽了抽嘴角，默默的盤算，假如他選錯了，會有什么不良后果。就比如說，小柒突然從現在萌萌噠的蘿莉妹子，轉了畫風，變成一個無比壯碩的肌肉女？？肩上還扛著個大炮什么的玩意，對著下面一種小嘍嘍說，我的炮就是你的炮神馬的？？？
    我的娘，那真的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或者，一身白衣飄飄，滿身放射寒氣，坐在半個月亮掛鉤上，俯視蒼生。除了冷漠，就是冰山臉。伸手一個大招，對面人仰馬翻，出場自帶背景音，王座之下，皆為螻蟻神馬的……
    這種神一般的高冷冰山女神，他怕帶在身邊，分分鐘變成活體冰雕啊……
    召喚流什么的，倒還有些了解，但是一想起來，以后小柒要朝著櫻澗那個方向發展，他就一陣無語。身邊有一個，沒事傲嬌生氣就拍地的妹子已經夠鬧心了，他不想再多一個，每天嘴里喊著“卡密薩馬”、“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或者“阿彌陀佛，玉皇大帝，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的妹紙啊……
    這要湊一對，他覺得他身邊可以變成菜市場兼動物園了。渴了、餓了，指不定還能讓小柒召喚點飛禽走獸來燒烤。
    至于櫻澗，那可真算了吧。她召出來的玩意，看著就夠驚悚了，還燒烤……
    他怕他還沒生火，就進局子，被判個死刑、終身監禁神馬的。
    剩下的什么什么流，他也不太懂，看名字，可以猜度一點意思。但是怎么覺得這養成游戲如果亂選，以后他會比較悲慘那……
    至少，也該介紹下規則什么的吧。
    孟涼想哭，那次被盧九刺殺，他傷的很重，意識低迷的時候，自己都感覺是過不去了。直到那個聲音響起，像是窺探了他心底所有的秘密，字字句句間都讓他升起強烈的生存欲。
    作為曾經最耀眼的天才，這些年雖然他已經退居后位，不再插手各個方面的事，但是心底對于這樣的自己，還是存了不甘心吧。那些過去的傷，所有的背叛，信任，欺騙之后的憤然和恨，他又怎么能全部忘得干凈。
    老爺子對他放任，不敢說的太多，不愿強迫的太多，只是各方找人，身體也只能恢復到比平常人好一些的情況。說要承擔遠遠超過身體承受能力的異能，等于用命來換取力量。所以老爺子親自下手斷了他的心，封了他的能力，讓他安心做一個普通人。
    但那次重傷垂死，卻像命定的轉折。那個人用平靜的聲音告訴他，她可以給他想要的所有力量，給他復仇的能力。但是作為交換，兩個人之后的所有榮辱、生命都將綁在一起。
    他知道那人話里的意思，他以為自己會猶豫，但是沒有。他聽見自己用無比平靜的聲音回答，他說，好。
    對于之后的所有事，在最開始的時候，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他沒想到，最后的那個人會是小柒，而綁在一起之后的命運……
    竟然是從養成開始的！！！
    認命的看著面前的光幕，孟涼從上往下打量了一遍，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看到沒有被系統用紅字標示出的選項。自主成長。
    自主成長？？
    感覺這個好像比較好的樣子。
    孟涼遲疑的掃了眼上面成堆的流派，手指伸了兩遍，默默在自主成長之后，打了個勾。
    “滴。”
    漫長的沉默。
    不知道為什么，在這份漫長的沉默中，孟涼竟然感覺到明顯的嫌棄和無語。
    這玩意不是沒有情緒么？！！不是沒有思想，沒有認知么？！這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嫌棄是什么鬼？！
    “宿主請再次確定選項。”
    “確定。”
    既然已經決定過了，孟涼很果斷的再次肯定了自己的選擇。在他看來，相較于養成蘿莉之類的，小柒是有著完整人格的。他并不想替她判斷，替她決定，為她以后的生活和成長，定下一個目的。
    畢竟自己想要的，才是最好的。
    “確定方向，自主成長。”
    機械的聲音響的很嫌棄，光幕閃了兩閃，呈現兩個光影化人形，慢慢重合，又分開，像是在復制身體信息，隨后孟涼清晰的察覺到，在他身體中，有什么東西和另一個個體，連接越發異常緊密起來。
    “生成具體信息，靈印啟用。系統還原，智能傀靈孕養。”
    靈印？？智能傀靈？？
    大寫懵逼。
    “一級任務啟用，傀靈成長。請確認十七姓名，形象。”
    孟涼傻了兩秒：“小柒，孟小柒，形象維持。”
    “錄入信息，孟小柒。傀印信息傳輸，等待十七接收。”
    “卡啪。”
    突然消失的光幕，讓孟涼一陣抽搐。很想對著空處大聲罵一句，臥槽你媽呀，要關機你也等我問完啊！
    郁悶的拖著半身水，半身毛巾，爬出浴室，孟涼看著抱胸倚著門前墻壁的林默笙，翻了個白眼，繼續朝前爬。
    “你恢復了？”
    林默笙也不在意，跟在孟涼身后，碎碎念。
    無所謂的點點頭，覺得心好累，身體好累，腎好累，“恩。”
    林默笙抽了下額角：“什么時候？”
    “回景苑之前。”
    “……”
    友盡吧，絕交吧…
    真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