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莞刷卡付了錢,一出店門,她就把□□甩到白川堯的臉上。
“還錢!”
一身西裝加上一條項鏈,險些刷爆了她的信用卡。
白川堯掏出項鏈遞給她:“給?!?br/>
封莞:“我要錢!”
“送你的禮物?!卑状▓虬押凶尤剿陌铮板X,我當然會給你,不過得后天你陪我去個地方。”
反正白川堯知道她什么德行,封莞懶得再裝。
“你有病啊?有病去治有藥就吃!真當別人都像你一樣,每天閑出屁?我除了工作,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沒空陪你這種小屁孩過家家!”
“小屁孩?”白川堯輕哼一聲,挑起眉:“后天你陪我去個地方,我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男人!”
呵!真男人這么中二的三個字,會出現在真男人的口中?
封莞懶得搭理他:“把錢銀行轉賬給我,不接受微信支付寶?!?br/>
“為什么?”
“因為提現要手續費!”說罷她轉身就走,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姐姐!”
他的聲音洪亮,招來四周行人目光。封莞狠蹙起眉,不耐煩地回頭。
“咔嚓!”快門按下的聲音。
*
白川堯哼著歌到家的時候,傅亦銘穿著睡衣還在對著鏡子笨拙地學系領帶。
“你還知道回來?”傅亦銘冷冰冰的眼神投向他,突而頓住。
白川堯一身西裝筆挺,脖頸處的領帶系法格外眼熟。
“你去哪了?”他問。
白川堯晃了晃購物袋:“和你說了去買衣服?!?br/>
“和誰一起?”
“不告訴你。”白川堯故作神秘,換了鞋走到客廳把購物袋連同手機一起放到茶幾上。
“封秘書?”傅亦銘瞥見他突然亮起的手機屏幕,猜想得到了驗證。
他的屏保是一張隨手拍的圖,背景人流涌動,大家的目光都投向鏡頭正對準的地方。
熟悉的高馬尾和職業裝,封莞秀眉緊蹙,紅唇微抿,似在咬著牙齒,望向鏡頭的目光有絲惡狠,但又莫名...
“可愛吧?”白川堯說出了他的心聲。
傅亦銘回過神,把領帶卷好,塞進收納盒中,轉過身對白川堯說:“你再不老老實實去公司上班,我可能會考慮把你打包送回去找你媽?!?br/>
“知道了!”白川堯應下,順嘴問道,“你什么時候讓封莞來上班?。俊?br/>
封莞?呵,連姐都不叫了,看來這一天他們過得甚是愉快。
“你不用知道?!备狄嚆懗谅暤溃骸傲硗?,你最好叫她封秘書?!?br/>
“為什么!”
“不為什么。”他看了眼腕表,又丟過去一個眼刀:“以后超過晚上八點,你就不用回來了?!?br/>
“為什么!”白川堯抗議:“晚上八點,你老年人作息吧!”
“不滿意的話,你隨時可以搬出去。”他漠然道:“你也知道,我最討厭和別人一起住。”
白川堯不滿地沖他吼:“喂,我怎么得罪你了?我回國前,你是怎么答應我媽會好好照顧我的?”
嘭——
傅亦銘甩上房門。
臥室里的光線很暗,床頭的臺燈泛著昏黃的光暈。
傅亦銘躺在床上,雙眸輕闔。他深吸一口氣,被咖啡燙傷的舌尖隱隱作痛。
呵,停職前故意給他安排一個工作能力極差的實習生,為了凸顯她有多優秀?
讓她停職反省,結果第一天就跑去陪白川堯逛街。她當是假期嗎?呵!
輾轉反側片刻,他終于忍不住坐起身,摸起手機給封莞發消息。
【封秘書,街逛得開心嗎?】
不行,語氣不夠惡劣。
【封秘書,你就是這么反省的?不想干你可以隨時滾蛋!】
這樣的語氣好像又有點過于惡劣。萬一封莞看見,真的辭職怎么辦?雖然他可以找到無數更好的人代替她,但畢竟兩人朝夕相處五年,他懶得再和別人培養默契。
【封秘書,徐朗是你安排的吧!秘書室的實習生你就帶出這種水平嗎?在家反省好了嗎?反省好了就趕緊來上班!】
這樣...豈不是在變相夸她優秀?她現在都敢包庇別人,要是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這么優秀,以后還得了?
傅亦銘權衡利弊,還是把對話框的所有內容全部刪除。
這幾天,沃鳴集團的所有員工都把心時刻提到嗓子眼,做什么事都謹小慎微,一不留神兒就會被拉到總裁辦挨頓罵。
市場部的經理拿著營銷方案到秘書室找徐朗。
“幫我把這個交給傅總?!?br/>
徐朗聞言,心一下子提起來。接替封莞工作這幾日,他感覺自己都要神經衰弱了,只要一聽到“傅總”二字,心情就跟坐上過山車一樣,驚險刺激。
他甚至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職業規劃,比如他可能并不適合秘書一職。
徐朗為難道:“您可以直接給傅總嗎?”
“短時間內,我不想再進總裁辦。畢竟年紀大了,我可經不住?!笔袌霾拷浝硎且粋€五十多歲的胖男人,他嘆了口氣抱怨道:“上午我去交方案,光是第一頁,他就挑了五分鐘的刺,還問這字數寫得連工資多都沒有,我是怎么好意思交上去的?”
“之前還有封秘書幫我們把把關,哪里傅總可能不滿意,提前告訴我們改?!薄?br/>
市場經理一扭頭,發現投資管理部的主管也在。
兩人同是天涯淪落人,眼神交流了一下,齊刷刷地看向徐朗。
“小徐,方案我斟酌著改了三遍,傅總應該不會說什么,辛苦你幫我遞一下。”
“我的也是。辛苦你了啊小徐。”
說罷,兩個人紛紛拍了拍徐朗的肩,離開了秘書室。
徐朗崩潰地坐下,抓了抓頭發,給封莞發消息:“封莞姐,你什么時候來上班?!?br/>
與此同時的總裁辦內,傅亦銘扒著手邊的資料找一份很久之前的文件。
他的辦公桌,封莞每周都會整理一次,將不用的文件收納到檔案室里存檔。
幾日來的諸事不順,讓他的煩躁之意抵達頂峰。
他正欲按通內線,倏忽想到,他都找不到的文件,那位實習生肯定也找不到,倒不如讓封莞回來幫他找來得快。
想著他摸起手機,給封莞發消息:“封秘書,來公司幫我找一下樂安影視城的營業企劃書。”
消息發過去,他放下手機。
窗外碧空如洗,一輪驕陽懸在空中。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天色正好。
傅亦銘靠在老板椅上,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桌面上,食指微微曲起,在桌面上輕叩。
一...二...三...
嗡——
他腹音剛落,手機就響起震動聲。
傅亦銘勾唇揚眉,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打開手機。
【我在停職期,需要什么文件麻煩自己找。還有,錢快點打到我賬上?。ㄎ⑿δ槪?br/>
傅亦銘的笑容逐漸僵住...
這是什么態度?做錯事還那么理直氣壯地問他要工資?
呵!他把手機往桌上一丟——我看她是真的不想干了!
于是他接通財務部的內線,質問道:“上次通知你們給封秘書的本月薪資,額外增加兩萬業績獎,沒有按時發放嗎?”
財務部的主管陳倩因為傅友明的事情被辭退,他與封莞協議的那兩萬塊錢,新上任的財務主管并不知情。
傅亦銘聞言劍眉深蹙,聲音冷然:“現在立刻發放!”
*
封莞剛搞完衛生,看到傅亦銘發過來的消息,一瞧這措辭,就知道又是白川堯在捉弄她。
傅亦銘是什么樣的人?冰冷絕情,原則性極強。他說要停職一周,那么這一周內就絕對不會聯系她。
回完這條,她往下滑了滑,回復了徐朗,又翻到白川堯的消息。
【下午四點,這里見,我把錢還你。(附圖一張)】
圖片是一家跆拳道館的場地圖。
原來他說讓她見識下真男人就是這個?封莞不以為意地抿唇一笑,還是決定去會會他。
*
傅亦銘盯著封莞的那條短信看了許久,忽而想起今天白川堯又沒來上班......
昨天的屏保圖令他不由想入非非,煩悶之意更重。
敢這么和他說話,是以為有人能替她撐腰?
笑話!他隨時可以包機把白川堯送走。
一貫冷靜自持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搭在桌上的手攥成拳,清雋俊朗的臉上掛滿怒容,目光盯著一處,似在發狠。
高子昂叩門而入的時候,眼前就是這般景象。
他笑著打趣:“呦,傅總這是怎么啦?”
傅亦銘正心煩,聞言不客氣地拿眼刀橫他,滿眼寫著你找死:“不知道敲門?”
“我敲了,你沒聽見。”高子昂四下一望,沒看到封莞,“封秘書呢?我怎么沒看見她?!?br/>
傅亦銘漫不經心地說:“停職了?!?br/>
“為什么呀?封秘書做事滴水不漏,讓您這種熱衷雞蛋里挑骨頭的人都挑不到缺點。更何況我聽說她還因為你受了傷。這究竟犯了什么錯,才值得你停職?”高子昂問。
“原則性錯誤。”傅亦銘淡淡道:“我不開除她已經算網開一面。”
“嘖。”高子昂撇嘴,“那么有原則的傅總,怎么領帶都系歪了。”
傅亦銘聞言,干脆把領帶扯下來。
不系了!
“你有事嗎?”傅亦銘不耐煩地問他。
“有點小事。不過我更好奇你哪來這么大邪火?”高子昂湊過去,笑得十分欠揍,“是不是封秘書不在的這兩天,你感覺哪哪都不對勁,渾身不自在?”
傅亦銘陰鷙的目光投向他。
“很正常嘛。我的秘書請個假,我工作起來也會有諸多不便,畢竟秘書算是咱們的左膀右臂?!备咦影簩捨克?br/>
傅亦銘覺得他找補得尚算有道理,正欲收回目光——
“不過我們還是有些不一樣。我沒有秘書,撐死算丟了左膀。你沒有封秘書,應該算是丟了左膀右臂加一對腿。”
傅亦銘摔下筆,用眼神凌遲他。
“算我胡說行吧?”他忍不住小聲嘟囔:“智商高有什么用,對感情反應這么遲鈍。”
“你什么意思?”傅亦銘處于爆發的邊緣。
“我說你愛而不自知!”高子昂朝他翻了個無語的白眼。
“愛?愛誰?封秘書?”傅亦銘輕嗤一聲,“你覺得她配嗎?”
高子昂點頭:“難道不配嗎?”
傅亦銘蔑然一笑,覺得荒唐。
高子昂問:“封秘書來之前,你的秘書時任最長的一個是多長時間?”
傅亦銘想了想:“一個月?”
“封秘書卻能做五年,這說明什么?”
傅亦銘思考片刻:“說明我開得工資高?!?br/>
高子昂簡直和他沒話說:“說明她完全契合你的要求?!?br/>
傅亦銘笑了:“我承認封秘書尚算優秀,但契合我要求的人并非只有她一個。沃鳴從不怕招不到優秀的人?!?br/>
“那你最近煩什么?”
“我煩......”他被問住了。
煩什么?煩領帶系不好,煩咖啡溫度不適中,煩文件找不到。
煩封莞不在身邊..
傅亦銘微微蹙眉,對自己這個想法感到些許震驚。
恰時,徐朗叩響總裁辦的門。
“傅總,周醫生來了。”??Qúbu.net
周浪是他的私人醫生,也是他和高子昂共同的朋友。
“周醫生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往這兒跑了?”高子昂問。
“拿人錢財,□□?!敝芾诵χ哌M來。
傅亦銘說最近容易心慌生躁。去醫院做了個體檢,他今天來給他送體檢報告。
周浪把體檢報告遞給傅亦銘,問:“你都是什么時候會覺得心慌?”
“沒有固定時間?!备狄嚆懙馈?br/>
周浪思索片刻,又問:“那是不是因為什么特殊的人,特殊的事兒?”
傅亦銘斜斜的睇他一眼:“你是覺得有什么事能讓我心慌嗎?”
“不應該呀!”周浪“嘶”了一聲,問:“你第一次感到心慌是什么時候?”
傅亦銘回憶了下,懶懶地說:“在我奶奶家。”
“為什么心慌?”
“知道為什么,我還找你?”傅亦銘嗆他,“庸醫!”
周浪耐著性子說:“體檢報告沒有任何問題。我需要知道具體情況,才能定奪是生理上的問題,還是心理上的問題。你那時候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傅亦銘的腦海里倏忽浮現起封莞一襲墨綠長裙,紅唇耀眼的模樣。
他矢口否認:“沒看到什么!”
“那最近一次心慌又是什么時候?”
“剛剛。”
周浪:“那你剛剛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封莞的消息。
傅亦銘突然頓住,一雙清眸如若點漆,泛著熠熠的光。不知是什么情緒在他心頭翻滾,卷起陣陣浪花,沖破堤防,豁然開朗。
周浪和高子昂等了好一會兒,他都沒再說什么。
突然他側目望向高子昂。
“子昂?!?br/>
叫得高子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封秘書漂亮嗎?”
他問得突兀,高子昂茫然的與周浪對視片刻,回答:“漂亮啊。”
“性格好嗎?”
“我還沒見過比她更溫柔的人?!?br/>
“工作能力優秀嗎?”
“能伺候得住你,能不優秀嗎?”
“漂亮,溫柔,優秀。那我喜歡她,難道不應該嗎?”
他的神情無比自如淡定,輕飄飄的語氣仿佛剛才一直反駁說不的人不是他。
高子昂頓覺無語,他朝周浪點了下巴,示意道:“根找著了,心病。浪兒,給他開藥吧!”
周浪笑了笑,沖傅亦銘說:“有個好地方,估計真能給你解解悶。”
三人驅車來到一家跆拳道館。
傅亦銘站在門口,冷聲問:“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
周浪回答:“嗯。心理問題一般都是因為情緒壓抑,可以通過生理進行調整。有研究表明,有效的體力運動對人類的情緒調解具有極大的促進作用。”
“哈哈哈,周浪,你不知道傅亦銘最討厭這種地方?”高子昂笑著跳下車,“小時候咱們上跆拳道課,他正換牙期。和他對打的小女孩一拳把他快掉的牙齒打飛了,你不記得了嗎?”
傅亦銘的臉色逐漸黑沉。
“從那以后他再不和我們一起上課了?!睉浧鹋f事,高子昂笑到捧腹,他勾住傅亦銘的脖子,問:“你不會現在還怕吧?”
周浪笑著說:“人總得邁出第一步。”
傅亦銘甩開高子昂,殺給他一個眼刀:“別碰我,我嫌臟。”
跆拳道館內——
封莞一身跆拳道服,素面朝天。黑色的腰帶系住她的纖纖柳腰,馬尾被盤成丸子扎在頭頂。
她的長相天生溫柔,此刻又多了幾分英氣。
白川堯站在她對面,叉著腰嘆氣:“姐姐,你讓我和教練打吧,我怕弄傷你?!?br/>
封莞挑釁:“怎么?真男人怕輸?”
“真男人不打女人,我這人有底線?!卑状▓騽竦溃骸皼r且打贏了你,我也沒什么值得光彩。”
封莞懶得和他廢話:“一局定勝負,我贏了,你把錢還我,以后不要再拿我尋開心。”
白川堯揚眉:“如果你輸了呢?!?br/>
他微一歪頭,笑容有些壞:“輸了做我女朋友?”
封莞活動了下手腕,說:“行。別說女朋友,做你媽都行!”
她得罪不起傅亦銘,還教訓不了一個小屁孩嗎?今天她就要教他做人,告訴他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白川堯顯然沒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什么,他還在望著封莞纖瘦見骨的手肘,琢磨著用哪一招才不會傷到她。
只聽封莞厲喝一聲,一個飛腳踢將他踹倒在地。
白川堯捂住胸口回過神看她:“你耍賴,怎么還搞偷襲!”
封莞拽了下腰帶,系得更緊些。
她挑眉,沒所謂地聳聳肩:“行,那就再來一次唄。”
白川堯站起身,雙拳緊握,目光堅定,這次他認真了。
十秒鐘后——
“?。“““?!疼疼疼!”
封莞一個過肩摔,旋即兩腿夾住他的胳膊,握住他的手腕往一側扳。
“錢還不還?”
“還還還!”
封莞咬著牙問:“還敢拿我尋開心嗎?”
“不敢了,不敢了!你先松開!”白川堯疼得尖叫,另一只手使勁拍打著地板。
封莞松開他的手,站起身,摸起他放在一邊的手機遞給他:“銀行卡轉賬,現在?!?br/>
白川堯吃痛地活動了下手腕,接過手機。
“還有,以后除了工作,不準再騷擾我?!狈廨妇嫠?。
“放心,我可不喜歡比我強的女生。”白川堯瞥她一眼,灰頭土臉的委屈嘟囔,“之前是覺得你可愛,所以想泡你...”
“嗯?”封莞一把薅住他的頭發就要來一個鎖喉。
白川堯嗷嗷尖叫:“??!疼??!我錯了錯了錯了!”
封莞看他瘋狂求饒的模樣,快意凜然。
她勾勾唇,正欲放開他,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
“封...秘書?”
她順著聲音望過去——
不遠處的三個人都是熟面孔。站在中間的男人,雙手隨意插在西褲的口袋里,身姿挺拔,長身玉立。他的襯衣扣子一顆不落地扣緊,襯在西裝里面,沒有打領帶,有些空,卻多了一種禁欲的誘惑感。
他朝她的方向看過來,一貫薄涼的眸子泛著森森的寒光。
封莞愣住了,一時忘了松開鉗住白川堯的手。
“姐姐...你...想謀殺?。 彼U些要喘不過氣。
眼前的人邁開步子朝她走過來,封莞終于回過神,松開白川堯,站起身,習慣性頷首。
那雙皮鞋緩緩靠近,停在她的面前。
“封莞。”
他很生氣。
封莞緩緩閉上眼。
“停職反省,你是當度假在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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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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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