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抵達包廂,高子昂瞬間迎上來,怪道:“你們也太慢了吧,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周浪他丫的去撩妹不來,你再不來,咱們以后就甭處了。今天可是我單身生活的最后一天!”
“那豈不意味著你不會再煩我?”傅亦銘微微掀眼,問:“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高子昂:“......”我勸你善良。
夏歆笑呵呵迎上來:“沒關系,你要是覺得遺憾,也可以多過幾天單身生活!”
高子昂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討饒道:“怎么會!要不是民政局今天不上班,我現在就要做有婦之夫。”
封莞收斂起情緒,驚訝道:“你們要領證了?”
夏歆點頭,推開高子昂過去抱住封莞的胳膊,朝她挑挑眉,勾住她的下巴:“寶貝,別擔心,我以后還是會寵幸你的!”
封莞撥開她的手,笑問:“看來叔叔阿姨,對高總挺滿意。”
夏歆隨意道:“馬馬虎虎吧。”
高子昂不服:“誰說的!叔叔戶口本都塞我手里了,明明是對我很滿意。”
夏歆白了他一眼:“那可不是因為對你滿意。我爸媽知道我以前沒結婚的念頭,只要我帶回家的是個男的,他們都會這么熱情。”
見高子昂要反駁,夏歆急忙伸出手掌:“打住。”
四人笑著落座。
夏歆今天的心情好,讓服務員開了幾瓶酒,嚷嚷著不醉不歸。
封莞也覺得這日子的確得多喝幾杯,她瞇著笑聽夏歆感慨時光荏苒,手中的酒杯就沒放下過。
傅亦銘一直留意著她,見她雙頰爬上淡淡的粉意,便知她的酒量見底了。
夏歆正在感慨著青春就這么結束,封莞附和著把酒送到唇邊。
倏爾兩根修長的手指捏住她微傾的酒杯。
傅亦銘沉著臉看她:“別喝了。”
“喝!讓她喝!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夏歆明顯喝大了,暈暈乎乎地奪過酒杯遞回給封莞,“寶貝,來,陪我走一個。”
封莞笑著接過,一飲而盡。
傅亦銘擰著眉頭,不悅道:“你明天還想不想上班?”
封莞一手托腮,腦袋微微一晃,模樣有些嬌俏:“不想。我明天曠工,行嗎傅總?”
“......”得,已經醉了。
夏歆舉杯碰過來,封莞伸手迎過去,他想攔,卻被她毫不留情地甩開。
酒杯撞得“叮鈴”一聲,她含笑仰頭,紅唇噙著酒杯邊,白皙修長的脖頸微微一動,有幾分魅惑感。
傅亦銘煩躁地解開兩顆襯衫扣子,扯了扯領帶。
高子昂笑嘻嘻端著酒杯靠過來:“難得一次,你就讓她喝唄。”
傅亦銘的眼刀橫過來,順勢按下他手中的酒杯:“我可不想拖三個酒鬼回去。”
“行吧。”高子昂放下酒杯,好以整暇地理了理衣袖,陪他看兩個女人在那兒瘋。
她們起初只是喝酒,而后突然抱到一起。
夏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寶貝,不是我故意要拋棄你的。我也不想結婚,都是這個男人賣萌撒嬌還威脅我。”
說著,她食指一伸,指向了高子昂。
高子昂無辜地眨眨眼,往傅亦銘身后一躲。
封莞人也暈乎乎的,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她輕撫著她的背,一聲聲安慰:“沒關系,沒關系。”
夏歆突然捧住她的臉,泣不成聲道:“可是我怕別人欺負你。別人要還像以前那樣欺負你怎么辦?”
“不會了。”封莞湊上去和她臉貼臉,水亮迷離的眸子一轉,落到傅亦銘的臉上。
她對夏歆指了指他:“看見那個人了嗎?”
夏歆點點頭。
封莞揚起眉,頗為得意地說:“我男人。”
傅亦銘雙手抱臂,目光一瞬不移地落在兩個“醉鬼”臉上,臉色繃得陰沉。
“他看起來脾氣不太好。”夏歆伸手遮住嘴巴悄悄說。
“噓,聲音小點。”封莞壓低聲音:“他特別小心眼,千萬別讓他聽到。”
兩個人醉得厲害,刻意壓低的聲音其實并不低,一字不差地盡數落入傅亦銘的耳朵。
高子昂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他唇線抿直,黑沉的墨眸泛著冷光,咬牙忍著心頭躁動的火。
只見夏歆點點頭,封莞貼著她輕聲道:“他的確脾氣不好。”
他脾氣不好?他現在在她面前敢有過脾氣嗎?
“但他對我很好。”封莞眉骨輕揚,笑容曳著風情:“歆歆,你別擔心,他不會讓我受欺負的。”
傅亦銘松開咬緊了牙,陰沉的面色這才稍稍動容。
行吧,算她還有點良心。
夏歆狐疑地望向他,突然起身繞過高子昂,走到傅亦銘面前拉起他的手。
高子昂一看,登時不愿意了,伸手撈過夏歆的胳膊,妄圖分開兩個人:“你拉他干嘛,拉我,拉我啊!”
傅亦銘更不愿和夏歆有肢體接觸,他正欲掙開,卻聽見她誠懇的聲音:“別讓莞莞受欺負,我拜托你了,拜托你了啊。”
他望向撐著下巴,趴在桌前暈頭轉向的封莞,淡淡開口:“你不用特意拜托,這是我份內的事。”
夏歆松開他的手,轉身又去找封莞抱頭痛哭。
高子昂有些受不住了,他一把撈過夏歆,按住她胡亂撲騰的手,朝身邊的傅亦銘說:“不行了,再讓她們這么喝下去,小爺我明天要扯不上證了。來,我管我的,你管你的,咱們散了吧!”
高子昂拖著夏歆離開了包間,傅亦銘拎起掛在衣架上的包包和大衣,朝封莞走過去。
“還能走嗎?”
封莞晃晃悠悠站起身,腳步略顯虛浮。
看樣子是不能自己走了。
他抬手將大衣披到她身上,“伸手!”
封莞乖乖把手抬起來,傅亦銘替她把大衣穿好,扣子扣緊,才問:“抱你出去還是背你出去,選一個?”
“我自己、走。”封莞打了個酒嗝,抬腳往前走,還沒邁兩步,就摔了一個踉蹌。
傅亦銘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很輕易把人拽了回來。
他彎腰抬手攬過她的腿彎,將人打橫抱起:“逞什么能!”
封莞也沒掙扎,安靜地窩在他懷里,只拿濕漉漉的眼睛打量著他。
抱著她走出餐廳,徐朗就等在門口。
傅亦銘也喝了點酒,不能開車,就聯系了徐朗過來當司機。
見人出來,徐朗立刻迎上去:“傅總,您...”
傅亦銘艱難地摸出車鑰匙丟給他:“把車開過來。”
車上。
替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的肩頭。
暖氣吹得悶,擔心她難受,傅亦銘又吩咐徐朗:“把車窗打開點。”
車窗很快開了一條縫,呼呼的冷風吹進來,她有些不適地往他懷里鉆。
傅亦銘長臂一攬,將她護在懷中,垂下眸。
封莞還在看他,濕漉漉的眼睛泛著層水霧,雙頰透出酡紅,兩瓣嬌唇洇著水潤的光澤,像是一顆甜櫻桃。
“傅亦銘。”她突然開口喚他。
“嗯?”他垂下眸。M.??Qúbu.net
“夏歆要結婚了,以后我真的就只剩一個人了?”
傅亦銘輕抬拇指,用指腹撫平她眉間的褶皺:“我不是人?”
封莞笑了兩聲,點頭說是。
她醉得不輕,傾訴欲很重。只是說話沒有邏輯,想到哪兒就說到哪兒。
“高總對夏歆很好,是吧?”
怎么?她嫉妒?
傅亦銘和醉酒的人也計較:“我對你不好?”
“夏歆說高總會對她撒嬌,你會嗎?”
“......”
封莞蹭了蹭他的胸口,咕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
她的語氣稍顯失望,傅亦銘皺了皺眉:“誰說我不會!”
“那你撒個嬌給我聽聽。”
傅亦銘梗了半天脖子,最終在她失望的嘆息聲中俯下身,薄唇擦過她的耳廓,溫熱的鼻息噴薄在她粉嫩的頰上。
他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縱容:“嚶、嚶、嚶——”
明知道這是她酒后的胡話,傅亦銘還是順從的做了。
駕駛座上的徐朗,聞言脊背微僵,一時沒留意前方的紅燈,腳下剎車踩得急了些。
傅亦銘的身子整個往前傾,而封莞本就胃里難受,被這一晃,晃得更加頭暈。
他冷聲道:“剎那么急干什么?”
徐朗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傅總。”
他這一腳剎車,分明是被傅亦銘撒嬌的模樣給嚇出來的。
汽車很快抵達瓏上公館,傅亦銘下車,直接抱著人推開家門,直奔臥室。
看她秀眉緊蹙的樣子,想必是被酒精折磨得難受。
傅亦銘想去給她倒杯水,剛一起身,就被人拽住了衣角。
“你別走。”
喝醉酒的她格外黏人,傅亦銘無奈地拎起一旁的矮凳,在床邊坐下:“我沒走。”
“傅亦銘。”她的臉埋在被子里,聲音透著幾分沙啞。
他應:“嗯。”
“你說...她當初拋棄我們,不就是為了更好的生活嗎?可是她現在為什么過得這么狼狽。”
傅亦銘一下就聽懂了她在說什么。餐廳里那個女人,和丈夫吵架的姿態的確狼狽。
“我以前盼著她過不好,盼著她后悔,盼著有一天我可以居高臨下地告訴她,她的選擇是錯的。可真等來了這么一天,我怎么會有點難受啊?”
她柔軟的音調中雜糅了些哭腔。
傅亦銘把她埋在被窩里的臉捧起來,淚痕一片。
“別哭了。”她哭得他心尖疼。
“我快恨死她了,也絕不可能原諒她。”她眼睛發腫,嗓音變得嘶啞,“她毀了我爸,毀了我。因為她,我連家都沒有。我憑什么原諒她!”
“你知道嗎?他們都笑我沒有家!”
她最后在嘶吼著,可太累了,話音也顯得無力。
封莞向來以溫柔強大示人,就算是在他面前,最多嬌俏地耍個小脾氣。傅亦銘哪里見過她這副無助失措的樣子。
她肩膀顫抖得厲害,瓷白的臉頰晶瑩透亮,滿是淚水。
起初還能發出一點哭腔,后來干脆只剩無聲的吶喊。
傅亦銘覺得心臟被無數只螞蟻啃食著,快疼死了。
“不想原諒就不原諒。反正你想要什么,我都給得起,更沒人敢再笑話你。”他按住封莞的肩頭,讓她冷靜下來。
“別哭了。”傅亦銘用指腹為她擦了擦臉頰,“又不是我死了,你哭這么傷心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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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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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