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莞只是想不漏聲色地敲打一下卓穎,不料傅亦銘此言一出,堵死了她的話。毣趣閱
卓穎的臉色有些垮,唇角漸垂,只余嗓間一聲干笑。
林芷雙眸彎彎,笑得合不攏嘴:“對呀,反正莞莞你每天上班都要去公司,搬去和阿銘一起住也方便。”
封莞也不知道話題怎么突然就蹦到了自己身上,這坑挖的。
她呵呵笑了一聲,沒接話。
卓穎感覺被忽略,想吸引他們的視線,于是小聲喊:“阿銘哥,我...”
傅亦銘掀起眼,說:“你們家就是地產商,在這一片給你找個房子應該不成問題。你沒必要讓我給你找房子,更沒必要和我住一起。”
“我不過找你幫個忙。”他的話未免決絕,卓穎覺得臉上掛不住,“阿銘哥,你以前可不會這么對我。”
嘶~這語氣倒像是傅亦銘之前和她有過些什么。封莞微抬眉骨,余光瞥見傅亦銘略顯陰沉的臉色。
一絲淡淡的緊張氣氛漸漸蔓延,林芷嗅到了不對勁兒,跳出來打圓場。
“穎穎,我托人在這兒附近給你找房子行嗎?阿銘現在有女朋友,你再住他家里,也的確不太方便。”
卓穎垂下眸,在林芷面前表現得低眉順眼:“您也說我是阿銘哥的妹妹,妹妹住哥哥家,有什么不妥?”
傅亦銘聲音很輕:“親兄妹長大了尚且要避嫌,更何況你只是小時候在我家住過一段時間,也算不上什么兄妹。”
一句話將兩個人的關系撇得干干凈凈。
卓穎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繼而垂眸看了眼表:“我還要查房,先走啦。”
音落,她便有些倉皇地逃走了。
林芷埋怨他:“好歹是看著長大的妹妹,你能不能溫柔一點?”
傅亦銘冷聲道:“不能。”
————
兩人在醫院陪了林芷許久,待天色近晚,他們才在林芷的催促下離開。
一下飛機,兩人直奔來醫院,還未吃正餐。
坐到車上,傅亦銘想帶她把晚飯解決掉再送她回家,于是問:“想吃什么?”
“都行。”奔波了一天,封莞覺得累,正倚在副駕駛上閉目小憩。
她簡短回了兩個字后,倏忽睜開眼,道:“你不是要請妹妹吃飯?趁這個機會找家餐廳先提前試試飯菜。”
傅亦銘聳起眉:“我什么時候說要請人吃飯了?”
卓穎說要和他約飯時,他可沒有拒絕,而是說“再說”。
封莞輕呵了聲,沒解釋。
片刻后,她又問:“你這個妹妹貌似挺黏你哦,你以前對她挺不錯吧?”
雖然明知道卓穎那句話說得有故意讓人曲解之意,封莞還是忍不住好奇,以前傅亦銘會如何對一個女孩。
傅亦銘不甚在意地答:“記不得了。”
他很少留心自己不感興趣的事情,因此對卓穎的記憶,的確很淡。
封莞嗤聲:“那人家會說你以前對她不錯?”
傅亦銘疑惑地側目看她,卻見歪在椅背上的女人,在對上他的目光時,有明顯的閃躲之意。
他瞬間明白了。
一抹濃重的笑意漸漸在他的唇角染開,瞳仁漆黑清亮。他側過身,手肘撐在方向盤上,用手背抵住下巴,好以整暇地盯著封莞看。
“你看我干什么?”封莞不自在地摸摸臉。
他笑彎了眼:“你吃醋了吧。”
“吃醋?”封莞嗤了一聲,轉頭把目光別向別處,“你想多了,我只是隨便問問。”
下一秒,她的下巴突然被粗糲的指腹捏住,帶著股蠻力,將她的臉別回去。
傅亦銘突然俯身侵來,帶動安全帶發出“咻”的輕聲。
薄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傅亦銘斂著眸,她幾乎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卷翹睫毛。
柔嫩的唇似是螞蟻叮了一下,輕微的麻酥感。
他咬住了她的唇,慢條斯理地吮吸。
須臾后,傅亦銘放過她的唇,那只手還捏在她的下巴上。
“滋味如何?”傅亦銘問,“好受嗎?”
封莞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只兀自舔了下唇,疑惑地看他。
傅亦銘的眸子如黑曜石般閃著熠熠的光彩,他的聲音頗有幾分抱怨的意味:“你自己數數,這種滋味我都嘗過多少次?”
見不得她去酒吧和人跳舞,見不得她約相親對象見面,見不得她對沈闊那絲淡淡的好感,更見不得她當著他的面,故意和周啟走得近。
他經常在醋缸子里泡著,難得見封莞表露酸意,心里平衡了不少。
封莞聽懂了他的意思,伸手撥開他的指腹,揉了揉下巴:“誰讓你小心眼?”
“嗯。”傅亦銘坐回去,大言不慚道:“我就是小心眼,所以你以后能不能照顧下我的情緒?”
封莞無語:“我還能怎么照顧?”
“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傅亦銘淡淡道:“這樣我才好看住你,不出去沾花惹草。”
封莞:“......”
她索性不理他。
兩人吃了個晚飯,傅亦銘她送回家。
今天夏歆不上晚班,所以封莞特意為她打包了一份晚飯。
結果她回到家,夏歆卻不在。
封莞摸出手機給夏歆打電話,撥出去好幾次,夏歆才接了電話。
“喂,寶貝!”
電話那頭吵得厲害,封莞輕擰秀眉,問:“你在哪兒?”
“老娘單身了,當然來釣凱子啊!”她的聲音有些漂浮,透著濃重的醉意。
封莞皺起眉,直截了當道:“把你地址發給我。”
————
酒吧內,燈光搖晃,人流攢動。
封莞在一個卡座的角落撿到夏歆時,她人醉得已經不省人事,面前的酒瓶能摞一箱。
興許是在酒吧工作的緣故,夏歆喝酒向來分寸感極強,鮮少喝醉。
可看著陣勢,她分明是刻意買醉。
封莞挨著她坐下,晃了晃她的胳膊,輕喚:“夏歆!”
夏歆從臂彎軟綿綿抬起頭,雙頰掛著晶亮的淚痕。
看見封莞,她傻笑了聲:“寶貝,你來了?”
封莞秀眉緊蹙,問:“你怎么喝這么多?”
“老娘終于恢復單身了,高興!”說著,夏歆晃晃悠悠,又舉起酒瓶。
封莞一把奪過來,冷聲道:“夏歆,你想喝死嗎?”
夏歆一愣,旋即眼淚簌簌撲落:“封莞,我被甩了。”
她伸手把眼淚抹掉,繼續說:“高子昂那個混蛋把我甩了!他不就是想結婚嘛!我又不是一定不結,他再磨兩天,說不定我就同意了。結果,他和我提分手。”
“封莞,我以前也被人分過手的,但我真沒這么難過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很傷心。一想到那個混蛋不會在我面前臭屁了,我就難受。”夏歆聲音啞得厲害,說到最后,又變成了低低的嗚咽。
她捧起臉,兀自痛哭起來。
好友這副魂魄皆失的模樣,封莞看得心里難受,她突然好想把高子昂抓過來罵一頓。
她勸了幾句,夏歆醉得厲害,只管捂著臉痛哭,絲毫聽不進去她的話。
封莞無奈之下,撥通了傅亦銘的電話。
“你把高總的手機號推給我一下吧?”
別墅里,傅亦銘倚在沙發上,厭煩地望了一眼對面的高子昂,對電話那頭說:“你打電話,就是為了問我要別的男人手機號?”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十分嘈雜,隱隱有頗具律動的音樂聲響起。
傅亦銘冷聲問:“你在酒吧?”
封莞“嗯”了聲,報了個酒吧地址:“你通知高總來一趟。”
看夏歆傷心欲絕,封莞不由對身為高子昂好友的傅亦銘有些遷怒,所以懶得多說,只一句:“先掛了。”便掐斷了通話。
傅亦銘伸手抓起外套,不悅地盯向還在傷春悲秋的高子昂。
“走!”
高子昂提不起精神:“干嘛去?”
傅亦銘冷眼看他:“托你的福,去酒吧!”
*
封莞掛斷電話,輕輕拍著夏歆的背安撫,聽她混亂地倒苦水。
過了一會兒,突然有服務員端著杯調制的雞尾酒,走過來。
“女士,您的酒。”
封莞目露疑惑:“我沒點酒啊。”
“我點的。”
封莞下意識側目望向聲音的源頭。
只見一個穿這一身牛仔破洞衣,染著黃發的男孩朝她走過來。他端起托盤上的酒,推到她的面前。
“小姐,朋友都醉了,你也喝點唄。”
看這人的模樣不過二十出頭,但他瞇著眼,笑容刻意勾得壞,顯得十分油膩。
封莞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只垂下眸,把酒杯推到桌沿邊,拒絕道:“我不喝酒,謝謝。”
那人也不惱,他摸出手機,沖封莞說:“那加個微信,總行吧?”
封莞禮貌笑道:“不行。”
那人嘖了一聲,鄙夷的嬉笑道:“哎呦,都是來酒吧玩的,你在這兒裝什么矜持?”
說著,他抬起手,想去搭封莞的肩。
就在這時,一只大手突然橫過來,提前握住了封莞的肩膀,指尖輕收,按住她肩頭那塊圓潤的骨頭。
封莞詫異扭頭,看見傅亦銘黑沉如墨的臉。
男人劍眉緊擰,一雙眸子如寒潭般泛著冷冽的光。
他聲音晦澀,帶著逼人的寒意:“剛和你說過不要沾花捻草,你就來酒吧找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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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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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