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有女人來給傅亦銘要微信,傅亦銘點點頭,讓封莞幫他拿出手機,封莞十分干脆地掏出來,看著倆人加了微信,臉色一點都沒變。
展覽會定在次日,他今天有另外的行程,因此只在酒店短暫地休息了一會兒,又去見合作商。
他心里窩著火,故意梗著脖子不和封莞說話。
而封莞似乎除了工作,也不樂意多和他說一句。
這態(tài)度,倒像是他當著她的面加了別的女人微信一樣。
兩個人就這么慪了一整天的氣。
晚上,傅亦銘洗完澡躺在床上,仍舊覺得胸口發(fā)悶。
呵!不刪?她是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劈腿嗎?她怎么那么囂張!
切!瞧她聽周啟講創(chuàng)業(yè)史時那雙眼放光的樣子,覺得他很厲害?
難道她以為他從分公司坐到沃鳴總部總裁的位置,只是因為他姓傅?
傅亦銘起身看了眼表——晚上九點鐘。
平時這個時間,他都會和封莞互通幾條微信。今天他當然不會主動找封莞,但封莞也沒有要找他聊天的意思。
手機安靜得像塊石頭。
不和他聊,又在和誰聊?
傅亦銘想起今天周啟侃侃而談的模樣——
他摸起手機,撥通了周啟的電話。
次日一早,封莞打電話叫他起床:“傅總,我們一個小時后要出發(fā)去會場。”
電話那頭的男聲低沉喑啞,透著些許疲憊。
“我知道了。”
一個小時后,一輛黑色的路虎在街道上疾馳。
傅亦銘歪在后排閉目養(yǎng)神,眸底有層濃郁的淡青色,看樣子像是沒睡好,封莞也不忍心再打擾他。
等到抵達會場,她看見同樣一臉疲態(tài)的周啟,有些好奇。
她笑著問:“周總,昨晚沒休息好嗎?”
周啟打了個哈欠,幽怨地望向傅亦銘:“昨天他非拉著我敘舊,三點多才睡,能休息得好嗎?”
封莞回眸看了一眼傅亦銘。
他沒什么表情,也沒有否認周啟的話。
所以他沒睡好真是因為和周啟敘舊?他最近抽的風,她是越來越看不懂了。毣趣閱
“走吧,帶你們?nèi)タ纯础!敝軉⑿Φ馈?br/>
這場展覽會主要是為了公司融資,邀請的都是有意向合作或投資的業(yè)界大佬,因此更像是一場宴會。
與眾不同的是,展覽會的服務者都是機器人。
封莞跟在傅亦銘身側(cè)緩步往前走,聽周啟介紹著擺放在兩側(cè)的智能機器。
突然一個推著餐車的機器人在她腳邊停下:“請問要來杯紅酒嗎?”
封莞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訝異垂眸。
機器人頭部的顯示屏上頓時顯示出一個害羞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姐姐,我出現(xiàn)的太突然了,嚇到你了。”
封莞從餐車上取了一杯紅酒,摸了摸它的頭,笑道:“沒關(guān)系。”
周啟見狀道:“這款機器人市面上也有,封秘書見過嗎?”
封莞:“之前去銀行辦業(yè)務時見過。”
“喜歡的話我可以送你一臺。”周啟瞇起眼。
“真的嗎?”
周啟點點頭:“我們公司剛研發(fā)出一款新型機器人,可以當做家庭管家來用。你把地址給我,我回頭給你寄一臺過去。”
呵?昨天交換了微信,今天交換住址?
封莞眼里究竟還有沒有他這么男朋友!
傅亦銘咬緊了牙,面上卻故作漫不經(jīng)心:“這種機器人后臺都有人在控制,你也不怕信息泄露。”
周啟不滿地辯解:“后臺控制的功能,不會竊取用戶的隱私信息。”
傅亦銘冷然勾唇,問封莞:“他說這話,你信嗎?”
“我信啊。”封莞挑挑眉,沖周啟笑:“我把地址微信發(fā)給你吧。”
周啟十分愉悅地點了下頭,旋即道:“那邊有一臺智能按摩椅,按摩手感十分接近人類。封秘書,你要不要去試一試?”
“可以嗎?”封莞不好意思地笑。
周啟揚起唇:“當然可以。”
倏忽,一聲冷笑打破了兩人間愉悅的氣氛。
“周啟,你要找的投資人,是我還是她?”
“封秘書,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你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封莞露出一絲歉意的微笑,淡淡道:“哦,是我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只是傅總的秘書。”
傅亦銘掀眼看她。
只是他的秘書?承認是他的女朋友就那么丟臉嗎?
很快,封莞退到他身后,保持一個秘書應有的距離。
傅亦銘:“......”
與此同時,會場的另一邊。
一個穿著身洛麗塔的小姑娘,拍了拍身邊女人的肩膀:“賀佳姐,你看那個男人,好帥啊!”
賀佳不耐煩地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那個男人的臉有幾分熟悉,好像在哪見過。賀佳沒來得及細想,就看到了他身后的女人。
哦,她想起來了。那人是沃鳴總裁傅亦銘,他是封莞的老板,聽說還是她的男朋友。
上次他們聚會那天,操帥挨了頓打,就是他干的,說是為了封莞。
這個其實賀佳是不大信的,上流社會圈最講究門當戶對,像封莞那樣的人,不可能會入得了傅亦銘的眼睛。
看兩人一前一后的嚴肅模樣,分明就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可操帥為什么會說兩人是男女朋友呢?
“嗚嗚嗚,我第一次見這么帥的男人,好想去要微信呀!”身邊的宋櫻嗲聲道。
賀佳聞言,挑了挑眉:“喜歡就去要嘛!”
“可是我不敢!”
“櫻櫻,感情的事很玄乎的,萬一錯過了那可就是一輩子。”賀佳攛掇道。
賀佳是被叔叔派來陪宋櫻看展的。
這個小姑娘才讀大一,思想行為都十分幼稚。一身二次元的打扮,在這樣的場合格外扎眼。
賀佳覺得臉都要被她丟光了。無奈她的父親是叔叔很重要的客戶,賀佳也不敢得罪她。
正好她想試探下那個男人和封莞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宋櫻正好是個靶子。
宋櫻聽了她的話,臉上露出一瞬的糾結(jié),隨即說道:“那賀佳姐,你陪我一塊去。”
賀佳:“行!”
兩人一同走上前,攔住了傅亦銘的腳步。
正在介紹的周啟話音也戛然而止,疑惑地看向這位打扮怪異的小姑娘。
只見她怯生生地掏出手機,嬌聲沖傅亦銘道:“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
傅亦銘眸光一滯,旋即挑了挑眉。
他裝作不經(jīng)意回眸,用余光瞥了一眼封莞。果不其然,她抿著紅唇,眸光微冷,臉色不大好的樣子。
這就是傳說中的風水輪流轉(zhuǎn)?
他露出愉悅的笑容,連聲音都放得溫和:“當然可以。”
音落,他揚聲對封莞說:“封秘書,你用我的手機加一下這位小姐的微信。”
他的手機在封莞的手包里。
封莞收回與賀佳撞上的目光,順便斂去因在這里看見她而不悅的臉色,從手包中取出傅亦銘的手機。
她彎起眼沖宋櫻笑了笑,聲音柔和:“我來掃你吧?”
傅亦銘愉悅的笑容就這么僵在了臉上。
她為什么不拒絕?她為什么要笑?她難道一點都不吃醋嗎?
“滴”的一聲掃描成功,封莞發(fā)出去好友申請。
宋櫻點了同意,臉紅著說:“晚上我會給你發(fā)消息,記得回哦!”
傅亦銘沒看她,甚至連她說了什么都沒注意聽,他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封莞身上。
氣惱,不甘,還有一絲淡淡的委屈。
宋櫻雀躍地拉著賀佳離開,封莞抬眸,對上傅亦銘復雜的目光,淺聲道:“傅總,加上了。”
傅亦銘終于憋不住,從她手中奪過手機,硬聲道:“跟我來。”
“什么?”封莞沒有聽清。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腕便被一只溫熱的大手攥住,扯著她往前走。
周啟莫名其妙地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問了一句:“你們干什么去?”
沒有人回答他。
封莞穿著高跟鞋,被他扯得腳步踉踉蹌蹌。注意到這個,傅亦銘漸漸放緩了步子。
直到走到會場邊角,傅亦銘推開樓梯間的門,拉著她進去,這才停下了腳步。
他一只手護住她的后腦勺,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腕,將人抵在了墻上。
“你拿我當什么?”封莞從他漆黑的瞳子里瞥見了熊熊火焰,野獸一般,“先親我的人是你,說要對我負責的人是你,說我是男朋友的人還是你。你......”
封莞被他質(zhì)問出一肚子火。
為了斷掉他朋友的小心思,說她泡吧,說她脾氣不好,說她生活中不精致,唯獨不敢承認她是他的女朋友。
還真以為他多在乎她呢。
封莞冷嗤道:“我怎么了?”
傅亦銘梗著脖子:“你怎么了,你不知道?”
“知道了會問你?”封莞沒好氣地回他。
“你...”傅亦銘別扭了半天,憋得臉都紅了,最終沒忍住:“考慮換男朋友,加周啟微信,還要給他地址,我他媽都快醋死了。那小姑娘要我微信,你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第一次從傅亦銘口中聽到臟話,封莞著實感到新奇。
等等,他還說了什么?
哦,向來目中無人,嘴比石頭還硬的傅亦銘承認他吃醋了。
封莞的心情驀地明媚起來。
傅亦銘咬著牙:“我忍不了了!”
說罷,他便俯首朝她壓去。
封莞伸手,指尖擋在他溫熱又柔軟的唇前。
她揚起明媚的笑容淺聲道:“加周總微信,我沒和他說過一句話,而且我并沒有打算真的給他地址。另外,我之所以不吃那個小姑娘的醋,是因為...”
傅亦銘被她這幾句話哄得臉色大好,忍不住問:“因為什么?”
話音落,封莞突然抬臂勾住他的脖子,踮了踮腳湊上去:“親了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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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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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