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lclass=tent_ul>
封莞回到包間的時候,傅亦銘明顯覺得她的情緒不對勁兒。
他皺了皺眉,好奇那個男人和她說了什么。
下一秒,封莞在他面前落座,目光嚴肅而凌厲。
“傅總,你是不是和醫院聯系過,要資助我父親的醫療費用?”
本來是想給她一個驚喜,這么快就知道了?
傅亦銘眉頭舒展,唇角輕微勾起:“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謝我。”
“這并不是您應該做的。”
封莞垂眸,從包中掏出那把賓利的鑰匙,放到他面前。
她早就想還給他了,今天這個機會正好。
“如果當初知道您送我這輛車并非是出于對員工的體諒,我肯定不會收。”她抬眸直視著對面的男人,語氣不卑不亢,“車子一直停在公司的停車場,我沒有開過。先把鑰匙還給你,如果需要辦理過戶手續,我隨時到。”
傅亦銘搭在桌前的手指微微曲進掌心,他斂色道:“這些是我送你的禮物,你可以收。”
封莞平靜地說:“我受過的教育告訴我,不準備接受別人的追求,就不能接受別人的禮物。”
“所以...你是想拒絕我?”傅亦銘多少有一絲不可置信。
封莞毫不猶豫地點頭:“我對嫁進豪門做富太太一點興趣都沒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我們的位置并不在同一個世界,所以并不合適。”
“能夠朝夕相處五年,我認為我們很合適。”傅亦銘擲地有聲地說,語氣一貫的自大和不容反駁。
封莞擰起眉頭:“您這副自信的模樣真的很招人討厭。”
她嘆了口氣繼續說:“這五年,我每一天都過得很累。”
傅亦銘訝然抬頭,看到封莞臉上難掩的疲憊之色,眸子里的光頓時變得晦朔不清。
“我可以接受您做我的老板。您的所有毒舌和不近人情我全部接受,您的潔癖強迫癥我也可以遷就,您生活與工作要求很多,我也會一一滿足。因為我領著工資,服務上司是分內之事。但是……”
封莞話鋒一轉,聲音變得低且涼,傅亦銘的心也跟著縮了一下。
“我不會找您這樣的人做男朋友,我不想連下班的時間都過得不能喘氣。如果您繼續這樣,我可能會選擇辭職。”
她拎了包包站起身:“您慢慢吃,我去外面等您。”
說罷,她朝傅亦銘微微頷首,不等他回復,徑直推開門,走了出去。
傅亦銘緩緩將眉頭擰得更緊。
高子昂說女人是水做的,得寵著慣著。她缺什么,他就得送什么,她不缺什么,他就送了備用。
因此……
聽她說夜里打車不方便,他帶她去買車。看到她脖頸空空,他買了幾條價值不菲的鏈子。女人最喜歡的花,他送了。最新款的包包,他第一時間讓品牌方寄給她。除了不知道她的生理期,沒辦法送紅糖水。
他把能做的全做了一遍。
可是...
傅亦銘拿起封莞擱在他面前的那把賓利車鑰匙,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他分明已經放下身段,甚至有些行徑很有舔狗的意味,為什么封莞還是對他不滿意?
問題到底出在了哪里?
————
當天晚上,傅亦銘收到一件同城快遞。
包裹很大,里面全是這些天他送給封莞的東西,甚至還有兩束快枯萎的玫瑰花。
她似乎是真的不愿意和他扯上一絲除了上下屬以外的任何關系。
傅亦銘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深深挫敗感。
此后,工作上封莞對他還是一貫的體貼和溫柔,傅亦銘便對告白的事默然不提,也不敢再僭越干涉封莞的私生活。
不得不承認,他害怕封莞辭職。
很快到了財經大學校慶的日子,傅亦銘作為優秀畢業生被邀請去做座談會,封莞陪同過去。
和校方對完流程,還有半個小時的空余時間,傅亦銘想在校園里轉轉,便叫上封莞一起。
財經大學的校園里種的最多的就是桂花。這個季節,花開得正好,滿園飄香。
傅亦銘走在校園的小路上,引來不少女同學駐足側目。
“這么多年,學校倒是沒怎么變過。”他四顧了一眼,感慨道。
“是啊,桂花還是那么香。”封莞隨口接道。
傅亦銘轉眸望向她:“封秘書也是財經大學畢業的,你是...金融學專業,教學樓在哪棟?”
封莞搖頭:“忘了。”
她的大學過得并不愉快,因此也不想多回憶。
兩個人并肩繼續走,封莞抬眸望著前方。忽然,她的眸子定在某處,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傅亦銘察覺到她這個動作,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不遠處的榕樹下,一個穿著娃娃領長袖裙的女孩,昂著頭,白皙的臉頰上掛著兩行清淚。
她面前的男人在低聲和她說著什么,語調輕柔,很明顯是在哄人。
動作看上去,很曖昧。
傅亦銘挑挑眉:“那位,不是沈醫生嗎?”
封莞抿緊了唇。
眼前,沈闊抬手把哭得不能自已的小姑娘拉到懷中,輕輕撫拍著她的背,低聲哄道:“好了,別哭了。哥哥以后再也不遲到了,行嗎?”
她對沈闊僅僅算是有一絲好感,但看到這樣的場面,她的心還是被輕微地刺痛了一下。
興許是感覺到了這邊灼燙的眼神,沈闊的目光朝這邊飄過來。
看到封莞,他緩緩放開懷中的小姑娘,柔聲說:“姜姜,哥哥看到朋友了。你別哭了,陪哥哥去打個招呼好嗎?”
緊接著,封莞就看見沈闊帶著那個水靈靈的小姑娘朝她的方向走過來。
她的腳步下意識往后推了一步,隨即穩住,自嘴角勾出一絲暖洋洋的笑。
“這么巧啊,沈醫生。”她主動開口打招呼。
“是啊,你怎么會來這兒?”
封莞笑答:“因為工作。”
她的目光落到他身邊的小姑娘身上。
沈闊后知后覺地向她介紹:“哦,對了。這位是我妹妹,你叫她姜姜就好,我和你提過的。”
封莞落落大方地朝姜姜伸出手,笑道:“原來你就是沈醫生口中的小朋友呀,真漂亮,很高興認識你。”
誰知小姑娘理也不理她,怯生生的眼神里有股奇怪的情緒,盯得封莞脊背發涼。
沈闊說過她是病人,封莞便沒多想,只尷尬地收回手。
沈闊注意到封莞身邊的男人,笑著招呼:“傅總,又見面了。”
因為捐助病人的事,傅亦銘去過沈闊的醫院。
“我們院長一直囑咐我,想請您吃飯表示感謝,但我擔心打攪您工作,所以沒敢約您。”沈闊笑著說。
沈闊這是很明顯的寒暄詞,反正橫豎傅亦銘這樣的人物也不會去吃他請的飯菜。
誰料傅亦銘卻微笑點了頭:“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封莞立即勸道:“您下午還有會。”
“把會議推遲到明天吧。”傅亦銘輕聲囑咐,繼而抬眸看向沈闊:“今天可以嗎?座談會結束之后,我剛好有時間。”
他的目光在沈闊身邊的小女孩臉上流轉一瞬,說:“我們人少,就自在一些,你可以帶上你妹妹。”
沈闊點了頭。
“封秘書,你也不忙,既然都認識,介意一起吃頓飯嗎?”傅亦銘最后問封莞。
她抿抿唇,擠出一絲牽強的笑,也點了頭。她轉過臉,目光似有若無地瞥向沈闊身邊的小姑娘,總覺得她對自己有一絲難言的敵意。
座談會結束以后,傅亦銘讓封莞選餐廳。想到上次想要請沈闊去松清屋吃飯,沒能去成。
于是,她就把餐廳定在了松清屋。
把地址發給了沈闊,兩輛車便一前一后駛離了財經大學。
“姜姜一直想吃這家餐廳,但是很難約到。”抵達餐廳的包廂,沈闊將菜單遞給封莞和傅亦銘,說:“今天你們隨便點,我買單。”
封莞接過菜單,問傅亦銘:“傅總,您有什么想吃的嗎?”
傅亦銘眸色冷冷地看向她:“你應該問,我有什么能吃的。”
雖然傅亦銘來這家餐廳不用預約,但他平常很少來。因為傅亦銘海鮮過敏,這里的菜他很多都不能吃。
封莞選這家餐廳的私心,令傅亦銘很不悅。
封莞干笑了兩聲,點了幾道傅亦銘可以吃的菜。
不一會兒,廚師就進來包廂,開始現場制作。
沈闊剝了個甜蝦,放到姜姜碗里,柔聲說:“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封莞的筷子微頓,心里有股酸溜溜的感覺。
突然自己的碗里被丟進來一片三文魚。
她不解地望向身側。
傅亦銘不咸不淡地說:“我不能吃。”
你不能吃,你可以不夾,干嘛夾了丟我碗里。
封莞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將整片三文魚塞進嘴里,拼命地咀嚼。
嘭——
桌面上砸出一聲悶響。
姜姜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裝南瓜粥的杯子,淡黃又濃稠的液體順著桌角流到她的裙子上。
沈闊急忙遞給她紙,柔聲嗔怪道:“怎么不小心點?”
姜姜緩慢地擦拭裙子上的污漬,突然她手上的動作一頓,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盯著封莞:“姐姐,你可以陪我去洗手間整理一下嗎?”M.??Qúbu.net
封莞放下筷子,瞇起眼,答應得很爽快:“當然可以。”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