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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莞接到的電話是沈闊打來的。
她也不知道鐘雅美是怎么找到那的,好在今天她姑姑正好來臨城進貨,順路去醫(yī)院探望她父親,剛好和鐘雅美碰了個正著。
兩個人在醫(yī)院大吵一架,沈闊勸不住,便打電話給封莞。
封莞抵達的時候,距離接到沈闊的電話,已經(jīng)過了一個小時。
鐘雅美已經(jīng)走了,她姑姑坐在主治醫(yī)師的辦公室里,問著弟弟的近況。
“封莞?!鄙蜷熆匆娝焓终泻袅艘幌隆?br/>
封莞點點頭,走進去。
和沈闊寒暄了兩句,封莞帶著姑姑去病房陪看父親一會兒,才離開醫(yī)院。
兩人并肩往院門口走,封莞問:“你什么時候來臨城的?怎么不提前告訴我?”
“你工作那么忙,我就是來進個貨,順道來看看你爸?!惫霉弥浪粋€人在外不容易,自然也不愿意麻煩她。
“倒是你,你媽回來你怎么不告訴我?”姑姑埋怨地看了她一眼。
“我們也沒什么交集,有什么可說的?!狈廨鸽S意道。
“不是我說,她還真會給人添堵。都走了十年,現(xiàn)在過來裝模作樣說惦記著你爸和你。她要是真惦念,早干嘛去了。你大學一天打三份工,累得打電話和我哭的時候,她在哪兒?”封姑姑憤然道。
想到那時的辛苦,封莞有些悵然,但也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你去和我住吧。別每次來都貪便宜住不正規(guī)的小旅館,不安全?!狈廨付诘?。
封姑姑點點頭,拉著她小心翼翼地問:“你覺得沈醫(yī)生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封莞不解地問。
“我來過幾次。感覺這小伙子挺不錯,長得俊,脾氣也好。”
封莞笑道:“脾氣不好做得了精神科的醫(yī)生?”
封姑姑作勢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說:“我說正經(jīng)兒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考慮找對象嗎?你和沈醫(yī)生認識快八年了吧,覺得你們能不能有什么發(fā)展?”
“認識八年我們也只是醫(yī)生和病患家屬的關系,姑姑,你別亂點鴛鴦譜了?!狈廨负眯Φ鼗氐?。
“那要不要姑姑給你介紹個?我認識的有...”
“打??!”封莞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做媒婆了?”
“行行行,我不說了?!币娝辉敢馓幔夤霉靡膊欢嗾f。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醫(yī)院的停車場,封姑姑隨口問道:“你開誰的車過來的?”
封莞的腳步突然定在了原地。
那輛低調奢華的邁巴赫就在眼前,她甚至還從自己的包中摸到鑰匙。
記憶倏忽復蘇。
汽車,加油站,還有...傅亦銘。
完蛋了!
她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傅亦銘竟然沒有發(fā)過來一條消息。
一種強烈的預感襲上心頭——
她的小辮子,這次被傅亦銘握牢了。
其實,并非傅亦銘不想聯(lián)系她,只是在她開車揚長而去時,傅亦銘和高子昂的通話就中斷了,不過不是他掛斷的,而是手機電量耗盡,自動關機了。
倨傲如他,怎么可能會向路人求助,那樣未免太沒有面子。
于是他一身名牌西裝,雙手插在口袋,在路人怪異的目光中,一臉淡漠的迎風站了二十分鐘。
封莞始終沒有折返來接他。
夜里風涼,他禁不住打了兩個噴嚏,終于忍不住鉆進服務區(qū)的便利店。
收銀臺上放著一個小柜子,上面寫著共享充電寶,右上角的品牌名稱格外眼熟。
是他還沒接手沃鳴總部的投資的一個小項目,項目老板是個年輕人,很有朝氣和干勁兒,這個項目當時被評估為資金回攏慢,同期競品多。
但因為需要投入的資金不多,他還是投了。
在這兒能碰見,說明他當時的決策不錯,至少能為幫他解決現(xiàn)在尷尬的處境。
他伸手去拿充電寶。
“哎,你干嘛呢!”收銀員注意到他這個怪異的舉動,輕聲道:“你摳什么?想用得掃碼啊。”
傅亦銘覺得好笑,他...還需要掃碼?
他指了指柜子上的品牌名,揚了揚唇角:“這家公司,我投資的。”
收銀員是位身材偏胖的大媽,聞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一身黑色色的西裝,很像她兒子在售樓中心工作時的工裝。長得倒是挺帥,只可惜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欠揍,看得人手癢癢。
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這家公司是誰投資的我管不著,反正我們這機器只能掃碼,可掃不了臉!”她沒好氣地說。
傅亦銘沉下臉,腳步卻沒有挪動。
大媽見他不走,沉沉地嘆了口氣,語氣依舊不大好:“手機沒電了?”
傅亦銘從鼻尖蹦出一聲“嗯”,眸色冷淡。
“要打電話是吧?”大媽拿起自己的老年機遞給他:“用吧。”
他揚起下巴,淡淡道:“我從不記別人的手機號?!?br/>
“......”
大媽:我這輩子都沒有這么無語過。
有人買了條煙,大媽懶得再管他,轉頭去為客人結賬。
傅亦銘站在共享充電寶的柜臺前,眸色沉沉。連臉部識別都做不到?他當初為什么會投這么個雞肋的項目?
垂眸看了下腕表,已經(jīng)快一個小時,封莞還沒有折回。
他咬緊牙,握著手機的指尖逐漸發(fā)白。
最終,他也沒等到封莞。
收銀員大媽看不過去,交接班的時候讓同事替他掃了個充電寶。
他打開手機,翻了微信短信以及通話記錄,全都沒有封莞的痕跡。
他眉頭擰緊,用力地扯了扯領帶,重重地呼了口氣,然后把電話打給高子昂。
“地址發(fā)給你了,來這兒接我。”
坐在高子昂那輛騷黃色的蘭博基尼上,傅亦銘一身戾氣,臉沉得如潑墨一般,擰緊的眉頭從未松開。
“怎么回事?不是和封秘書來出差,她人呢?”
后座的男人掀了掀眼皮,目光中的警告之意十分明顯。顯然他的這個問題很不合時宜。
不過高子昂最喜歡干這種損事,于是接著問:“她該不會故意把你丟在這兒吧?!?br/>
“理由?”他想不到任何封莞這么做的原因。
“女人嘛,都喜歡玩欲擒故縱。”高子昂的聲音帶著些戲謔,“有時候你覺得馬上水到渠成,她偏要把距離拉遠,像撓癢癢似的,有一下沒一下惹你,就是為了釣著你的心?!?br/>
傅亦銘擰緊的眉頭漸漸舒展,小幅度地揚了一下,低聲喃喃:“欲擒...故縱?”
他輕嗤,笑出了聲。
高子昂被他這聲笑激得汗毛倒豎,回眸一看,他的唇角揚起,眼睛里溢著藏不住的笑意。
真的翻臉比翻書還快。
————
次日,封莞起床后照例換上普通的職業(yè)裝,化了個淡妝。姑姑有事忙,早早地就起床,做好早飯,就出門了。
封莞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吃著煎蛋,夏歆伸著懶腰從房間里走出來。
“寶貝,你怎么還沒去上班?!?br/>
“不急,反正今天是最后一天,遲到也沒關系?!狈廨篙p抿了口牛奶。
“啊?你不會真被辭退了吧?”夏歆一把拽過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還有比把老板丟在服務區(qū)自己開著老板價值千萬的豪車跑路更荒唐的事嗎?封莞已經(jīng)能到傅亦銘在宣布辭退她時的那副嘴臉了。
她輕點了下頭。
夏歆打量了她一眼,問:“那你今天怎么還穿得那么正式?要去面試嗎?”
封莞握住杯子,將牛奶一飲而盡,猛地站起身,鄭重地說:“我要去干件大事!”
一個小時后,封莞像平常一樣刷卡走進沃鳴集團的辦公大樓。
路過前臺,她笑著和許菁打了個招呼。
有人后腳跟走進來,朝許菁說:“您好,我是昨天面試文秘工作的方曉晴,人事通知我今天來上班?!?br/>
封莞的心突然像是被蟄了一下,她的腳步稍滯片刻,隨即繼續(xù)大步邁開。
一份工作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徑直走到總裁辦門口,門都沒敲,徑直推門而入。
傅亦銘果然在。
聽到動靜,他抬起眸。
明媚的陽光照耀進來,落在他的鼻尖,將那張俊朗的臉映得更加棱角分明。
看到她,他的神情淡然,沒起一絲波瀾,似是早就預料到她會來。
他垂眸,抬起長臂,修長的手指從桌角捻起一個信封。
封莞冷笑一聲,她就知道。
于是,她整理了一下情緒。
“好,走之前有些話我必須說?!彼ба?,揚聲道:“傅亦銘,你知道自己多招人厭嗎?潔癖,強迫癥,沒生活自理能力,毒舌事多沒人情。要不是投胎投得好,我保證你活不到這么的。說實話這五年,我從不覺得自己是個秘書,而是你親媽!”
她一氣呵成,罵得是酣暢淋漓,十分痛快。
進門的時候,沒有把門帶上,有不少同事聞聲趕過來聽八卦。
封莞注視著面前的男人,眼看著他的臉色漸漸灰沉,眼看著他的眸子里窩了火,下意識挺直脊背。
心想:你辭退我?是老娘不想干了!
就在她以為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會將辭職信甩過來,然后叫保安趕走她時——
他卻只是不耐煩地抬起眸:“說完了嗎?”
封莞愣了一瞬,呆滯地點點頭。
“那就去把這份文件寄出去?!?br/>
她的腦子轉不過來,只木訥地接過文件,轉身走出了總裁辦。
才出辦公室,封莞就被一堆同事拉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封秘書,你瘋了嗎?”
封莞還沒回過神,只愣愣地問:“啊?”
有人對她豎起大拇指:“封秘書,你真是勇!那些話就算是在背地里我都不敢說?!???.??Qúbu.net
“傅總被你罵成這樣都沒發(fā)脾氣?”
“天吶!這場面也太刺激了,我感覺自己簡直在做夢?!?br/>
封莞才覺得自己在做夢。
說好的辭退呢?不是要開除她嗎?她怎么會還站在這?
手里拿的是什么?哦,是傅亦銘讓她去寄的文件。
同事們在身邊吵得她耳朵疼,封莞只覺腳步虛浮,一切都不真切。
就在這時,人事部的主管領著她在前臺遇見的那個姑娘過來。
“封秘書!”
封莞條件反射地應聲:“我在。”
人事主管走過來,笑著說:“這位是方曉晴,新招的文秘。傅總說你的工作太多,所以要再招個人幫你分擔?!?br/>
不是招人頂替她的位置?
方曉晴笑著朝她伸出手:“您好!”
封莞也機械地伸手與她交握。
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度,封莞飄遠的思緒才緩緩落地。
原來傅亦銘并沒有想開除她,那她剛才...都干了什么??!
封莞把合同交給方曉晴去郵寄,心緒不寧地坐回工位上。
公司的大群早炸開了鍋,封莞的手機震動個不停,沒有吃到一線瓜的同事都在紛紛艾特她求八卦。
她干脆開了免打擾,把臉貼在桌面上放空。
傅亦銘那么冷血無情的一個人,被她丟在服務區(qū),被她指著鼻子罵,為什么連點反應都沒有。
他的本質原來是個抖M嗎?
封莞心煩意亂地拿起一份合同,逐字逐句審閱,轉移注意力。
辦公室里。
傅亦銘一把將領帶扯掉,纏在手指上。因太用力,白皙的脖頸有些泛紅。
潔癖強迫癥,生活不能自理,毒舌事多沒人情。原來他在封莞心目中就是這么個形象?
他的眉眼逐漸染上一層煩躁。
恰時桌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傅亦銘點開來看,是白川堯發(fā)過來的:“今天外婆生日,讓你帶那個女的來聚德軒吃飯!”
他快忘了這茬。
看眼表,時間已近中午,傅亦銘掂起外套走出去。
看見傅亦銘出來,封莞立刻從凳子上彈站起來。
“傅總?!?br/>
傅亦銘點頭:“奶奶生日,你和我一起去?!?br/>
車上。
傅亦銘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注視著前方的路況。
封莞坐在副駕駛座上,緊張地摳起手指。
她望著他,輕聲道:“傅總,不然換我開?”
傅亦銘冷呵一聲:“今天你準備把我丟哪兒?”
封莞默默垂下眼。昨天的事反正是解釋不清了,今天的倒可以掙扎一下。
她堆起討好的笑:“今天是以為您要開除我,所以情緒有點激動,我說的那些話都是氣話。”
傅亦銘臭著臉,冷然道:“氣話?不見得吧。這難道不是積怨已久的肺腑之言?”
“哈哈哈,怎么可能!”封莞尷尬地笑出聲。
他勾起唇,笑得人毛骨悚然:“我竟然不知道,封秘書對我有這么大的意見?!?br/>
封莞解釋道:“沃鳴的工資在同行中開得是最高的,傅總您對員工也是多加照拂。我一直認為您是個極其體貼有愛心的老板,那些真的是氣話?!?br/>
她這番“真誠”夸贊,在那些真情實感的吐槽后便顯得格外敷衍。
前面的十字路口紅燈剛好亮起。
他一腳把剎車踩到底,側過身。
“封莞!你不要仗著我......”
慣性使封莞的身體朝前傾去,又被安全帶給扯了過來。他這個姿勢把兩個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她水潤的眸子還透著驚魂未定的慌恐,小鹿一樣直直撞進他的心懷。
心跳突然加劇,到嘴邊的話又被他生生咽回去,只拿黑沉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
封莞被他盯得有些不適,心有點亂。他的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平時斥責她時的那種冰冷,而是有些糾結和縱容,像是拿她沒辦法。
奇怪,他分明是執(zhí)掌著她職業(yè)生涯生死大權的人。
他吞下了話尾,重新說:“柔道黑帶,喜歡去酒吧蹦迪,敢沖到辦公室罵上司。封秘書,我還真是一點都不了解你。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在我面前裝五年的?”還裝得那么溫柔干練,優(yōu)雅大方。
綠燈亮起,身后的車輛紛紛鳴笛催促。
傅亦銘這才坐回駕駛座,踩下油門。
“我不會開除你?!彼溃骸暗埬阕稣鎸嵉淖约??!?br/>
————
聚德軒并不是什么高檔餐廳,但做得都是林芷喜歡吃的家鄉(xiāng)菜,所以每年她過生日,都會在這里。
傅亦銘帶封莞趕到包廂的時候,人已經(jīng)到齊了。
封莞嘴甜地叫林芷奶奶,還說傅亦銘沒告訴她,忘記帶禮物下次一定給她補上,哄得林芷笑不攏嘴。
林芷生日,傅友明雖然沒來,傅政兩口子卻都在。但張欣蘭沒再故意找茬,這段飯就吃得安靜了許多。
封莞眼觀鼻,鼻觀心,總覺得傅政兩口子之間的狀態(tài)不對。
不過她對他們的事也不感興趣,于是專心吃飯。
中途她離席去洗手間,出來時正好迎面碰上了張欣蘭。
封莞無意糾纏,只勾唇笑笑,算是禮貌,便略過她繼續(xù)往前走。
“封小姐還真是好本事!”
她的聲音冷冷響起,封莞蹙眉,不解地轉過身。
近距離相對,她才發(fā)現(xiàn)張欣蘭的臉上被粉底遮住但仍有跡可循的青紫。
“傅亦銘那種目中無人,恃才傲物的人,我一直覺得沒人降得住,沒想到他竟然被你拿得死死的?!彼I嘲道。
傅政在外面有人,她一直都知道。但當那些照片赤,裸,裸擺在眼前,她的心理防線還是頃刻間崩塌。
她去找了小三,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離開傅政。不料小三收了她的錢,轉身去找傅政告狀。
然后,她就被家暴了。
那些照片是怎么來的,張欣蘭心知肚明。
封莞和傅亦銘看起來并不親近,她甚至曾經(jīng)懷疑兩個人是不是為了哄老太太開心在演戲。所以她沒想到傅亦銘會為了她做這種事。
封莞聽不懂張欣蘭這話,于是笑著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和你媽一樣都是會勾引人的狐貍精!”張欣蘭瞪著眼嘲諷道。
封莞臉上的笑意頃刻間消失。
啪——
封莞揚手給了她一巴掌。
她比張欣蘭高一頭,因此可以居高臨下地睨她。
張欣蘭捂著臉,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瞪大雙眼,一臉不可思議地望向封莞,愣了。
“上次我就想這樣做,但顧及你也算傅家人,就放棄了?!狈廨改抗庾谱频囟⒅?,“但我現(xiàn)在貌似不用多顧慮了。”
被一個還沒進門的晚輩打了,張欣蘭當然忍不了。
她叫罵著就要還回來:“你個不要臉的...”
不料封莞搶先一步,將她的手臂攔截在半空中,隨即騰出另一只手又給了她一巴掌。
反正傅亦銘說不會開除她,反正傅亦銘說要她做真實的自己。
這就是真實的她。
那么有什么事,就讓傅亦銘去兜著。
“請注意你的言辭!”
封莞冷冷地睇她一眼,然后轉過身,大步流星地往包廂走去。
從聚德軒離開,林芷坐上了傅亦銘的車子。
林芷看起來心情不錯,半路提議想去逛街。今天是她的生日,傅亦銘自然什么都隨她。
封莞只得同行。
抵達商場,林芷直奔Prada的門店。
她是這家店的常客,于是一進門銷售經(jīng)理就上來迎接。
林芷拉封莞到自己身邊,和經(jīng)理說:“找一些適合她的衣服?!?br/>
封莞急忙拒絕:“奶奶,今天是您的生日,我應該給你買禮物,怎么您卻要給我衣服。我不缺衣服的?!?br/>
林芷捏捏她的臉,說:“我給你買衣服,你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禮物。”
銷售經(jīng)理適時說:“本季的新款都在這兒了。這一季的衣服都很適合通勤,需要我?guī)湍銈兺扑]一下嗎?”
林芷笑著說:“既然都適合,那就都按她的尺碼包起來吧。”
“奶奶,我真的不缺衣服?!狈廨讣泵r住林芷,十分認真地說:“我衣柜都快裝不下了?!?br/>
“所以我...”
“不就是缺個衣柜嘛!”林芷瞇起眼,沖銷售經(jīng)理擺擺手,示意她去安排。
“晚些我讓人買個給你送去...”
封莞當即打斷她的話,苦笑道:“阿姨,我家也放不下一個衣柜了?!?br/>
“那就更好辦啦。”林芷伸手打了個響指,看向傅亦銘,問:“你家還有一間空的衣帽間,不如讓莞莞住你那兒,多方便?!?br/>
“......”封莞總算明白林芷打的是什么算盤。
她無奈望向傅亦銘。
只見靠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垂著眸子,坐姿隨意慵懶,他修長的手指在掌心的手機上滑過,神情專注而認真。
知乎推送了一條問答,他隨手點進去看。
問:對我有好感的女生,突然說討厭我怎么辦?
答:【建議離她遠一點,因為她可能一直討厭你。至于有好感,只是你太自信的錯覺。】
傅亦銘看到這條回復,剛稍好些的臉色突然又變得黑壓壓。
不能說app在內(nèi)涵他,但他的確感受到了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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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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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