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的心里想著,現(xiàn)在要趕緊離開這里,尋找到楊妃兒,然后再想辦法盡快撤離這個戰(zhàn)場才穩(wěn)妥。
一旦被人知道兩個古神同歸于盡的寶物,已經(jīng)落入自己的口袋,那么這些人會無盡的追殺自己,陳飛都不敢想象下去。
這個時候陳飛又想到了,天寒宮宮主,不知道這個天寒宮宮主和這個天寒宮有沒有什么淵源,如果有的話那出去就容易的多了。
陳飛低頭看了看戒指里的天寒宮宮主,她還在沉睡中之中。
這個時候一條人影突然從湖水中,拔地而起,沖到岸上,抽縮不已,湖邊打斗瞬間停止,都圍攏過去,只見這個人硬邦邦的,好似尸體一般,好在還有一口氣在。
陳飛知道這個人肯定被電弧給擊傷了,到水下中必須用能量罩把整個身子,包裹起來,只有這樣水中幽靈才無懈可擊。
這個人可能就沒有這樣做,不過他能逃上來也算幸運兒,一般情況之下他可是是水中幽靈的晚餐了。
一位長者飛奔過去,“箏”的一聲把刀插入石縫之中,抱起剛才從湖里從沖出來的人,一臉緊張的詢問道:“阿四你怎么啦!”
阿四張著呆滯的眼光斷斷續(xù)續(xù)道:“大哥,下,下面有水怪。”說完這個叫阿四的人,就昏死過去了。
這位長者將他扶住,手掌心貼住他的背心,把無窮無盡的玄功輸送到他的體內(nèi),讓他留住一口真氣。
“這個人,沒有救了,心脈已經(jīng)斷裂,神仙也救不了他?!彼幫趺嗣殗@息道。
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人打斗了,這群金丹圍著湖泊盯著水面掃個不停,湖面風(fēng)平浪靜,突然一道淡淡的光芒從湖底散發(fā)而出。
電光一閃,人影波動又有十幾尊金丹飛身沖入湖水中,拼命沉入湖底。這個時候,陳飛的頭頂上空突然出現(xiàn)一道金色光芒急馳而下。
“該死的老怪物,你干什么?”
緊跟著一道白色人影幾乎同時從陳飛他們的頭頂飛過,兩道一黑一白的鬼魂一般的人影一前一后沖下山頂,直撲湖面,身后緩緩的傳來一句話。
兩道人影從他們面前飛過柳巖是看得一清二楚詫異道:“你們看清楚沒有,這兩位魔頭,我原以為七老八十,剛才看了看他們樣子不過三十左右?!?br/>
柳三姐搖了搖頭,瞇了一只眼睛一臉傻笑道:“難怪,這個鬼老太這么大的年紀還會發(fā)嗲,原來她有發(fā)嗲的資本。”
“不要看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趕緊回到原來的地方、去處理一下水中幽靈的尸體?!标愶w抓住這一個千載難逢難得的機會,果斷吩咐道。
陳飛說完大手一揮,刻不容緩立刻帶頭沿著原路返回。
“怎么了,不想要那個仙人指了嗎?”
柳三姐看不懂這個陳大人在搞什么,留在這里等待機會有什么不好在,這個時候跑去處理水中幽靈的尸體,不是沒事找事。
陳飛并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匆匆而出,柳三姐一臉無奈,跺了一下腳,只能追了上去。
她一個人留在這里,不要說尋機會搶仙人指了,恐怕也性命都會斷送在這里,此時此刻她恨得陳飛要死,一肚子的不舒服。
他們收縮身形,內(nèi)斂能量,隱身而動,幾個起落,片刻功夫就回到了原來斬殺水中幽靈的地方。
這里的一切基本上都原模原樣,唯獨少了水中幽靈的尸體。
陳飛他們仔細搜尋了一番,除了發(fā)現(xiàn)一絲絲綠色的血跡外,別無發(fā)現(xiàn),一時間他們一頭霧水。
“奇怪了,我明明記得尸體就在這里的,怎么就沒有了呢?”陳飛摸了摸鼻子尋思道。
柳三姐尋找了一圈回到陳飛身邊道:“沒有就算了,又不是什么寶物,管它呢?我們還是回去看看他們有沒有把仙人指撈上來沒有?!?br/>
“別說話,讓我好好清醒一下。”
陳飛打斷柳三姐叨嘮,尋思了一會對著藥王道:“我們恐怕有麻煩了,恐怕這個麻煩還不小?!?br/>
藥王摸了摸胡須一臉嚴肅道:“我們倆想到一處去了,我現(xiàn)在我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們,想要避開恐怕不會那么容易。”
陳飛尋思一會道:“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這個域外戰(zhàn)場恐怕是一個巨大的陰謀?!?br/>
“既然是一個巨大的陰謀,我們想逃出去,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彼幫蹩戳丝搓愶w一臉無奈道。
“既然如此,我們抓緊找到他們,先匯合在一起,然后再一起想辦法?!标愶w皺了一下眉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