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冰峰崩塌的一瞬間,陳飛一邊用魔功震飛倒塌下來的冰塊,一邊想尋機沖出去。
遇大事需冷靜,陳飛穩如泰山、不慌不忙、沉著冷靜面對這突然其來的大規模塌方。
這塌方也來的太不是時候了,陳飛本來想沖過去和這個躲在云層里的家伙一絕生死好為藥王報仇雪恨。
陳飛哪里想到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塌方,而是有人故意動了手腳想至他們于死地。
當然,陳飛有六如魔功護體,沒有巨大的冰塊是傷不了他的,而卻陳飛的游龍步法也獨步天下,靈活多變,移動速度及快,這種大規模的塌方對陳飛來說危險并不是很大,沖出去那是不出問題的。
奇怪的事情悄然發生了,陳飛幾次尋找機會想沖出去的一剎那,都非常巧合的被納蘭英男迎面擋住。
剛剛開始陳飛并不以為然,在這種手忙腳亂情況下,出現一絲誤差是正常現象。
但是在這種危機時刻,連續性出現這種情況,就不得不讓人懷疑?
連續幾次沖擊后,四周的冰雪己經堆過身高,如果這個時候再不沖出去就只能被埋在冰山之下。
這個時候陳飛已經琢磨出一條聲東擊西的辦法,來擺脫納蘭英男的有意無意的阻擋。
一道閃電般的腦電波傳入陳飛的心靈深處,這是納蘭英男通過意念傳給他的。
納蘭英男發出警告道:“陳兄弟千萬不要妄圖沖去,保持現在的模式,打造一個冰窖。”
陳飛根本沒有搞懂納蘭英男的意思,用意念反問道:“這是為什么?”
納蘭英男一臉嚴肅道:“這不是塌方,是我的死對頭,故意所為,現在沖出去必死無疑。”
陳飛尋思道:“他的死對頭,不就是納蘭家族的族長納蘭俊男嗎?他不是在東海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呢?”
納蘭英男見陳飛沒有回答,就怕他在這個危機時刻不相信自己,連續非常警告道:“陳兄弟務必要相信我,我保證我們可以安全逃出去的。”
陳飛不是不相信納蘭英男的話,只是不能斷定,那個躲在云層里的人一定就是納蘭俊男。
因為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那個人就是納蘭俊男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說明從一開始自己和藥王離開東海的第一時間,他就藏在某個角落,一直默默的跟隨在他們附近,這有些天方夜譚,這幾年來他和藥王居然沒有發現過他的任何蛛絲馬跡,可想而知,這個人的修為,心智非同一般。
不過從剛才他出手擊殺藥王的手法上就可以斷定,這個人的修為已經到達登峰造極的地步,就算他們兩個人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現在盲目沖出去,后果不可想象,想憑一己之力于他抗衡相當于以軟擊石,陳飛只能放棄沖動的想法。
現在陳飛已經沒有別的選擇,既然沖出去就是一個死子,不如聽從納蘭英男的建議,先做一個冰窖隱藏起來,只要活著總比死了辦法多,辦法是想出來,活著才是硬道理。
他們兩在沒有別的選擇的情況下,他們只能拼命用玄功把塌方下來的冰塊擊到四周,建造一個冰峰下面的冰窖,雖然冰窖地方不大,但是人總算活了下來。
很快冰窖就建成了,雖然冰雪是透明的,但是在這冰峰之下,還是漆黑一片。
納蘭英男用意念警告陳飛道:“盡量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他一定會下來查尋的,這個人鬼的很。”
當然這一點陳飛也是非常清楚,面對如此強敵,暫避一時也是正常的,小心應對是重重之重。
此時此刻的陳飛體內的血氣在不停的翻滾,爆滿的血氣在體內橫沖直撞,這是藥王體內血氣被陳飛用‘血種術’吸了過來,這種血氣一時間無法和自己的氣血融合在一起,這是需要調息才會得到融合。
陳飛剛才急于應對塌方下來的冰雪,沒有來得及抽時間調息,現在正好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調息成了唯一的事情。
陳飛干脆緩緩的坐了下來,盤膝而坐,雙手結出修煉者的印結,心神歸一,凝神運氣,氣走丹田,丹田之氣行走奇經八脈。
納蘭英男見過這么多年在這個冰天雪地里生活,早已摸透了一種躲藏的冰窖里的方法,這是他一直擔心的事情,他怕總有一天,敵人會隨時隨地出現,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