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璇璣十六歲,就進入小世界了,如今四年過去了,你妹妹已經(jīng)二十了,但天知道她到了一個什么境界。”
白燁長嘆了一口氣,“我們青城派,和她的聯(lián)系也斷絕了很長時間了。”
“我們曾經(jīng)派人去找過,但并沒有什么消息傳回來。”
“也就是說,我妹妹失蹤在這個小世界里了?”陳飛臉色難看,忍不住這樣問道。
“不,話不能這么說。”白燁搖了搖頭,正色道,“還有一種更大的可能,那就是你妹妹達到了蘊藏期,回不來了。”
“這些年,進小世界的人,大部分都是為了突破蘊藏期而去的,這一去不返,非常正常。”
“因為,這些小世界不能自由出入。”
白燁不得已,再給陳飛講了一段辛秘,陳飛這才明白。
原來,連通陳飛他們所在的世界,和這些小世界,經(jīng)過歷代先賢的反復探查,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修為強大到一定程度,就無法通過這個門。
而這個門檻,大約就在九等宗師以上。
由于蘊藏期高出九等宗師的境界一大截,所以毫無疑問,蘊藏期的人一定無法出入。
而九等宗師左右的人,基本都可以出入。
于是,久而久之,這就成了一個常識了。
蘊藏期的人,出不去,也進不來。
而離開這個世界,前去小世界的人,一旦成為了蘊藏期,也必定是回不來了。
“這其實不難理解。”白燁淡淡的道,“這真要能自由的出入,我們這個世界早就被攻爛了,要知道,外面連金丹期這些大能基本都有,不足為奇。”
這些日子,陳飛被出塵山的掌教和白燁相繼洗腦,真是眼界大開,整個人愣了許久。
“反正, 情況就是這樣了。”白燁攤了攤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你妹妹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系四年了,連我們也找不到,并不是我們不想讓你兄妹相認,這一點,你不信可以問問你父親。”
“我覺得,與其你想這些有的沒的,該想想,你怎么為人族出力了。”
白燁認真的道,“陳飛,身為人族,你也是一份子,也需要出這個力。”
“以前,你還不是七等宗師的時候,自然對你要求沒那么高,現(xiàn)在,你一步邁入七等宗師這個境界,就是抵抗魔人入侵,不二的中堅力量之一。”
“現(xiàn)在,抵抗魔人的人手十分的緊缺,一個也不能少,尤其是,你還殺了韋折松,讓人族再少一位九等宗師。”
“這個空白,只能由你來填。”
一側,陳嘯林聽的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差一點給揪下來了。
什么?自己兒子把人家一個九等宗師給殺了?
難道自己一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是天縱奇才?
是啊,這么一想,并不足為奇。
陳璇璣的天賦都到這一步了,都是同一個爹媽,陳飛還能比陳璇璣差的太遠?
陳璇璣這種九歲筑基,十四歲宗師四等,十六歲七等宗師的,他都能接受,這么一看,陳飛也就不算什么了。
“我明白了。”陳飛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一有消息,請立馬通知我。”
“爸,你得跟我下山。”
不管怎么說,自己的父妹兩個人,今天找回了一個,找到了一個人的消息,也不算空手而歸了。
“這是自然。”白燁尷尬賠笑,無奈的道,把人家一家人拆散這么多年,他也說不過去。
何況,這也不是他強迫陳嘯林非要不許下山的。
人女兒進了小世界,四年一去不復返,一個做父親的,能不擔心嗎?
說真的,要不是陳嘯林實力低微,陳嘯林都想進小世界,去找陳璇璣了。
再閑聊了幾句,陳飛就帶著人下山了。
出青城派,奔云城而去。
“爸,你先回去。”路上,陳飛認真的道,“我還要去藥王谷,有些事要辦。”
“我有數(shù),你早些回來。”兩鬢斑白的陳嘯林,看著自己這個兒子,心頭不由得涌起一陣自豪之情。
點頭過后,父子兩人暫時分道揚鑣,而陳飛直奔藥王谷去了。
李青娥出事后,陳飛一直沒能把人接回,現(xiàn)在說什么陳飛也要去走上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