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文接到了伊蓮娜-霍萊的電話。
    霍萊說：“通力唱片非常認可陳先生寫的那首歌，他們愿意買下來。”
    陳文看了一眼正在廚房里忙碌的三個女孩，小聲問道：“你們公司出價多少？”
    霍萊沉默了片刻：“通力唱片愿意出3萬美刀。陳先生，你先別激動，我覺得這個價格有點低，但我也沒辦法，這是通力唱片能夠出的最好價格了。陳先生，我愿意以我個人名義贈予您2萬美刀。”
    《我的名字叫伊蓮》是法語樂壇的最經典流行歌曲之一，通力只出3萬，就算加上霍萊本人補償的2萬，這個價格也是低了點。
    但是陳文絲毫不介意，因為這首歌原本就是人家通力唱片在前世的幾個月之后創作出來的，陳文不過是沾了重生的便利，將歌曲盜給了霍萊本人。
    陳文說道：“行吧，就這個價，我接受了。”
    霍萊的語氣帶著驚喜：“陳先生您同意了！這太好了！您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見個面，把合同簽了，我把支票帶過來？”
    陳文說：“明天上午我是第一節大課，隨后全是空閑。”
    霍萊說道：“明天上午10點，我會和通力唱片的一位經理人過來凡爾賽，我們在約瑟芬教授的辦公室見面吧！據我所知，她的課全是第一節大課。”
    掛斷電話，陳文挺開心，明天又白撿了5萬美刀。
    陳文還發現一件事，似乎霍萊對他心存愧疚。陳文覺得這次玩得挺有收獲，明明是他盜了霍萊和通力唱片的歌，結果這歌曲的前世本主還挺感激他。
    感覺到面前被帶過一陣風，陳文抬眼看見謝婷婷走過。5萬美刀的數額，陳文現在已經不放在心上，但他知道，這筆錢相當于謝家姐妹其中一個人的留學學費。
    謝婷婷問了一嘴：“誰的電話啊？看你說話都小聲小氣的，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
    陳文隨口胡謅：“一個朋友，想找我借錢，我沒答應。”
    他當然不能把霍萊的名字說出來，那又會引起凡爾賽大學的學生們圍觀的。
    ……
    9月29日，星期二。
    今天陳文是上午第一節大課，《西方導論》，二年級女生崔喜善也同修這門課。
    中村雅子已經提前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今天吃過早飯，陳文和她一人一輛車，并排騎車上學。謝家姐妹沒車，只能繼續步行。
    課堂上，陳文繼續坐在中韓兩個女孩之間。
    上周陳文從李允姬的嘴里得知了崔喜善的苦命身世，今天再和這個女孩同班聽課，陳文心里沒了以前的那些邪念，泛起了不少同情心。
    陳文心想，找個時間打電話給那個什么李斯特，打聽一下留法的辦法。在陳文看來，馬克亮、李斯特這些80年代的華夏公派留學生都能夠拿到法國的合法身份，90年代的留學生崔喜善應該也是有希望的，甚至更有希望。
    下課后，陳文對中村雅子說：“我去教授辦公室請教幾個問題，你自己先回家吧。”
    中村雅子說：“我今天中午不回家吃飯了，約了一個我們國家的女孩，她遇到一點煩心事，我回公寓樓陪她說說話。”
    與雅子道別，陳文來到了約瑟芬教授的辦公室。
    霍萊和通力唱片的一位經理人已經等候在辦公室里了。
    教授今天一早接到了霍萊的電話，吩咐秘書在辦公室等候。
    約瑟芬本人今天上午有兩節大課，趁著課間休息她回到辦公室與陳文和霍萊簡單聊了幾句。教授沒有詢問價格的事，只是叮囑霍萊一定不能讓陳文吃虧。
    霍萊一個勁的點頭，陳文對約瑟芬教授的好感再次提升。
    教授走后，經理人拿出了合同和一張3萬美刀的支票，霍萊拿出了一張2萬美刀的支票。
    合同只有一份，陳文仔細閱讀一遍，兩處重要內容。一是金額，二是陳文放棄對這首歌曲的詞曲作者的一切權利。
    陳文看了霍萊一眼，法國流行音樂第一代言人滿臉的愧疚表情。
    陳文心里大樂，心知賺了一筆大大的人情！愉快地在簽名欄寫下了自己的大名。
    經理人收起合同，態度恭敬地向陳文表示感謝。
    霍萊說：“10月份我可能會去一趟瑞士，與幾個玩音樂的朋友見面，他們都是有趣的人，我想邀請陳先生與我同行。”
    陳文在腦子里搜了一遍，前世幾個瑞士有名氣的音樂人都是21世紀才推出佳作，他印象里沒有什么如雷貫耳的瑞士人能在90年代打榜歐洲流行音樂。
    陳文問：“你那幾個朋友叫什么名字？他們有磁帶在市面上嗎？”
    霍萊說：“他們沒有任何名氣，事實上他們是去年剛剛成立的一個電子音樂組合，他們當中只有一個人是瑞士人，其他幾個人來自不同國家。說實話，
    我從來沒有與他們見過面。”
    陳文好奇道：“你不認識他們？”
    霍萊說：“他們是我朋友的朋友，所以也是我朋友。我朋友推薦我過去看看他們，那是一群自己作曲的人。之前我的靈感遇到問題，朋友建議我與那幾個瑞士朋友交流一下，或許會對我有幫助。
    現在有了陳先生您的歌曲，雖然我暫時度過難關，但還是很想去和他們聊聊音樂創作。陳先生您是詞曲作家，我覺著你我和他們是相似的，所以很希望邀請您一起過去看看。”
    陳文想著自己10月份基本上沒什么大事，米蘭德比將在11月22日開踢，距離陰小鬼子的錢還早著呢，便答應了霍萊的邀請。至于會不會耽誤上課，陳文不覺得翹課這事是什么問題。
    霍萊說：“敲定了行程之后，我會通知陳先生。”
    與霍萊和經理人道別，陳文騎車去了一趟銀行，將兩張支票的5萬美刀存進了他的信用卡。他的卡里現在變成了整整500萬美刀。
    回到合租別墅。
    陳文查看了一番冰箱，找出兩份牛排和幾個土豆、番茄，燉了一鍋土豆牛肉，拿電飯鍋煮上飯。
    謝家姐妹放學到家，立刻吃上了現成的。
    謝甜甜問：“雅子呢？”
    陳文隨口答：“她閨蜜心情不好，她去當心理大夫了。”
    謝甜甜說：“我心情也不好，你來給我當大夫吧？”
    陳文笑了一下：“行，一會吃完飯，你上閣樓，到我床上躺著，我給你瞧瞧病。”
    謝甜甜罵道：“你是壞人！大壞人！”
    陳文偷偷看了一眼謝婷婷，冰臉王祖賢正拿殺死人的眼神瞪著他。
    ……
    下午一點半，別墅里的其他人全都上學去了，陳文抓起電話機，撥通了帝都溫馨小院的電話。
    唐瑾甜美的播音員聲音從聽筒傳來：“壞家伙，想我沒？”
    陳文長嘆一聲：“想死我了！唐姐，我們有大半個月沒講過電話了！”
    唐瑾嘻嘻笑道：“真好！被你惦記的感覺真好！”
    唐瑾給陳文匯報了幾件事，首先是老男孩樂隊的比賽和演出。
    滾石唱片在臺北舉辦的搖滾比賽，老男孩樂隊拿到了第二名。事實上前三名全是關系戶，冠軍是美國的一支新成立的搖滾組合，幾個美籍華人的年輕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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