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章長得高也是錯
    從男人的角度，男人都是自私和充滿占有欲的動物。
    像顏小佳這種級別的美女，若是被娶了，男人必然不舍得再讓如此美麗的妻子拋頭露面，尤其是絕美的妻子站在舞臺上被臺下無數(shù)觀眾做某種幻想。
    陳文試圖反省自己，會不會也有這種毛病。
    他得出結(jié)論。
    肯定也有占有欲，而且非常強(qiáng)烈，但又跟那個什么新加坡還是澳大利亞華裔富商不一樣。
    陳文對女人的占有欲，體現(xiàn)在心靈和肉體上，他憑借霸道的性格和超強(qiáng)的生理，將最喜歡的幾個女孩子牢牢控制在身邊。
    但，這個控制是在情感層面。
    陳文絕不打算，也絕不會把女孩們養(yǎng)成金絲雀。
    不論是女朋友蘇淺淺、唐瑾和未來必須做女朋友的林靈兒，還是鐵定做情人的秦?fù)P、張麗等人，陳文不可能拿一棟別墅把她們關(guān)起來，他會給予這些女孩和女人事業(yè)，讓她們在趁手的領(lǐng)域發(fā)揮各自的特長。
    若不擁有事業(yè)，這些女孩的生命太悲催了！
    做完這番比較，陳文再次覺得，自己的確是一位有操守的富人。
    心曠神怡間，兩位師姐章瑞虹和單仰萍的排練結(jié)束，在眾人的喝彩聲中走下臺來。
    “好呀！好呀！”范大師的聲音從劇場門口傳來。
    陳文趕忙起身，隨幾位師姐迎接上前。
    范大師的身旁是一位與她年歲相仿的老太，兩人身后跟著一群漂亮姑娘。
    陳文身旁的師姐們，立刻分作兩隊，依照入門次序，站立整齊。陳文乖乖跟在韓婷婷身后，站到虹口越劇團(tuán)的隊尾。
    另一隊則是小百花的隊列，年齡最小的顏小佳也在隊尾，正好跟陳文面對面。
    兩個小師弟小師妹，對視一眼，互相噗嗤笑。
    眾師姐盈盈萬福：“師父安好！”
    陳文跟在后頭濫竽充數(shù)，也向師父問好。
    范大師和身旁老太，同時抬手還禮。
    兩排隊列重新站直。
    姑娘們這才嘻嘻哈哈，圍住兩位老人。
    一番介紹。
    果然是高人來了。
    來人正是國/務(wù)/院/政/府特殊津貼的待遇享有者，越劇大宗匠傅全香女士！
    傅老師出生于1923年，今年71周歲，比范大師還要大一歲。
    傅全香笑著招呼：“為我華夏越劇事業(yè)仗義疏財?shù)年惔蟛抛釉谀睦铮　?br/>     韓婷婷揪住陳文衣領(lǐng)，笑嘻嘻把小師弟從隊尾拎出來。
    傅全香老人笑呵呵說：“你啊，好孩子！你慷慨資助越劇事業(yè)，我豈能不親自來道謝！”
    陳文笑嘻嘻說：“老這么被人夸，沒勁！不如這樣，昨天我拜了范老師做師父，今天我也拜您老為師，將來徒弟再給師父捐款，天經(jīng)地義，再也不用謝來謝去啦！”
    傅全香扭頭看向范瑞娟：“這……可使得？”
    范瑞娟微笑：“有何使不得！”
    就這樣，陳文又拜了一位越劇泰斗做師父，傅全香大師也收下了這位極其有錢的記名弟子。
    陳文說：“昨晚我拜范老師為師，喝了一瓶茅臺，今天必須也敬傅師父一瓶！”
    傅全香和藹地說道：“酒乃應(yīng)景助興之物，刻意狂飲有害無益。陳文你這顆腦袋瓜是我們國家音樂界的寶，可不能因為向我拜師，把你腦子叫酒精燒壞特啦！”
    傅全香吩咐女弟子，取來兩杯淡茶水，與陳文碰杯，形式簡易、情義恩重地飲了拜師和謝禮茶。
    這下，排練場一半的人，全成為陳文師姐了。
    傅全香將小百花的弟子們，一一向陳文做了引薦，除了方雪文、顏小佳這兩根臺柱子，還有1948年的張臘嬌、1957年的陳嵐、1962年的何英、1963年的江瑤……十幾位藝術(shù)家。
    比較年輕的一位是1969年的陳飛，工花旦。比顏小佳大一歲。
    陳文逐個向師姐們行禮，心里暗暗嘆氣，越劇演員的年齡結(jié)構(gòu)真的是偏老，后備梯隊的培養(yǎng)真是難啊！
    人員斷層的趨勢，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1970年的顏小佳是傅大師的關(guān)門弟子，也是唯一的70后。
    在向師姐顏小佳行禮的時候，陳文笑著說：“小弟搶走了師姐的關(guān)門弟子名號，還請師姐不要責(zé)怪。”
    顏小佳還禮笑道：“我倒希望師父收更多更年輕弟子呢！”
    陳文想想前世，明年將是顏小佳職業(yè)生涯最后一年，隨后這位越劇第一美女就將被人收入私房，藏到澳大利亞的大別墅里一呆二十年，直到2014年小百花越劇團(tuán)搞團(tuán)建，邀請老演員重新演繹《五女拜壽》，彼時年近五旬的顏小佳、方雪文等人才從澳大利亞、美國回到華夏，參演了那場綜藝秀。
    四十大幾、五十來歲的老大媽們，她們的那些假洋鬼子老公終于肯放行了，可是華夏越劇迷們的美好青春再也回不來了。
    除了認(rèn)到一群小百花的師姐，陳文像昨晚一樣，又被一群小百花的師侄們拜見了。
    許多師侄的歲數(shù)，明顯很大啊！三十多歲的一大片！
    陳文笑著說：“我說實話啊，你們大部分人名字我真記不住，下次見面我要是管師侄喊師姐，你們別占我便宜！”
    幾十個女人女孩，被陳文逗得笑彎腰。
    認(rèn)門派關(guān)系的過程中，陳文暗暗發(fā)現(xiàn)，何酔漣與范門、傅門沒有關(guān)聯(lián)，既不是他的師姐，也不是師侄。
    在兩派門人云集的兩家越劇團(tuán)里，何酔漣的處境顯得很孤單，似乎身邊沒什么朋友閨蜜。
    認(rèn)完門徒，傅全香手拉一個女人的手，介紹給陳文認(rèn)識。
    張百靈，陳文十二樂坊的編曲人。
    跟大美人陳飛一樣，也是1969年的人，也是紹興戲曲藝術(shù)學(xué)校畢業(yè)的學(xué)員，倆人還是同班同學(xué)，同樣是工花旦。
    張百靈14歲考入紹藝，原本是一個不錯的花旦苗子，萬沒想到這女孩從15歲開始，身體瘋長，一路長到了1米72的身高！
    這么高個子的花旦，上哪找扮演小生的女演員跟她做搭檔啊！
    很無奈地，張百靈轉(zhuǎn)為技術(shù)崗，從17周歲開始練越劇樂器。
    玩樂器的高手，那都是從七、八歲開始苦練，張百靈遲了整整十年才起步，導(dǎo)致樂器演奏水平達(dá)不到專業(yè)級。
    這姑娘的強(qiáng)項是對越劇的積累很深厚，再加上她畢竟練了八年的樂器，對越劇音樂以及我國傳統(tǒng)民樂的演奏和編曲很有心得，目前她擔(dān)任的職務(wù)是小百花越劇團(tuán)的舞臺音樂編導(dǎo)之一。
    在傅全香的弟子們當(dāng)中，張百靈是為數(shù)不多的、沒能走上舞臺的演員之一。
    昨晚接到范大師的電話，傅全香立刻決定推薦張百靈。
    當(dāng)晚接到傅全香的電話，既出于對師命的遵從，也發(fā)自內(nèi)心想為自己職業(yè)生涯闖出另一道新路，張百靈二話不說，答應(yīng)以借調(diào)形式加盟華娛傳媒公司民樂團(tuán)。
    張百靈肯定長得很漂亮，傅派工花旦的女孩子全是美女，要不是身高太高，她現(xiàn)在就是小百花的主力，不會輸給顏小佳太多。
    陳文看著這位漂亮的師姐，真是心花怒放！
    并不是立刻想睡這個師姐，而是……陳大懶蟲又在犯懶病了！
    他笑嘻嘻對張百靈說道：“師姐啊，我只懂簡譜，不懂五線譜，這將來我作出曲子了，還要仰仗師姐幫忙編曲督導(dǎo)樂團(tuán)排練啊！”
    張百靈微笑：“沒有問題的！全交給師姐吧！”
    陳文幸福得，咧嘴笑。
    傅全香看著陳文的笑樣：“把工作量甩出去，能這么開心，你這孩子該有多懶啊！若是你師從于我，學(xué)習(xí)唱戲，看我不拿戒尺打你手心！”
    陳文一手一個，挽著范大師和傅大師的胳膊，嬉皮笑臉：“兩位師父，你們好好商量一下，把咱家兩個劇團(tuán)的賬面缺口和各項人才培養(yǎng)的資金需求，盡快統(tǒng)計出來。我全給你們填平掉！”
    范大師笑道：“老姐姐啊，我說得沒錯吧，招一個不差錢的徒弟，真是好啊，哈哈！”
    午飯，陳文很想再次擺宴席，但今晚劇團(tuán)有聯(lián)合演出，演員們不宜吃太飽，于是中午吃了一頓虹口越劇團(tuán)的食堂。
    吃得陳文啊，搖頭嘆氣，全是清湯寡水，豆腐青菜。
    范大師給小徒弟解釋：“我們這些戲曲演員，需要保持身材，又不能毀嗓子，必須忌口，辛辣葷腥，甜鮮麻嗆，煙熏油膩，全都不能吃。”
    陳文嘆氣：“不是吧，想來想去，除了豆腐青菜，你們什么也不能吃啊！”
    顏小佳噘嘴，夸張地嗯了個撒嬌的長音。
    陳文被逗得，魂兒都飛了。
    越劇團(tuán)這些演員經(jīng)常出國演出，護(hù)照是現(xiàn)成的，只是簽證都是短期。陳文需要聯(lián)絡(luò)好美方的演出場地和相關(guān)接待，便可以由美方東道主出具文化訪問邀請函，美國駐滬市領(lǐng)事館這邊基本上是秒通過。
    兩家越劇團(tuán)赴紐約百老匯演出的事，需要時間來張羅，3月份肯定不趕趟，最快也是4月份啟動，5月份能成行就不錯了，陳文可等不了那么久，他的十二樂坊必須盡快赴美參加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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