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章從華納手里搶飛碟
    3月6日，星期天。
    清晨。
    陳文趴在地下，吩咐李綺虹坐到他背上，完成了負重一千個俯臥撐。
    女孩的屁股壓在他背部，給陳文帶來了愉快的鍛煉熱情。
    文華酒店中餐廳。
    方書正提前抵達，他告訴陳文：“米歇-萬剛才打電話給我，飛碟老大吳楚楚今天一早從臺北機場起飛，稍后抵達港島與你見面。”
    “大哥大給我。”陳文拿方書正的電話，撥打了托馬斯-華納的電話。
    港島和帝都是同一個時區。
    帝都比洛杉磯快15個小時，這會是早上8點，洛杉磯是昨天下午5點。
    華納兄弟的私人助理將電話交給老板。
    聽見陳文的聲音，大胖子托馬斯很高興：“親愛的Win，你的電視劇什么時候開拍？你和我的那部美國青春/情景劇，又是什么時候開拍？”
    “這個月我的劇組就會抵達紐約，拍完我的劇，我立刻拍我們兩家的青春劇。”對答過后，陳文說訴求，“我的朋友，我現在又需要你幫忙了。”
    托馬斯哈哈大笑：“我喜歡你這樣和我說話，讓我聽聽，我有什么好處？”
    陳文很賊地笑道：“我和你們華納聯手，整死灣灣最著名的一家唱片公司，把他們的市場份額和歌曲資源全部送給你們華納。”
    猶太人托馬斯一下子來勁了，讓陳文詳細解說。
    陳文說出了他的計劃和方案，雙方都能夠獲得各自想要的東西。
    華納買唱片公司，這事陳文太知道內幕了，前世的業內人士嘛。
    現在的華納，準確說叫做時代華納集團，旗下擁有一堆子公司，華納兄弟影業、華納唱片、時代雜志、財富雜志、CNN有線電視新聞網、NBC電視臺等等大大小小幾十家企業。
    同為子公司，華納兄弟影業與華納唱片之間的關系，又是控股關系。
    托馬斯的爺爺創立華納影業，在1930年的時候，他爺爺收購了第一家美國唱片公司Brunswick，成立了華納唱片，目的是讓電影公司拍電影的時候能夠免費或低價使用歌曲資源。
    隨后的幾十年，托馬斯的爺爺、爸爸以及他自己，先后收購了數十家唱片公司，包括法國、德國、芬蘭、英國、日本、東南亞，以及灣灣的飛碟，統統并入華納唱片。
    華納兄弟影業與時代集團并購，互相交叉置換股份。所以，在股權構架里，托馬斯-華納的身份是時代華納的大股東，同時也是華納兄弟影業的控股人，華納兄弟影業則是華納唱片的最大股東。同時，胖子持有時代集團一系列公司的少量股份。
    反過來，時代集團的大股東對他們那一系的企業持有絕對多數的股份，持有華納這邊的少量股份。
    買唱片公司，是華納的常操，他們壓根不打算把買回來的唱片公司經營好，完全是為華納兄弟影業免費使用歌曲做服務。
    華納影業拍電影，少不了需要使用華語歌曲。
    由于歷史原因，華語樂壇和影壇的風向標，也即是評判標準，從70年代以來就掌握在灣灣企業的手里。樂壇這一塊，形成了滾石、飛碟、寶麗金三巨頭吃掉九成市場份額的格局。
    寶麗金是德國企業，華納吃不動。滾石的股份全資掌控在段氏兄弟手里，人家打死不賣公司，華納一點辦法都沒有。
    于是華納的戰略是干掉飛碟，他們取而代之。當然了，陳文看過前世底牌，很清楚華納的運作以及最終的狗血。
    陳文當然知道托馬斯最想要的是什么，也就是飛碟從1983年創立以來積累的歌曲資源，他告訴猶太胖子：“我知道你在灣灣做的事，也知道你已經控股了飛碟，更知道你想要的東西，我告訴你，我也想要飛碟唱片，但我們的需求不一樣。”
    托馬斯笑道：“說出你的方案，讓我看看我能拿到多少好處。”
    陳文說出他的方案。
    第一，華納已經買下的飛碟股份，陳文將溢價兩成進行收購，隨后陳文將收購吳楚楚手里最后剩下的小部分股份。
    第二，在陳文全資控股飛碟唱片之后，飛碟樂庫里從1983年創建到1994年完成收購案的全部歌曲，陳文承諾全部向華納免費開放版權，永久免費開放；作為代價，華納唱片同期的華語歌曲，如果將來陳文飛碟公司需要使用，也免費獲取華納音樂資源。
    這個條件，對托馬斯極為有利。因為過去的十年里，飛碟的業績和歌曲比華納好。
    第三，陳文控股飛碟之后，將辭退飛碟全部剩余的歌曲創作團隊成員，這些人不可能再以飛碟唱片作為平臺與華納唱片打擂臺。
    第四，陳文將把飛碟唱片從灣灣搬遷到港島，注冊地也從臺北改到港島。
    第五，陳文承諾，飛碟唱片在1997年港島回歸之前，絕不進入灣灣市場，藝人不在灣灣開演唱會，飛碟音像制品不在灣灣銷售，把飛碟在灣灣的市場份額讓給華納唱片。
    第六，飛碟現有的簽約歌手，只要他們自己愿意，陳文允許他們免違約金跳槽華納，只要華納給予他們足夠的吸引力，陳文允許華納把他們整鍋端走。
    聽完陳文說完六條，托馬斯好半天沒說話，在洛杉磯那一頭傻掉了。
    沉默了一分鐘多，托馬斯才用充滿疑惑的語氣問道：“Win，我親愛的華夏朋友，你花這么多錢買飛碟唱片，卻又把這家公司最值錢的所有東西送給我，我等于一美分也沒花，就拿到我想要的所有東西。我很想問問，你圖什么？”
    陳文用很誠懇的語氣說出巨大的假話：“我有幾個目的。第一，我最想要的飛碟的牌照，在港島、日本、東南亞和祖國大陸的產品準入資格證。第二，飛碟實力很弱小，我的能力也很低，我不可能在灣灣與滾石、寶麗金和你們華納做對手，所以我主動放棄最大的灣灣市場。第三，港島人抵制我們祖國的春節晚會，我要報復他們。第四，我很有錢，我為了自己的脾氣，愿意砸錢玩一玩。這就是我的全部訴求。”
    托馬斯噗地笑出聲。
    笑了好一會，托馬斯才說話：“我立刻打電話給華納港島的人，讓他們帶合同見你，把你剛才說的六條，寫到合同里。你準備好支票，一小時內我們簽約。”
    陳文說：“我想，我們暫時只能簽個意向書。今天是星期天，我在港島的公司計劃明天完成注冊。”
    托馬斯笑道：“可以，按你說的辦。我真是很喜歡和你這樣的人談生意。”
    交待了自己住在文華酒店，陳文放下電話，心情大好。
    吩咐侍者，快些送廣式茶點上來。
    要了三十多件小蒸籠，陳文帶著幾個手下，大吃大喝。
    承諾給托馬斯的那些“喪權辱國”條款，陳文一點也不放在心里。
    飛碟樂庫里的全部歌曲，免費開放給華納，又能怎樣？陳文壓根不在乎小虎隊、劉德樺那些歌。
    飛碟歌曲創作團隊，大半數量的人已經離開飛碟了，剩下的幾位，哪怕是原班的全體人馬，陳文也不在乎，他根本不需要這些人給他寫歌，因為未來所有好聽的、大賣的歌，全在他腦子里，所有唱片公司的歌。
    至于灣灣市場，別看那個省現在挺牛氣，再過幾年，灣灣省將被祖國全面碾壓，經濟、軍事、文化所有領域，陳文不稀得讓他旗下歌手去灣灣開演唱會，未來祖國大陸才是全球華語第一市場。
    陳文最看重的，恰恰是托馬斯最不稀罕的，也就是飛碟的牌照。
    又是由于歷史意義，飛碟拿到了全球絕大部分國家和地區的音像制品準入牌照，包括華夏大陸。比羊城唱片的牌照還要齊全。
    這些牌照，華納唱片的母公司也有一模一樣的全套，所以托馬斯不在乎。
    對陳文這種創業者，這些牌照意義極其重要，他太知道跑各個國家管理機構有多么麻煩了。
    飛碟現在的那些歌手，劉德樺、郭富成幾個人，陳文一點也不在乎，一個不留、全部轉賣給華納才好呢！
    從原創團隊到簽約歌手，全體清洗出門，飛碟將于1994年從零開始招募新人，未來飛碟取得的一切成績將與過去劃清界限，陳文在華語樂壇的成就不會被老飛碟碰瓷。
    開心啊。
    一不留神，吃撐了。
    打嗝不停，狂喝水。
    李綺虹向大哥哥告辭，她今天繼續去形體訓練房做鍛煉。
    領著林志鈴，陳文來到文華酒店的恒溫泳池。女秘書換了一件連體式泳衣，陪大老板下水。
    1米74的林志鈴身材極好，體態修長，兩條腿更是美得不可方物，在水中盡展身姿，以蛙泳的泳姿朝著前面游去。
    陳文背靠池邊，兩只手反向扒住臺階，從后方端詳林志鈴的兩條腿做青蛙式的蹬踏。
    那大腿，那腰馬，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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