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麗看了眼手表：“不和你說了，姐姐要回公司了，趕車呢。”
    張麗鉆進萬科給她配的桑塔納。
    目送張麗離去，陳文心里除了有溫存的念想，忽然冒出一個新的念頭。
    要不要拉麗姐開一家地產(chǎn)公司？
    現(xiàn)在是1993年，這個時候搞房地產(chǎn)，能有多賺錢，不需要去分析研究，做得好的話，萬億資產(chǎn)啊。
    陳文早就想進軍房地產(chǎn)了，不為別的，就因為這行當太賺錢。
    他身邊的社會關系，主要集中在銀行業(yè)，唯一一個房地產(chǎn)的關系是巫小柔她爸。
    可是，從幾次打交道來看，巫向陽那個人，陳文很難去影響其決策。別說控制了，連說服都做不到，杭城冰棒廠項目就是例子。
    甚至陳文有一個預感，即便他把巫小柔給睡了，也很難憑借這層裙帶關系去控制巫向陽。
    從對越反擊戰(zhàn)的戰(zhàn)場上活下來的這幫老兵，尤其是已經(jīng)長成商界大樹的老兵，你根本不可能去左右他們，這些人的意志力是超強的。
    張麗這邊，倒是讓陳文眼前一亮。
    感情方面，陳文通過捐助陳小旭那檔子事，已經(jīng)和東方文櫻、張麗建立起了姐弟情。
    深層次方面，東方文櫻已經(jīng)是他的大情人了，收張麗恐怕也不會太遠。
    利益嘛，這就更好辦了。
    剛才陳文送錢，打著感情牌，讓張麗愉快地收了錢。
    嗯，只要女人肯收錢，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陳文記住了今天的思緒，只等一個合適的契機。
    ……
    來到張麗家。
    大兩居的房子。
    次臥給了西蒙尼，陳文睡張麗的主臥。
    陳文撥打了唐瑾的大哥大。
    姐姐女友告訴他：“人家今天在大連，4號去沈陽，那天特別忙，你5號過來吧。”
    陳文告訴唐瑾：“我今天剛到深城，看了下陳配斯拍電影。明天我飛滬市，5號來沈陽給你過生日。”
    唐瑾把她和老男孩、戴饒訂的酒店告訴給陳文。
    放下唐瑾電話。
    陳文出門，到深航票務中心。
    買了兩張明天飛滬市的機票。
    又買了兩張5號飛沈陽的機票。
    再次回到張麗家，撥打了范子博家的電話。
    未來《女裝甲團長》女主角。
    上戲表演系93班剛剛錄取的11個女生之一，1米70的大高個，把一套廣播體操給打出藝術(shù)體操風范的長腿好身材美女。
    她家，就是沈陽的。
    聽聞陳老師明天飛沈陽，范子博高興壞了，表態(tài)要來接
    機。
    陳文把5號飛沈陽的機票班次，告訴給范子博。
    晚飯，陳文帶著西蒙尼，吃了一頓川菜。
    意大利人在飲食上是重口，對麻辣的川菜贊不絕口。
    回到張麗家。
    陳文洗完澡，打開了張麗主臥的衣柜。
    果然，里面的衣服類別很多。
    專門有一個抽屜，存放著一家三口人的衣服，男人的，女人的，小女孩的。
    陳文笑了。
    上次來這里，東方文櫻拿了男士紙短褲和全新的圓領衫給他換洗。陳文瞎琢磨，以為是張麗有別的床友。
    麗姐已經(jīng)28歲了，以前談過戀愛也很正常。只要她的私生活干凈，陳文便不會介意。
    現(xiàn)在看來，麗姐應該是個自愛的女人。
    夜里。
    陳文躺在張麗的大床上，臉埋在麗姐的枕頭里，深呼吸，嗅著張麗的氣味。
    心中一團的小火焰，今晚卻沒有姑娘陪他
    ……
    7月2日，星期五。
    今天是滬市大多數(shù)高校期末考試最后一天。
    call機上有一堆的傳呼留言，但陳文一個也不回電。
    陳文不打算聯(lián)絡蘇淺淺。
    回了家，他就溜不出來了，干脆假裝依然在境外。
    在機場，陳文買了一條白色的真絲圍巾，這條是用來為廖麗芳做準備的。
    來到唐瑾家的小區(qū)外，將西蒙尼安排住進一處小旅館。
    意大利保鏢對居住環(huán)境不挑剔，五星級他喜歡，破招待所也無所謂，別人家的客廳沙發(fā)和門廊他也睡過。
    陳文從菜場買了一只老母雞，又買了幾樣肉和蔬菜，以及一點大米。
    再從中藥鋪子抓了幾位補血的藥材。
    來到唐瑾一居室。
    從背包里拿出黑色塑料袋，里面裝著兩件黑色比基尼和一條白毛巾。
    澳島凱悅酒店的毛巾，上面留有莫珂欣的女孩痕跡。
    陳文從抽屜里找出一個牛皮紙的大信封，將毛巾塞進去，用水筆在信封上寫下莫珂欣的名字。
    拉開唐瑾衣柜最下面的抽屜，將信封扔了進去。
    打掃房間衛(wèi)生，將米飯煮上，中藥雞湯燉上。
    靜靜地等黃花閨女廖麗芳過來，上回兩人早已約好了今天見面。
    五點半。
    廖麗芳背著鼓鼓囊囊的書包，敲開了房門。
    未來十二樂坊領班，今天穿了一條90年代標準款的女學生碎花連衣裙，素色的。
    從內(nèi)到外，透著一股子的純潔干凈氣息。
    陳文一把將小情人抱進懷里，親吻著，小聲說著貼心的情話。
    廖麗芳喘息道：“文哥啊……好香啊……我聞到雞湯了……”
    陳文吻著廖麗芳的耳朵：“芳芳好孩子……文哥給你燉了雞湯……一會給你補身子……想死我了……”
    廖麗芳心花怒放，情緒飛揚：“文哥……芳芳愛你……來……要了我吧……”
    陳文哪里還忍得住，又何須再忍。
    一把打橫抱起廖麗芳，大步走進臥室，將小情人扔到床上。
    從口袋里掏出他從深城機場買來的純白絲巾。
    廖麗芳疑惑地問：“文哥，這條……做什么用的啊？”
    “一會你就知道了。”陳文微微一笑，“芳芳最珍貴的東西，我要保留一輩子證據(j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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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硝煙散盡。
    廖麗芳艱難地翻了個身，抬起自己的腰馬。
    陳文從床鋪的中間，拿起絲巾。
    兩人各出一只手，抓住絲巾兩側(cè)，展開動人的畫卷。
    原先純白的絲巾，上面已經(jīng)有了世界上最動人的圖案。
    陳文看著那幾片云霞，笑著問道：“芳芳，看，多美啊！”
    廖麗芳將腦袋靠在陳文肩膀上，羞答答地說道：“芳芳終于如愿了！做文哥的女人，感覺真好！”
    陳文摟緊廖麗芳，心中下定一個決心，這個忠誠、純潔的女孩，他管定了，管一輩子。
    天，已經(jīng)全黑。
    陳文吩咐廖麗芳：“別起來，我炒兩個菜，然后吃飯。”
    兩菜一湯。
    紅燒肉，小青菜，中藥燉雞湯。
    廖麗芳不肯躺在床上吃，女孩說：“弄臟唐姐的床，芳芳會內(nèi)疚的。”
    陳文扶著廖麗芳下床，女孩一步一停，咬著嘴唇，艱難地來到飯廳。
    看著硬梆梆的凳子面，陳文跑回臥室，從衣柜里拿出一條疊成塊的毛巾被，又跑來飯廳，墊在凳子上，這才扶著廖麗芳慢慢坐下去。
    廖麗芳嘴里嘶著涼氣，咧嘴笑道：“真幸福！被文哥伺候，從來不敢想！”
    陳文盛了一晚雞湯，端到廖麗芳面前，拿著勺子喂她。
    廖麗芳說：“人家自己喝就好，文哥你不要喂。”
    陳文愛憐地說道：“這一碗，我必須喂。”
    廖麗芳開心笑著，眼淚卻吧嗒吧嗒掉。
    一勺又一勺，慢慢地，陳文喂廖麗芳喝完一碗。
    第二碗雞湯，廖麗芳卻怎么也不肯再讓陳文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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