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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們的新式坦克，可以抵御我們最新的t-34b型坦克的76mm坦克炮，記錄中有五發76mm坦克炮直接命中，但對方均無損傷。而他們的坦克炮目測估計超過了80mm，很可能是類似德國人的88mm。”參謀長斯莫羅季諾夫一邊讀著這些情報，一邊時不時望向坐在桌子盡頭面無表情的遠東方面軍總司令阿帕納先科。
    “我們現在可以使用的坦克不足二百輛，而他們那種新坦克，根據前線觀察，至少有二十輛。”斯莫羅季諾夫繼續說道。之前，蘇俄進攻搜集到的坦克也只有273輛，其他大多數不是因為各種故障和問題，趴窩無法行動。但在一輪進攻后，僅僅一個小時的時間，這些數字很快就減少了近百輛。
    “難道我們的坦克十打一還打不過？”軍政委熱爾托夫插話道，他對之前阿帕納先科下達的暫緩攻擊的命令有些不滿。
    “華夏人的反坦克炮依舊很厲害，而且數量不少。”斯莫羅季諾夫心中苦笑道。前線對蘇俄坦克形成威脅不僅僅是這些新式坦克，而且還有陣地上的反坦克炮。那條戰線上的反坦克堡壘，76毫米坦克炮和加農炮都不管用，而那里的88毫米反坦克炮卻是直接可以把最新的t-34坦克打爆。尤其讓蘇俄人感到撓頭的是，這樣堡壘還不知道先鋒軍暗地里建造了多少。
    在重炮轟擊下，毀了不少，但又有一些反坦克陣地冒了出來。斯莫羅季諾夫自然不知道孟享一直在操作著，不斷的生產著警戒炮和機槍堡壘的數量。在克隆士兵的掩護下，不斷地冒出來新的阻擊陣地。真是由于這些堡壘的存在，才使得先鋒軍的傷亡還不足千人。
    不過，斯莫羅季諾夫心中也做了下估計，即使華夏人憑著那些新坦克也或許真能以一打十。蘇俄的那些t-26和bt-7等坦克主力的坦克炮根本就是給人家撓癢癢。本來指望的坦克突擊行動也只能鎩羽而退了。
    而當天色亮起來的時候，蘇俄的空軍升空準備再次搏擊，卻突然發現，先鋒軍的地獄貓和雷電戰斗機群早就等在了天空中，占好了有利位置在，準備一擊必殺。蘇俄空軍出擊的八十多架挑釁的伊-16戰斗機最終只回來了三十多架。
    同樣，蘇俄的火炮陣地損失很大，而步兵的沖鋒在機槍下也一樣是無法獲得突破。
    整個戰場就像是回到了一戰時候的壕塹戰，似乎陷入了僵局。面對著先鋒軍這樣的防御，只有用更多更猛烈的火炮來轟開，或者是用更加厚實裝甲的坦克來砸開，就連天空中，也需要更多更先進的飛機來劃破厚厚的戰幕。
    “那我們的重型坦克呢？”熱爾托夫又問道。
    “這一次參加戰斗的有5輛kv-1，也全部被擊毀了，而其中一輛是被華夏人的新坦克擊毀的，他們的76mm炮卻沒有對對手造成威脅！”斯莫羅季諾夫搖頭嘆道。
    “我們還有五十多輛重型坦克正在趕來的路上，其中就有24輛kv-2坦克！”阿帕納先科突然插話道，“我們需要等待后方更多的坦克、火炮和援軍趕過來。還有，我們需要夜幕。”
    ……
    “前方繼續騷擾！”阿帕納先科發出了這個繼續需要用人命來填補的命令后，就滿臉疲憊的坐倒在寬大的棕色小牛皮辦公椅上，他一直保持筆挺的腰桿此時也塌軟，需要兩只手臂在兩邊的扶手上支撐。
    他不得不承認當天色亮后，蘇俄的攻擊已經沒有優勢了。
    他很后悔自己跑到前線來，此時面對著這種困局，卻沒有太好的辦法突破，對他來說，在不久后失掉的分會更多。若是還在遠東伯力，說不定還有其他理由挨過這一次危機。但現在他也只有一條路可走了。打了敗仗的將軍也只有一個結果可言。
    “莫斯科有沒有消息？”阿帕納先科低聲道，此時他的身旁只有陪伴他走過大清理風云的忠心的手下卡拉諾夫一個人。
    “暫時還沒有！不過那邊如果有動靜的話，恐怕也會緩和一陣。現在正是戰爭時期，一般情況下不會換人。”卡拉諾夫立即低頭回答道。
    阿帕納先科心中苦笑一聲，只要是牽扯到紅場那位大人物的事情，就不可能按照一般情況來看待。他并沒有說話，只是閉目不語，良久后才突然睜開眼睛道：“告訴遠東那邊，那里的軍隊都抓緊了，一些必要的安排都提前準備好。”
    “是！”卡拉諾夫緊跟著點頭應道。
    阿帕納先科繼續合上眼，看似睡著了一樣，但他心中卻是萬念齊轉。
    經歷過數次大風大雨的他明白，只要軍隊還能部分掌控在他手中，即使莫斯科有調動的命令也不是空口白牙的一張紙就能安排的。需要處理各種關系和順利的交接，這些就需要一些時間，只要推出幾個替罪羊，就可以挽回更多的時間，足以讓他處理好外蒙的事情，扭轉不利局面。
    他正是把一個中將和兩個少將毫不猶豫的推了出去，以平息莫斯科方面可能帶來的風暴。但28號到來的時候，他的一切努力都可能將成為泡沫。莫斯科那邊不需要這些解釋，斯大林的命令就是28日。
    現在他缺的就是時間，不過他還沒有被沖昏了頭腦。身經百戰的他還分得清輕重，前線發來的一份份戰報意味著什么。華夏人的實力已經遠超出了他之前的估計，而且還有一些未知的實力依舊沒有暴露出來。他似乎感覺到了一些不妙，就像是以前在戰場上有時候會冒出來救他一命的直覺一樣，讓他心中發憷。
    但他也不會退縮，更不會盲目的揮霍手中的炮灰。當天色一亮，他看到事不可為，于是選擇聽從斯莫羅季諾夫的建議，暫緩攻擊，積蓄更大的力量來準備下一場的總決戰。
    “28號！不用等到28號，今晚就能見分曉了。”阿帕納先科閉上眼睛，低聲喃喃道。
    ……
    “有些不對勁！”范種翻看著幾分情報皺眉道。
    “有什么不對勁？”因為蘇俄的攻擊減緩，孟享也輕松了下來，從基地指揮中心轉悠到了臨近的先鋒軍指揮部來。
    “蘇俄軍隊的進攻變弱了很多，現在過了中午了，基本上還是干打雷不下雨了。前線看似激烈，其實沒有動真格的。”范種只看了他一眼，繼續翻看著情報應道。
    倒是旁邊的楊杰，給孟享敬禮后才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蘇俄軍隊的后勤供應不上來。那么多的人員雖然到了，但吃飯的問題都沒有徹底解決。大量的物資還滯留在烏拉巴托到前線的漫長的道路上。蘇俄的進攻乏力恐怕是因為這個。”
    孟享笑著向他回禮后點了點頭，但他沒有說出他已經知道蘇俄軍隊有個28號限制的消息。有了這個限制，恐怕遠東軍隊會死命的攻擊，怎么會無精打采的敲邊鑼呢？
    “現在戰場上，我們已經占據了絕對的空中優勢，炮火優勢也壓倒了蘇俄，前線陣地雖然損失不小，但依舊是固若金湯，即使蘇俄人有什么陰謀也只怕無可奈何！”旁邊閻錫山笑呵呵道。
    “不對！”范種聞聽似乎一下子抓到了一點什么，不由失聲道。
    “火力我們占優，但我們凌晨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前線曾經很危急。當時因為還沒有天亮，機槍和炮火的優勢不能完全發揮出來，空中支援也不足，這使得前線的第二道防線差點告破。這說明，我們的火力優勢在夜間發揮不足，相信蘇俄人也看到了這一點。他們是不是打好了要夜戰的打算？”范種也同樣知道28號的限制，知道蘇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要夜戰？那么讓他們來吧！到了晚上，我們也要給他們一個驚喜呢！不管他們來不來，主動權在我們手中，一切今晚就能見分曉了！”孟享聞聽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