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瑜的招呼在,吳志輝很快上了警訓(xùn),著實耀眼了一把,達(dá)到了人生巔峰。
然后就很快接到了升職命令,調(diào)任EU車,任車隊車長。
新來人安排車次還要調(diào)配,上頭一看,剛好丟給他個臨時插進(jìn)來的任務(wù)---接囚犯。
“志輝,你配合重案組,去機(jī)場接個犯人回來。”EU車組的督察對他說道。
“yes,sir。”吳志輝敬禮,然后笑問道:“sir,有沒有危險啊?”
督察輕笑:“有重案組那邊安排,也不止你一輛,兩輛摩托開道,重案組那邊估計還有其他組押運,一般沒什么問題。”
“那就好,我就怕有悍匪劫囚什么的。”
“想多了,哪有那么多劫囚的,多做做就熟練了,別怕。”
“yes,sir。”
吳志輝接了任務(wù)去機(jī)場,果然,這一路上安安穩(wěn)穩(wěn),非常平穩(wěn)的把一個泰國接來的男囚犯帶回了警局。
輕松加愜意,感恩。
倒是這個囚犯,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樣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罪,重案組這么興師動眾,還是跨國囚犯,嘖嘖...
重案組。
看起來相當(dāng)老實的囚犯--李問,被警長王sir一把推坐到了凳子上。
“兩年前二月二號,加拿大公路,中央銀行七個護(hù)衛(wèi)被殺。”
“同年六月,金三角毒販馬林一伙人幾十人被殺,整個村子被屠。”
“去年九月十日,屯門染廠縱火謀殺案。”
“幾個小時以后,尖沙咀酒店,加拿大警察李永哲,畫商洛文被殺。”
“這幾起謀殺案都和同一個偽鈔集團(tuán)有關(guān),里面的成員有媽港人吳鑫,林麗華,越楠華僑沈四海,王波,他們在酒店里全部被殺。”
“剩下兩個沒死,一個是你,一個就是你的老板,代號畫家。”
“他的身份不明,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他的資料。”
“知不知道為什么沒他資料?因為他干凈,有一點懷疑就會殺人滅口。”
王sir重重點了點李問面前的桌面,盯著他道:“如果讓他知道你在這里,你會是什么后果?你都不一定能上法庭,所以說出來,他是誰?”
“你怎么知道他不知道?”李問突然反問,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懼的事情,表情開始變的驚慌。:“也許他已經(jīng)知道,也許他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也許他此刻就已經(jīng)在樓下。”
“那又怎么樣?”斜對面的何督察何蔚藍(lán)揚了下頭。
女性,短發(fā),打扮的像個假小伙子。
“那我們都會死的,他神出鬼沒,他沒人性的。”李問恐懼的抖了抖,眼神開始變的茫然,神情驚慌:
“我肯定會死,畫家不會放過我,你們也會死,因為你們見過我,畫家不知道我有沒有說他的信息,他想要繼續(xù)做一個隱身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殺掉所有人,殺掉我,殺光你們,殺掉這間房聽過的所有人!”
“哧。”何蔚藍(lán)失笑,這特么是在香江,你當(dāng)是金三角啊。
“你是不是不信?你是不是不信?他會來的,他一定會來的。”李問瘋瘋癲癲,身體一直在抖。
“喂,別在那演戲啊,快說畫家是誰?”警長喝道。
“我們都要死的...”
“說人話。”王sir不滿的敲了敲桌子。
“畫家要來的,我不能說,我不能說。”李問輕聲喃喃。
madam何想了想擺手:“先壓下去關(guān)著。”
“不審了啊?”王sir不服。
“驚慌失措,這個樣子怎么審?關(guān)兩天也就習(xí)慣了。”
madam何有她的想法,這種人在心狠手辣的畫家身邊呆久了,見慣了畫家殺人,對畫家恐懼也正常。
畫家確實很神秘。
不過現(xiàn)在人在手里,總能挖出來,兩天耗得起。
“行。”警長帶人下去。
兩天后,重新審訊沒多久,門外有人敲了敲門。
madam何看了一眼,走了出去:“爸,怎么了?”
“有人來保釋李問。”何署長帶她到了會議室,對著一個中年人介紹:“大律師YT,喂,YT,要不要這么大動作?”
YT一本正經(jīng):“今天我是代表我當(dāng)事人阮文小姐來保釋李問先生,這是手續(xù)。”
桌角坐著個一身黑衣的女性,戴著副大墨鏡,神情高傲,冷漠。
何署長看了下文件夾,一笑:“哇,幾個跨國集團(tuán)的老板,又有你這個大狀,還有太平紳士出馬,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你兒子,面子這么大?”
YT微笑:“阮文小姐是國寶級畫家,她的面子當(dāng)然得給,李問先生是她的朋友。”
“李問先生...是幾宗謀殺案的嫌疑人,不是你想保釋就保釋的。”何署長照樣強硬。
人都剛落口袋,屁都沒放一個,怎么可能就這么放了。
YT輕笑,又拿出份檔案舉在手上:“我去過政府化驗所,你們所謂的李問先生在幾個月前,酒店案發(fā)現(xiàn)場的指紋,餐盤上的口水,根本就是弄虛作假,應(yīng)該是這兩天剛弄上去的吧?”
“假不假你說了不算,得法庭說了算。”何署長說道。
阮文清冷的說道:“我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的,沒辦法就想辦法,要不然我就用我的辦法。”
阮文表現(xiàn)的強硬,何署長倒無所謂,不過事情要辦,面子也要給,這么多大人物呢,關(guān)系還是要打好。
“辦法有,他只不過是個小人物,只要你能讓他開口,供出畫家,我就放了他。”何署長朝著阮文一揚頭。
YT低頭道:“阮小姐,警察也要面子,你能讓他開口么?”
阮文頓了頓,點頭:“那我試試。”
皆大歡喜,審訊馬上繼續(xù)。
李問見到阮文變了性子,開始說話。
三個小時后。
李問已經(jīng)把來龍去脈交代的差不多了,從洗錢集團(tuán)怎么建立,怎么招人,怎么買設(shè)備,到最后怎么出貨,全部交代的清清楚楚。
雙方都還挺滿意,對警方來說,這神秘的畫家總算露出了水面。
家族三代做偽鈔,據(jù)李問說,畫家的真名,叫吳復(fù)生。
眼下所有信息掌握,還缺一步,用來通緝的畫像。
王sir在電腦上操作著人像拼圖,找各種類型的眉毛嘴唇貼在臉型上。
“哪個部位覺得像的就開口,你做偽鈔都行,可別告訴我你連個五官都拼不出來。”
“可以拼出來。”李問點頭,配合的說出自己覺得像的部位。
半個小時后,一副人臉畫像就被拼了出來。
“確定是他么?”王sir問。
李問點頭:“確定,非常像。”
王sir表情古怪,把畫像投到了大屏幕:“你們看看是誰?”
辦公室的其他人一看畫像,表情也變的古怪。
這踏馬的不是吳志輝么?
放三天前,他們還真不認(rèn)識這么一個EU車的小人物,但是現(xiàn)在...這可是幫了周sir忙的大紅人,眼下正熱呢。
感情這李問說了三個小時,耍他們玩呢?
幸好認(rèn)出來了,要不然還真被騙了。
王八蛋。
幾人看向李問的眼神不善。
李問直覺有些不對,但不知道哪不對,故事編的非常符合邏輯,為什么這幫警察神色這么怪?
雖然他臨時虛構(gòu)了一個畫家的長相,但這人是真實存在的,就是三天前,從機(jī)場帶他回來的那個司機(jī)警察。
以他對香江警察等級的了解,這人就是個開車的,屬于EU巡邏組,來接他的人是重案組,不應(yīng)該認(rèn)得出來。
只要拖一天,讓他保釋出去,他明天都到菲律賓了。
“你確定是他?”madam何拉著張臉。
李問不知問題出在哪,仍舊點頭:“就是他啊,他就是畫家。”
“他是你媽!”何蔚藍(lán)直接爆了粗口,起身撐著桌子俯視他:“當(dāng)我們好騙是吧?”
“我沒騙你們啊,他就是畫家。”李問一副我很真誠的嘴臉。
“呵呵。”何蔚藍(lán)笑笑,“好,王sir,把吳志輝的檔案調(diào)出來,把照片給他看看。”
“好。”王sir幽幽一笑,在檔案庫一搜,吳志輝的照片出現(xiàn)在了投影屏上。
李問面色拉胯,居然真認(rèn)識。
他心思一轉(zhuǎn),馬上瞪大眼驚恐道:“對,就是他,他就是畫家!”
“他20年都沒出過香江啊。”何蔚藍(lán)神色不善。
“不會的,不可能的,他就是畫家,怎么會這樣...”李問表情有點慌張,很快明悟般的抬頭:“我不會騙你的,莪有什么理由騙你啊,他就是畫家。”
“都這樣了你還裝?”何蔚藍(lán)嗤笑。
另一邊,監(jiān)聽室。
大律師YT皺眉道:“有沒有一種可能,畫家就長這個樣子,世界這么大,有長相相似的人其實很正常。”
“有這么巧?”何署長笑而不語。
“警方是不是找借口,故意不放人?”阮文語氣有些不滿。
何署長輕笑反問:“那你怎么解釋他給出的畫家的畫像,和三天前接他來的車長的長相一模一樣?”
“這有什么難的,很簡單的一個道理,如果他為了騙你,是不是可以用其他人,需要專門找個你們能輕易識破的人么?隨便畫一個人出來,外國人行不行?”阮文質(zhì)問道。
何署長一愣,低頭沉思,別說,這女人說的真有道理。
這李問確實沒必要用一個警察的面貌來作假。
“對啊。”YT笑笑,拍了拍他的背:“就是這個道理,何sir,太平紳士可都等著呢,你可得信守承諾,你就放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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