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拖家帶口,大部分都是妻兒。
但也有幾個人,和我一起來的。
而在這群人當中,那個扇了黑衣人一耳光的大漢,正扛著一個老婦人,一臉期待的望著前面,希望自己也能排在前面。
“元兒,放開我,你的身體可不能再這么扛下去了。”
身后的老嫗開口。
“母親,我沒事兒,我身體好得很,再加上,我喝了一大碗上好的稀飯,身體里,也有了力氣。”
被稱為元兒的大漢,淡淡的回了一句。
“元兒,辛苦你了,唉……”
白老太沒有再說什么,一聲嘆息。
在這個時代,弱肉強食,弱肉強食。
由于沒有足夠的食物,所以,那些老人和老人肯定會被排除在外,留下來的,大部分都是年輕力壯的。
“告訴我你的名字,你的年齡,你的籍貫,你的文化程度,你的家庭背景。”
很快,他們就排到了魁梧男子和他的兒子。
這位紳士像往常一樣,又是一連串的問題。
“見過大人,小人閻應元,二十五,乃直隸之人,曾在民間讀書數年,這位是家母,閻氏……”
那名為閻應元的魁梧男子,將自己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你已經合格了,帶著這張紙條,可以去西方報道了。”
負責報名的人給他做了個筆錄,給了他一份單子,這才讓他離開。
閻應元大喜過望,連忙道謝后,恭敬的鞠了一躬,這才走出了大廳。
“母親,我們總算是不擔心未來的生計了,等拿到俸祿,一定為母親縫制一套新衣裳。”
“母親年紀大了,要新衣裳干嘛,就算拿到了銀子,也得省著點,為以后嫁人做打算。”
正廳。
張楚再次去做起了水工和水工的兼|職。
比如空調,冰箱,洗衣機,電熱水器,飲水機等等,都不能交給別人,必須要自己動手。
陳圓圓房間里,張楚正在給飲水器充電,三個女孩(大丫頭和二丫頭)正用一種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
張楚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陳圓圓說道:
“圓圓,你看看這個,按下這個,就是一盆溫水,按下這個,就是一盆冷水,如果你想要喝水,就可以直接用這個。”
而在這個地方,自然就只有靈泉水了。
“張兄弟,多謝你了,我這里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陳圓圓道謝的同時,目光也落在了飲水機旁邊的微型智能冰箱上,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要知道,現在的年代,即使是有錢的家庭,也未必會有一個冰窖,而夏日里的冰,又是何等的奢侈,除了那些巨富家庭,又有誰會隨意使用冰呢?
“這個冰箱挺好用的,打開一看,里面的食物都可以裝進去,不過暫時還沒有,等過段時間,我會給你買點冰激凌。”
張楚看到冰柜里的東西,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愧之色。
“這個我會用,如果天氣暖和的話,我還可以煮點甜食。”
陳圓圓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一個美好的夏季了。
雖然以前她也嘗到了冰鎮食物,但那畢竟是有限度的,不可能隨心所欲的去品嘗,而如今,有了這個神奇的冰柜,她才真正可以盡情的品嘗。
因為張嫣已經上了床,房間里只有一盞昏暗的油燈還亮著。
“哎……”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從這位美麗的女王的嘴里傳出。
張嫣的情緒有些低落,所以很早就睡下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夢境。”輕聲道。
在夢中,她和言浪見過很多次面,甚至,夢中的一切,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可是,這一切,她都不敢相信。
可是,她卻一直沒有回來。
“做夢……”
“到了。”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
“出軌。”淡淡的回了一句。
然后就會有一種負罪感。
但,
“偷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終于認命了。
況且,這一切都是在做夢,除非她親口說破,否則誰也不會發現。
于是,她就沉浸在了這個世界里。
天色漸晚,他也睡下了,他現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在夢境中,再一次見到言公子。
然而,事實卻并不如他所愿。
“公子,你是不是覺得我人老珠不中用了?
“?
“這倒也是,看來言郎你也就二十出頭,血氣方剛,而我呢,不但已經垂垂老矣,而且還守寡了......”
張嫣雙眼呆滯,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口中喃喃自語,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就在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一陣寒氣突然從房間里吹了出來,讓張嫣都覺得心煩意亂。
“窗戶不是已經關閉了嘛,這寒氣是從哪里灌過來的?
張嫣嘀咕了一聲,站起身來,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嫣兒。”孟浩看著孟浩,輕聲開口。
突然,黑暗的房間里,傳來了一道有些熟悉,卻又有些奇怪的聲音。
張嫣聽到有人在叫她,下意識的轉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一步步的朝著她的床邊走來。
盡管沒有看清楚對方的長相,但那魁梧的身軀,還有那熟悉的嗓音,讓他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了張楚的身影。
“嚴先生,真是你?
雖然是在詢問,但是語氣里,卻帶著一絲的羞澀。
張嫣已經不是她做夢時的樣子了,她的腦子很清醒,只是因為兩個人獨居一間房而感到羞恥,更多的是一種對女人的愧疚。
反正,他的心情很是復雜。
“是我,嫣兒。”
張楚走到床邊,看到那妖嬈的女子,心中一動。
這一次,他的靈魂與肉身已經完全不同,這一次,他的靈魂與肉身已經完全的融為一體,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靈魂與肉身的聯系。
“有沒有想我。”
張楚一屁股坐在了床邊,一把將張嫣給抱在了懷中。
張嫣被張楚如此強勢的抱著,不知為什么,她心中的那一絲復雜的情緒,瞬間煙消云散。
她不愿意多想,只是希望能一直這么抱著他。
兩對含情脈脈的眼睛,在這幽靜的房間里,彼此對視著,偶爾閃過一絲亮光。
張楚本是來找麻煩的。
“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