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子,你的氣色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張楚見徐正平生龍活虎地在房間內東張西望,不禁打趣道。
“桀桀桀!強盜,你還真是財大氣粗,連上房都買不起。
如今見了,難道還不仔細看看?”
徐正平一邊說一邊開始自|拍起來,對于張楚的嘲諷完全不屑一顧。
張楚等了半晌,看到徐正平已經有些意興闌珊,便開口問道:
“昨晚是不是被人拋棄了,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第一次失去愛情,我還不能接受,但我他媽終于想通了,沒有錢,沒有女人會喜歡你。
哥的后半生可全靠你了,你可千萬別把哥給丟下了。”
徐正平露出了一絲哀求之色。
“我很奇怪,你為什么突然之間變得這么有錢了,我還以為你剛從那里回來呢。”
“這有什么好驚訝的,肯定是他們在那里認識了大人物,否則,他們怎么可能住得上這間套房。”
張楚一本正經地說道。
“強盜,你說你要成立什么團隊,有什么打算?”
這個時候,徐正平總算是進入了主題。
張楚若有所思的回答:
“在海外,我們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在內地,比如在香江,比如在海外,都要有兩三家分團隊。
不過,我們只有我們兩個人,至于團隊的注冊和招聘,還得靠你。”
“我看你是想把事情都推給我,你說說,你給我的報酬是什么,如果不夠的話,我就不給你打工了。”
徐正平一臉義憤填膺地說道。
“要不,我投資一千萬,成立一個新的集團,由你擔任董事長,股權比例為十分之一。
另外,總團隊還會在我的名下,設立一個專門為我提供交易的團隊,專門為我提供交易。”
“如果你要拓展其他領域,重新開一家分團隊,薪酬方面,由你來定,我也無所謂,你覺得如何?”
張楚說著自己的請求,以及自己的打算。
“那可不行,我不要股權,給你十幾萬的年薪,如何?”
徐正平也有點尷尬,他只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突然要了一億的股票,多少有點為難。
這也意味著,他對自己有了更深的了解。
“聽我的,但我要告訴你,我要做的,是我們國家的禁品,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張楚提醒了一句。
“強盜,你這是要去販賣毒品嗎,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徐正平聞言心中咯噔一聲。
“你多慮了,我的意思是,或許會有一些限制,比如武器交易。
不過這些都是在海外進行的,在其他國家,這些東西都是合法的,并不需要進口,也不需要進口。”
張楚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我倒是松了口氣。”
徐正平被嚇了一跳,生怕張楚干出什么違法的事情來。
“嗯,你想回去見見你外公和外公嗎?”
徐正平想也不想,直接搖頭道:
“再等等,我得去注冊一下團隊,然后再去找人,再說了,就我一個人,怎么可能回得了家。”
張楚道:“我知道了。
“謝謝你,對了,你告訴我你的賬戶,我會將一個億的注冊資本打到你的賬戶上。”
“打給我做什么,你就不怕我逃走嗎?”
徐正平真是嚇了一跳,這哥們還真是不小心,一億就這么扔出去了。
雖然對有些人來說,這只是一筆不起眼的財富,但這是很多人的財富,哪怕是他自己,也不例外。
“才一千萬,你要真的走了,我還能把你找回去?
而且,你已經拿到了一千萬的股份,等團隊發展起來,你的股份可不止一個億那么簡單。”
張楚卻是不以為然。
徐正平臉上的戲謔之色一斂:
“大盜,您就別操心了,我一定給您把這團隊經營的漂漂亮亮的。”
“就這么定了,畢竟團隊現在基本都是你在打理,我也沒有太多的時間。”
張楚想了想,自己還要在明朝那邊發展一陣子,這邊的事情,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便將事情托付給了他。
“哎呀!你要見哪位美女?”
徐正平興沖沖的把一千萬塞進懷里,剛剛開門,便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正在敲門,他連忙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
“我是來見您的。”
鄭欣榮瞥了一眼略顯肥胖的徐正平,心中暗自嘀咕著,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一副壞壞的樣子。
“欣榮,既然你在這里,那么我就交給你一個任務,幫我挑一棟房子。
價錢可以不限制,但是要裝修舒適,而且要在學校附近,選好了叫我。”
一聽說是鄭欣榮,張楚趕緊迎了上來。
“大哥,你倒是把這位美人引見引見啊。”
徐正平迫不及待的沖著張楚眨了眨眼睛。
張楚心中一陣悲涼,這家伙就是不能看女人,昨晚才剛從情場上走出來,喝了個爛醉如泥,現在又把這茬給拋到腦后了。
“這位是我請來的鄭欣榮,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你自己看著辦吧。”
“您好,鄭大美人,我叫徐正平,未婚,年齡和你們老大差不多,我是你們老大的摯友,也是你們團隊的代表,幸會幸會……”
天南省,某藥房。
這家藥房位于郊區,景色優美,昨晚張楚來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這里的景色,但今天一看,卻是美輪美奐。
老遠就能看見,一個穿著一身藍色長裙的俏麗女子,正在大門前來回踱步。
“丁馨,你在這里等我很長時間了。”一輛布加迪威龍停在了她的身邊。
張楚仔細的看了一眼丁馨,果然,只有在白天,她才能更好的觀察這個女孩。
她的肌膚白皙光滑,是他見過的所有女孩里最白的一個,當真是膚白貌美大長腿,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她多出一份姿色來。
“沒事,就一會,走。”
丁香見張楚在看她,裝作沒有看到,心中暗暗驕傲。
辦理好手續后,那輛布加迪威龍在丁湘的帶領下,來到一處不大的單樓層院落前停下。
“丁香,你剛才所說的,就是這個人?”
的車剛到院子里,那個和他說過話的老者便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目光在張楚身上掃視了一圈,并悄悄釋放出一絲氣息,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是的,張叔叔,這位是我的一個好友,名叫張楚,他有一位高人師父,非常高明。”
張大爺的名字叫做張有余,六十一年,因為生于饑荒之世,故命名為余。
二十多歲的時候,他就拜在了丁開山的門下,二十五歲的時候,他就加入了特別行動司,成為了一名小隊長。
三十多年前,他就從特勤部退休了,現在就是為了給他當保姆。
這三十多年來,他和丁家的交情可以說是非親非故。
在張有余在觀察張楚時,張楚也在觀察著他,雖然,他已經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但他的面容,卻只有五十多歲。
他的身高并不算太高,但看起來很是精神,身上的氣勢,也是遠超常人。
這要是放在人群中,絕對會被人認出來。
面對張有余身上散發而出的威壓,張楚只覺得一陣微風吹過,并未放在心上。
他們更多的,是一種好奇。
這就是第一個古武者的模樣。
只是不清楚,這個人在古武者中,排名第幾。
“年輕人,你很厲害啊,這么年輕就有這樣的本事,真是少見。”
張有余強忍著心中的震撼,開口問道。
他是真的被嚇到了,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威壓。
那是一種來自于靈魂層次的壓力,哪怕是普通的古武者,都要竭盡所能地抵抗。
他不是古武者中的佼佼者,但論實力,他絕對能排到華國前五十。
但如此強大的力量,卻連對手的深淺都看不透,由不得眾人不吃驚。
“您好,張叔叔,我是丁湘的一個朋友,我也是來看望您的。”
張楚對張有余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