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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叱咤風(fēng)云
    過了多長時間，誰也說不不清楚，幾聲輕脆的敲門聲，還是打破了這寧靜，華子建收攏了四肢，他沒有抬起身開門，只是提高了一點聲音說：“請進。”
    門輕輕的就給推開，來人卻讓華子建有些意外。
    華悅蓮微笑著走了進來，帶來了一陣的幽香來到了華子建的面前，這香味彌漫出來的還有一片陽光的味道，華子建剛忙站了起來，招呼著她說：“我以為是其他人，沒想到是你，請坐。”
    說著話，華子建就細細的打量華悅蓮。
    這確實算的上一個很完美的女人，她所表現(xiàn)出來的女人味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從華悅蓮一身警服的戎裝下，那股嫵媚清爽就已經(jīng)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來，讓她除了英姿颯爽以外，還有一份嬌美婀娜。
    華悅蓮臉很快就紅了，她有點受不了華子建那巡視的目光，她怕自己會舉止失措，就趕忙說：“華縣長，我們郭局長派我來給你送點東西。”
    華子建看出了華悅蓮的慌亂，就收回了眼光，說：“你先坐下，我給你到杯水。”
    華悅蓮忙說：“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渴。”
    華子建笑笑，說：“坐吧，不要太客氣了，我們算的上是朋友啊。”
    華悅蓮聽他這樣一說，有點欣慰，也逐漸的鎮(zhèn)定了下來，說：“那謝謝華縣長。”
    “還在客氣，呵呵，郭局長派你來送什么？”華子建有點好奇，他的確是不知道郭局長有什么東西要派華悅蓮來送。
    華悅蓮就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一個信封說：“這次縣上和市局為表彰公安局，獎勵了一點錢，局黨組研究決定，拿出了一部分作為獎金給大家發(fā)放了，郭局說你也有份，讓我送來兩千元獎金。”
    華子建一愣，還有自己的？？而且還讓華悅蓮來送？看來這郭局長還在想著給自己拉郎配呢，專門制造個機會讓華悅蓮來自己這里。
    他想了下說：“華悅蓮?fù)荆@個獎金我是不能收的，你們局領(lǐng)導(dǎo)的好意我是心領(lǐng)了，你還是把它帶回去，給一線的同志吧。”
    華悅蓮扭過頭來，很認真的看了一眼華子建，看的出來，他不是做作，他的臉上沒有自己見慣的虛假和客套的表情。
    華悅蓮遲疑了一下，也很鄭重的說：“華縣長，這獎金是局黨組定的，臨走的時候，郭局還專門的給我強調(diào)說，這是給我下達的作戰(zhàn)任務(wù)，華縣長如果不收下，我就不能離開縣長的辦公室。”
    華子建現(xiàn)在知道郭局長派她來的威力了，看來這錢自己還真的收下，他哈哈哈的一陣充滿磁性的爽朗大笑，然后說：“郭局是不是還說，你要完不成任務(wù)，把你那獎金也要扣掉。”
    華悅蓮“呀”了一聲說：“是啊，這你都知道啊，你要不收，我至少一件時裝是肯定沒了。”
    華子建在繼續(xù)的笑著開玩笑說：“要不你把這錢帶回去，我給你買件時裝。”
    華子建也是一時高興，直到說完這話，才感覺有點不妥，這話很容易讓別人產(chǎn)生誤會的，他臉上也就有了一點不大好意思，訕訕的補充說：“我把扣你的獎金給你補上。”
    華悅蓮更是有了一陣的羞澀，她也知道這事華子建在開玩笑的話，也看出了華子建此刻的尷尬，但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這也更堅定了華悅蓮的信心，覺得是不是該由自己先表白呢？也許他是個羞澀的人。
    華悅蓮就說：“不如這樣把華縣長，你把這獎金收下，然后下午請我吃頓好的，怎么樣？”
    奧，這到出乎華子建之預(yù)料，他看看面前這張精美絕倫的臉，心里就有了點激蕩，少頃，他笑笑說：“吃好的啊，你也不怕長胖？”
    華悅蓮就嫵媚的一笑說：“我是寧可胖的精致，也不要瘦的雷同。”
    華子建搖搖頭說：“年輕人啊，怎么想法和我們老年人差異這樣大呢？”
    華悅蓮說：“你也算老年人？那我就是老......”
    說到這里，她臉一紅，就轉(zhuǎn)過話題說：“華縣長不會是不想請客吧？”
    華子建估計今天下午也沒有什么應(yīng)酬，就答應(yīng)了，說：“行，那晚上就請你好好吃一頓。”
    華悅蓮的心里是那樣的歡愉，認識華子建，是一個偶然，但是這也可能是一個必然，無數(shù)個偶然成就一個必然，這或是佛家所說的“宿命”。
    有些人或有些事總歸會出現(xiàn)在彼此的生命里，在他們不經(jīng)意的時候，毫無準備的時候，等候在他們生命的某個路口，遠遠的眼神，會心的一笑，皆如前生一樣回首，一樣的婉爾，一樣的怦然心動。
    就像大多數(shù)來來往往的故事，這其中的細節(jié)乏善可陳，但是對于華悅蓮而言，卻是無比奇妙。
    “好，一言為定，那下午六點半，在亞泰來西餐店見。”華悅蓮緊追不放的強調(diào)，這應(yīng)該是自己和華子建的初次約會，當(dāng)然是要講點氣氛，找個環(huán)境好點的地方，又不是學(xué)生談戀愛，難道還去肯德基不成？
    華子建詫異的問：“我們洋河縣還有西餐店？我怎么不知道。”
    “官僚了吧，新開了，我也沒去過，就想著讓人請呢，嘻嘻。”
    華子建是推不掉了，因為他看到了華悅蓮不知何時，臉上飛起兩朵紅霞，如玫瑰花瓣般鮮艷嬌嫩的臉蛋上，泛起一片桃花紅。
    他就只好答應(yīng)了，兩人就約好了時間，華悅蓮留下那個信封，懷著莫名的激動，離開了華子建的辦公室。
    這個時候，華子建是沒有什么想入非非的，不錯，他喜歡欣賞美女，何況是這樣一個有緣分的美女，似乎這更能夠激發(fā)華子建多情的本性，但這只是個表面現(xiàn)象，在華子建內(nèi)心深處，他還有一個對安子若的幻想，這個幻想足以抵消很多其他的渴望，他還沒能夠真實的分辨出自己對安子若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
    他拿出了手機，給安子若發(fā)過去一條短信：你忙嗎？子若，我這會閑了點，就想到了你。
    很快那面就傳來了安子若的回信：不忙，快下班了，你都還好嗎？謝謝你還記得我。
    華子建苦笑一下，就回復(fù)道：我怎么能夠忘記你。
    過了一會，安子若回到：那我去看望你好嗎？
    華子建猶豫了，他癡癡的看著手機，良久才回道：我害怕，害怕會傷害到你，讓我在整理一下自己的感情，也許很快。
    是啊，華子建真的無法肯定自己是不是能夠敞開心扉的接納安子若，這不是單純的接受安子若一個人的問題，還必須坦然的面對安子若的過去，面對自己最難以接受的那段歷史，在很多時候，自己對安子若的思念和回憶都只是停留在那天真無邪，兩情相悅，卿卿我我的初戀時光。
    這個問題已經(jīng)困擾了華子建很長時間，他嘗試過多種可能，但最后還是無法確定下來。
    他點上一支香煙，看著眼前裊裊升騰的那縷藍色煙霧，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下班以后，華子建換上一件干凈的襯衫，離開政府，到華悅蓮說的那個西餐店去了，這個店看起來真是最近剛開的，它的裝修很新意，也很曖昧，音樂在舒緩的流淌，情調(diào)相當(dāng)?shù)莫毺兀M來就有一種讓華子建久違的談情說愛的心情和氛圍。
    進進出出的大都是青年男女，勾肩搭背，卿卿我我，華子建呲了呲牙，自言自語的說：惱火，這情況有點不適應(yīng)了。
    他真要找個位置先坐下來，就見門外走進了華悅蓮，現(xiàn)在華悅蓮不再是一身的警服，她已經(jīng)換成了一套白色的連衣裙，領(lǐng)口寬松，頎長的脖子像一只美麗的白天鵝，下擺到腿彎處，露出一段修長的美腿，把她的身材襯托得更加美好。
    在熙熙攘攘的西餐店里，她又象一枝傲雪的寒梅，佇立在幽靜的山谷中，恬靜優(yōu)雅的徑自綻放，無論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視著她，華悅蓮都象獨自置身在空無一人的原野中一樣，眼角眉梢，無不洋溢著自由浪漫的氣息。
    他們都看到了對方，華悅蓮輕移腳步，來到了華子建的身邊說：“讓你等了很久嗎?”
    華子建搖搖頭，他沒有收回自己欣賞的目光，悠悠的說：“沒有，我也剛到。”
    華悅蓮莞爾一笑，兩人走到了餐廳的一個角落，一個有點隱蔽不易讓人發(fā)覺的地方，高檔沙發(fā)，可以埋進去半個人，墻壁四周掛的都是一些耳熟能詳?shù)木羰克{調(diào)音樂的開山鼻祖，讓華子建對之更增加了些許興趣，
    兩個人并排坐下，但卻保持一定的距離，準確地說是華子建有意和華悅蓮保持距離，他怕自己受不了華悅蓮那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處子幽香。
    服務(wù)員來到了他們身邊，他們點了兩份鐵板牛排套餐，在這樣浪漫的地方，似乎不喝點酒說不過去，沒等華子建開口，華悅蓮就對服務(wù)員說：“來瓶紅酒。”
    然后有轉(zhuǎn)頭眨眨眼，對華子建說：“不要想就拿一個牛排就打發(fā)我，那太便宜了點。”
    華子建裝出很心疼的樣子說：“老大啊，這把我一周的生活費又喝掉了。”
    華悅蓮在這種地方，也顯得大方了許多，比起今天單獨面對華子建她更加從容，她的笑也就愈加的甜美：“嘻嘻，沒錢買飯票了告訴我啊，我今天也拿了點獎金呢。”
    華子建就很好奇的問：“你發(fā)了多少。”
    華悅蓮厥了下嘴說：“不要打擊我，比起你那就很少了，所以你說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讓你破費一點。”
    華子建很嚴肅的說：“應(yīng)該的，要不我們一人在要一份牛排？？”
    華悅蓮就笑意更濃郁了，她說：“你真想害我，讓我長胖，你安的是什么心嗎。”
    華子建也就嘿嘿的笑了起來。
    華悅蓮喜歡看到華子建的這種笑容，它象酒一樣醇厚甘甜，回味無窮，而不是像有的男孩，白開水一樣的淡而無味，他們應(yīng)該只能用來解解渴，而華子建卻是可以讓自己醉的。
    一會，兩份牛排套餐就端了上來，對西餐華子建有過幾次接觸，華悅蓮看起來也很熟練，都知道用什么手法來消滅那一大的一塊牛肉。
    華子建記得第一次在省城吃牛排，那是給省廳的一個小科員送紅包，最后人家好歹要請自己吃頓飯，華子建是不敢亂點東西的，一個怕不懂，鬧笑話，一個也想為對方省點錢，見他吃啥自己就吃啥，兩人都點了黑胡椒牛排。
    服務(wù)生問自己要幾成熟的，華子建就隨口就說：“要十二成熟的”。
    當(dāng)時他心里想著：干工作都賣十二分的勁，吃飯還能不吃十二成熟的？
    服務(wù)生馬上說：“先生，對不起，我們這最多只能做到十成熟的”。
    十成熟的也行，反正吃飯不能吃不熟的，否則吃壞了肚子怎么干革命工作。當(dāng)時是沒覺得什么，后來對西餐接觸多了一點，華子建才真正的為那是要十二分的牛排很汗顏了一陣，再后來 閑暇之余，于機會的時候，華子建也裝模作樣地跟人一起去喝咖啡。
    有次陪一個美女去，那是一個淑女型的，說話和聲細語，有點“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的感覺。
    服務(wù)生讓他們點餐，她點“榛果拿鐵”。
    服務(wù)生沒聽清，華子建就大聲重復(fù)“榛果打鐵”。
    說完，華子建仔細一想不對，“打鐵”都是打鐵爐那邊才干的活，西餐廳怎么也有“打鐵”的事。
    后來看看點餐的單子才知道，是“拿鐵”，不是“打鐵”。
    每人一小杯“拿鐵”咖啡端上來，碗下面還放個小勺子，他知道小勺子是用來均勻攪拌咖啡的，不是用來喝咖啡的，就順手拿起勺子在杯子里攪拌，順便把杯子上面的沫子撇了撇，西餐廳里的廚師就是“懶”，咖啡上面恁些沫子就不知道撇掉，他剛撇了幾勺，旁邊的美女就說那是牛奶，可以喝滴！
    華子建就有一次的汗顏了，為啥不早說啊？要知道那是牛奶了，說啥也舍得撇掉了，在家燉排骨時，還專門撇撇沫子，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動作，看來無論從形式還是到內(nèi)容，中西餐就是有別。
    說到底，對華子建來講，吃完牛排后，還是想再去吃碗燴面，放點辣椒，添點醋，抿口二鍋頭，那才叫爽！
    今天的就餐的過程中，華子建已經(jīng)能夠恰到好處的表現(xiàn)出自己的紳士風(fēng)度，他迎合著華悅蓮的話題聊著，但顧忌到環(huán)境和氣氛，他的聲音是醇厚又小聲的，他不希望把今天這樣的浪漫氣氛破壞殆盡。
    華悅蓮也完全的在這浪漫優(yōu)雅的氛圍中陶醉了，她吃的很慢，話不多，但卻決不會造成冷場的局面，每每在華子建吃上幾口的時候，她都會找出一個合適的話頭，讓華子建說，她專注又熱誠的聽，看起來，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就這樣，癡癡的看著華子建，欣賞著他的笑容，傾聽著他的述說。
    看起來，暗戀也會成癮，默默的把華子建放在心里，不打破那份神秘的寧靜，就象每個人心里都珍藏著一幅畫面，誰也不知道畫里有著怎么樣的景色，除了自己。
    吃完了飯，天色已暗，華悅蓮就提議一起走走，華子建沒有做作的刻意去推辭，今天這祥和，浪漫也感染了他，華子建突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和華悅蓮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一點點壓力，完全像是一對老朋友的相聚，而心中，更沒有一點點的心理障礙，這不同于自己和秋紫云，仲菲依，甚至也不同于安子若，這完全是一種放松。
    在華悅蓮那帶點虔誠的眼光中，華子建有了一份驕傲和自信，這個時候，他什么都不再想，就是說自己想說的話，也不管自己說的是否正確，是否有點牽強，也總是可以獲得華悅蓮崇拜的點頭和理解。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
    兩人在昏黃的路燈下漫步著，小城本來也就不大，走不了多遠，他們就走到了城郊的一個池塘邊，迎來一股細微的清風(fēng)夾雜著淡淡的荷香撲鼻而來，腦中頓覺一陣清爽。
    抬眼向池塘中望去，近觀之下的這里更是迷人。荷塘中泛起一層薄薄的青霧，一支支綠荷如浴后的美人在水霧里翩躚起舞，又如一襲輕紗的女子在呼喚自己的夫家。
    那些蔥綠的荷葉，如同少女美麗的面頰，彼此間緊緊依偎在一起，像一個個披著輕沙在湖上沐浴的仙女，含笑佇立，嬌羞欲語；嫩蕊凝珠，盈盈欲滴，清香陣陣，沁人心脾。
    華子建面對這樣的美景，心胸一陣舒暢，空中清碧到如一片海，略有些浮云，月亮注下寒冷的光波來，照亮了華子建前面的水面，水面是一層沁涼的月光，團團的圓月在水上沉浮，時而被微微在動蕩的水波弄成橢圓形……。
    華悅蓮也被這樣美麗的夜色感染了，她幾乎就像挽起華子建的胳膊，對于華子建在自己人生旅途的突然出現(xiàn)，就像冬日里突射進華悅蓮眼睛里的一條光線，沒有任何征兆，卻輕易的叩開了華悅蓮那心里那扇禁閉的門，他不比今夜委婉月光來的柔美，他刺中的不但是華悅蓮的眼，還有她的心。
    她有點恨起了華子建身上那種無法抗拒的魅力，她也恨自己在華子建面前的膽小，不過，聰明的華悅蓮還是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她嬌呼一聲，身體就有點傾斜：“哎呀。”
    華子建趕忙扶她一把說：“天黑，路滑，走慢點。”
    華悅蓮在黑夜里狡默的眨眨眼，心里暗笑，嘴上說道：“過去我很怕走夜路，你怕嗎？”
    華子建就在夜色里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笑說：“你這警察當(dāng)?shù)模媸牵疫€指望你保護我呢，說了半天，你比我還膽小啊。”
    華悅蓮就有點撒嬌的說：“人家是女孩嗎。”
    這樣說著話，她的放開膽子，用自己的手挽住了華子建的胳膊，一切都是如此自然。
    華子建也心里一蕩，他沒有辦法在這樣美麗的月色中摔開華悅蓮的手，同時，他似乎也不想那樣做，聞著身邊華悅蓮那幽幽的暗香，感受著華悅蓮小手的溫暖，華子建有點暈暈然了。
    他沒有說話，他們靠在一起繼續(xù)的漫步。
    華悅蓮就問：“為什么今晚的夜空如此明亮？？”
    華子建就告訴她：“因為今晚的月亮很大。”
    華悅蓮又問：“為什么今夜的月亮很大？”
    華子建就說：“因為今晚有你。”
    靠！！！這兩人太智殘了，說的都是常人聽不懂的水湯呱唧的話。
    其實，也說不上他們腦殘，因為兩人都有點心不在焉，月亮只不過是他們一個話題罷了，他們的心思根本不再這里，特別是華子建，他就算現(xiàn)在對華悅蓮只有欣賞，沒有多少感情和愛意，但華悅蓮那單薄上衣里的柔軟，還是給華子建帶來了極大的沖擊。
    他真切的感受著，而華悅蓮的體溫，也通過靠近他胳膊的胸膛，迅速傳遞給了華子建，華子建開始有了反應(yīng)，眼光也開始迷離起來。
    華子建就有了一點惶恐，他怕，怕自己忘乎所以，更怕自己難以抗拒，他就說：“我送你回去吧？”
    “為什么不多走一會？”華悅蓮眨著眼睛問。
    “外面還是熱，我都大汗淋漓 ，呵呵。”華子建很牽強的說，原本今天還算涼爽。
    華悅蓮就扭過臉來，深深的看了一眼華子建，她是一個很溫馴，很乖巧的女孩，她沒有辦法去抗拒自己心儀男子的任何提議，她就說：“那，謝謝你今天請我，還陪我散步，走吧，我們回去。”
    華子建幾乎有點后悔剛才的決定，但事已至此，他就說：“不客氣，我先送你回去。”
    他們轉(zhuǎn)身往回走，快到城區(qū)的時候，華悅蓮才放開了挽著華子建胳膊的手，帶點羞澀的說：“以后我還可以找你嗎？”
    華子建沉吟片刻，他看到了華悅蓮那緊張和急切的目光，他就心里嘆息一聲，說道：“可以啊，就是我有時候很忙，怕沒有時間陪你。”
    華悅蓮說：“謝謝你，我不會影響到你工作。”
    華子建笑笑再沒有說什么，華悅蓮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們就默不作聲的一直到華悅蓮住的地方，在小區(qū)門口，華子建停住腳步，這才說：“好了，你快回去吧，小心家里審問你這么晚才回去。”
    華悅蓮搖下頭說：“放心吧，都什么時代了，沒人會問。”
    華子建點點頭說：“那就好，祝你晚安。”
    華悅蓮深情的看著華子建，她真想邀請他進去坐坐，但女孩自尊，矜持，害羞的本質(zhì)是不可能讓她說出這話。
    她就款款的說：“再次表示感謝。”
    兩人微笑著，招招手，各自離開。
    彎月細如鉤，整個小城像是忙碌了一天睡去一般，恢復(fù)了自然的寧靜，寂寥的天空布滿閃爍的群星，像是無邊黑幕上鑲嵌了無數(shù)只亮晶晶的眼睛，正注視著在黑暗中游動的人們，那活動著的軀體，那已靜止的思維，而它們，是這黑夜里一切事情發(fā)生最有力的見證。
    這個夜里，華子建很奇怪的做了一個夢，他夢到了自己和華悅蓮手牽著手漂浮的云海間， 兩人在云海中時隱時現(xiàn)，似真似幻，奇妙縹緲的仙境般的美。
    云海中的景物往往若隱若現(xiàn)，模模糊糊，虛虛實實，捉摸不定，夢里的華子建有了幽邃、神秘、玄妙之感，那一片煙水迷離之景，是詩情，是畫意，是含而不露的含蓄之美。
    再后來，華子建好像和華悅蓮想吻了，到底是誰先吻的誰，已經(jīng)不大清楚，但接吻確實一定的，不然為什么在華子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那枕頭上會有很多斑斑片片的哈喇子呢？
    哈哈哈，真惡心，也不知道枕頭干凈不干凈。
    早上醒來，華子建又美美的回味了一下昨夜的夢境，想想自己都感覺好笑，自己和華悅蓮是什么關(guān)系啊，就是認識而已，怎么就會夢到她了呢？這真有點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