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來了啊。我小肚子有點疼,你幫我瞧瞧。”王芬勉強一笑,發出虛弱的聲音。雖然虛弱,卻給人一種全身酥麻的感覺。
張揚在藥箱里取出脈枕,放到她手邊,搭脈切脈,認真感受著她的脈象:“氣血旺盛,脈象絮亂,這是典型的內分泌失調引起的征兆痛經。”
“這種情況好治么?”王芬小聲問。
張揚撓了撓腦袋,道:“怎么說呢。好治也不好治,我能治標,不能治本。”
“說的啥云里霧里的。”王芬有些費解。
張揚輕咳一聲:“你這種情況扎幾針,喝兩副藥就能緩解疼痛。這是指標,可不治根啊,要想治根其實也不難...”說到這,他的聲音停住了。
“怎么治?你這人,怎么還賣起了關子啊。小叔子,我可告訴你,你別向村里那些老爺們似得來調戲我,否則嫂子就不喜歡你了。”王芬以為張揚在故意賣關子,臉色微微一沉。幽怨的說,不過在張揚眼中那就有另一番風情了。
張揚道:“嫂子,你多想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么。其實我并不是賣關子,只是有些事情不方便說出口罷了。”
王芬道:“這有啥不方便的,我是病人,你是醫生,有什么就說什么唄。”
張揚輕咳一聲,道:“其實嫂子根本就沒病,只不過是陰陽失調導致的內分泌失調。畢竟自古以來男為陽,女為陰,嫂子自己一個人生活,難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聽到張揚的話,王芬臉上露出黯然之色,心中泛起一陣苦澀。剛剛初為人妻丈夫便因車禍而死了,空虛寂寞冷那是肯定的。不過作為一個恪守本分的女人,她根本沒有動過其它荒淫的念頭。
“小叔子,嫂子這種情況好解決嗎?”王芬輕聲問。
“這個,怎么說呢。只要找個男人陰陽結合幾次就能解決了。”張揚尷尬的說道。恨不得毛遂自薦。
“啊?”王芬臉上頓時升起一抹羞紅,雖然她已經成為了人婦,可在那些事上還是有些保守的。
“小叔子,除了找男人之外,用手可以么?”片刻后,王芬小聲問了一句。羞紅著的臉蛋猶如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視乎輕輕一掐就會淌出津甜的蜜汁一樣。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
“如果用手可以,那么要男人還有啥用?”張揚翻了個白眼,感覺全身熱血在沸騰和燃燒。忍不住幻想了下王芬躺在床上,岔開雙腿用手的畫面,這讓他心中升起一股燥熱。感覺口干舌燥。
“哦...”王芬答應一聲,閉上嘴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嫂子,要不我現在幫你扎幾針?”張揚反應過來,忍不住問。
“恩。”王芬點了點頭,然后將身上的衣服撩了起來,露出平坦而又雪白的小腹。
見此一幕,張揚頓時感覺心跳加快了許多。習慣了隔著屏幕的他,此刻恨不得用手輕輕撫摸下是什么感覺。不過他很快就收斂了情緒。取出銀針,在王芬腹部的兩個穴位上輕輕捻動起來。
兩只銀針扎進去,王芬頓時感覺疼痛減弱了幾分,忍不住問:“小叔子,你感覺嫂子這個人咋樣?”
“哪方面?”張揚雖然知道王芬話中的意思,可是不確定。
“你說呢?”王芬翻了個白眼,給人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
“咳咳。當然是極好了。”張揚輕咳一聲,作為我幻想的對象,能差么?不過這話他不敢說。
“那你能解決我的根本問題么?”王芬小聲問,心中小鹿亂撞。
“嫂子,這,這不好吧?”張揚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王芬是啥意思了。她這是想讓自己用‘大針’捅她啊。丫丫的,這世界太瘋狂了,女人比男人都開放。只是,他雖然有賊心,卻沒賊膽。
“你不是整天把醫者父母心掛在嘴邊嗎?如今嫂子有病,你不能不治啊。”王芬頓時委屈的像是一個小媳婦。
張揚摸了摸鼻尖:“這種病村里的男人都能治,嫂子你為啥偏偏看中了我?”
“你比他們帥。也比他們壯。”王芬滿臉陶醉的看著他。
“雖然是實話,可是有拍馬屁的嫌疑。那啥嫂子,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張揚收拾好東西落荒而逃。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他現在還是單身,可不敢和王芬發生點某些見不得人的事。萬一事情敗露了,那么他這輩子將無法在大山里立足了。這不僅僅是丟的他自己的臉,還有老張家的臉啊。
回到家后,張揚根據王芬的情況配了兩副中藥,本想讓張翠送過去。畢竟他有些不敢面對王芬了,萬一她對自己來個霸王硬上弓,自己究竟是硬呢還是硬呢?這是一個男人無法決定的問題。
遺憾的是,張翠帶著許多去村子里玩了。沒辦法,張揚只能硬著頭皮再次回到王芬家中。
還未進門,張揚便清楚的聽到一陣動聽的聲音,如同天籟之音般起起伏伏。讓他瞬間打了個寒顫,不要想也知道,王芬動‘手’了。
張揚本想放下草藥就走,可是聽到那動聽的聲音。雙腳像是生根了一樣,再也移動不開分毫。不由得腦補了下房間中的畫面,一手放在兩腿間,一手輕撫著胸前的豐滿。精致的娃娃臉上布滿紅霞,輕輕咬著嘴唇,眼神迷離,仿佛能勾魂一樣。
想到這,張揚頓時就一柱擎天了。他知道,晚上要多吃兩個雞蛋補補營養了。
“老大,沖進去,沖進去。”
就在張揚偷聽的時候,小七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艸你媽。”張揚打了個寒顫,將那兩副藥材放在門口就跑。偷聽墻角本身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如今倒好,竟被小七給戳破了。完了完了,以后沒辦法在王芬面前抬起頭了。
聽到小七的聲音,王芬連忙打開窗戶,頓時就看到張揚那落荒而逃的身影,緋紅的臉蛋上泛起一絲怪怪的笑容:“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總有一天我要將你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