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呢!你做夢呢吧?”張揚裝得很像,可是白麗波卻很篤定,因為她是全神貫注做好準備去中槍的,在子彈打中她的一瞬間她能明顯感覺到子彈在身體里爆炸的那種痛苦,腦子里忽然就害怕自己若真就這樣死了,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張揚的那些個女朋友么?然后就看到張揚朝自己跑來,.la
其實她已經很滿足了好么,她只想瘋狂的愛一次,哪怕那個男人根本不愛她,或者哪怕愛的是她的身體也好。
可是張揚和白麗波都低估了白麗波的身體狀況,當警察那么多年不是白當的,在警校被操練也不是白操練的。就算是子彈打在身體里白麗波已經陷入昏迷當中,可是她卻仍舊意志力堅定的守住自己最后的意識沒有迷茫。
“我忽然想起那晚你帶我從車里短短幾秒鐘就進了你的休息室,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你不可能是魔術師。還有抓捕綁匪的時候,劉濤跟我說林子里有女鬼,另一條山路上去的同志也跟我這么說,你是怎么讓兩條相距那么遠的兩隊人同時遇見鬼的?”白麗波不愧是警察,剖析問題一針見血。
張揚除了抵賴什么也做不了,只好聳聳肩任白麗波自己說去。
“我先去買吃的,你自己發揮想象力吧,我只能說我什么都沒做。”張揚說著朝外走去,挺直的脊梁卻冒了一層冷汗。
“都說不能找警察當女朋友,太他媽對了!以后有個什么小心思都能把案子破嘍!”這個想法更加深了張揚要逃開白麗波的念頭。
“張揚!你是個異能者!我說得對不對!”
我去!走到門口的張揚差點被自己的左右腳給絆了個跟頭,嚇特么死寶寶了,趕緊跑路!
滿意張揚的反應,白麗波舒服的在關閉的門里喊:“我要吃鮑魚粥!”
媽的,我看你像鮑魚!你們全家都像鮑魚!呃不對,間接意義上來說,白麗波的某處還真的像鮑魚。
張揚老老實實把鮑魚粥給白麗波帶來了,是他特意讓自己飯店的廚師給做完,張翠給送來的。
張翠不知道張揚一天都忙什么,不過看他最近總往醫院跑,捅咕他去廟里拜一拜,去去霉氣。
唉!他還真想去拜拜,如果能把白麗波這個瘋婆娘拜走最好了。
再見白麗波,張揚明顯感覺到她的目光更加犀利了,就好像裝了透視電子眼,他只坐在那里就已經被白麗波看光光了。
張揚終于被白麗波看毛,怒喝她到底要干什么?
白麗波撲哧笑出聲,隨后幽幽說道:“我要干你。”
噗……
這次輪到張揚噴血了,這娘們兒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每一句話都能讓他抓狂。
“呼!白麗波咱倆好好談談。”
“談唄!要不要你先上床來,咱倆躺下談?你都坐一天了,肯定累了。”白麗波朝張揚送去一個秋波,還把病號服的胸前扣子打開兩個,張揚看到那里面竟然光溜溜的,一股熱氣就往頭頂竄。
咱能不這么折磨人么?這娘們兒從玉女被他直接給拱成*了!
“你趕緊躺下,要不我可走了啊!不用談了。”張揚故意板起臉假裝不高興,成功讓白麗波失望的老實下來。
“白麗波,我都跟你說了,我有女朋友了,那晚的事情我可以給你賠償,你如果想要錢的話盡管開口,或者別的你想升官還是什么我都能滿足你,只求咱倆回到最開始的同學關系行么?”張揚嘆氣求白麗波。
“不行!你覺得你是能把我那層膜給修復了,還是能把我記憶給刪除了?你覺得我白麗波就為了你的破錢才跟你睡的么?你把我當什么人了?”白麗波簡直戰斗指數爆表,怒吼聲直接穿透病房影射出去。
“噓!你小點兒聲!那么激動干什么啊?我也沒說你為了錢,就憑你的姿色,想找大老板那還不是輕而易舉么,算我說錯行么?”張揚象征性的扇了自己倆耳光,白麗波這才稍稍消氣。
“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要求你什么了么?”
一句話把張揚堵得啞口無言。
“不過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要點什么了。”白麗波百無聊賴的看著自己的指甲道。
要吧要吧,只要不是要他跟她在一起,要什么都行。張揚想道。
“說吧,你想要什么?”
“你女朋友比我長得美么?”白麗波無限嫵媚的撩了一下頭發,張揚一愣,這個問題讓他怎么回答呢?她們兩個屬于不同風格的美,還真不好比較。如果要分喜歡的話,張揚更喜歡許多那種帶點小嬌羞的美。
但是這個話他可說不出口,對女人說樣貌不如別人的話,那還不等于點了炸彈了?尤其是白麗波這個不定時炸彈,干脆能讓他粉身碎骨。
“這個……你們倆都漂亮,不分伯仲。”張揚佩服自己竟然還能說出一句成語,不容易。
“哼!我見過你女朋友,雖然長得確實挺有氣質的,但是我不認為男人都喜歡她那種類型的,我要你把她找出來跟我比美!我去找一百個男人來當評委,看我們兩個誰更漂亮。如果我比她漂亮,那你就離開她!反過來我就再也不糾纏你!怎么樣?”
張揚真不知道白麗波的腦子里是什么做的,竟然會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大姐你饒了我吧,我都說了不想讓我女朋友知道那晚的事,你還逼著我帶你去見她,這現實么?換一個。”
“哼!要想我閉嘴不把這件事告訴你女朋友也行,那就陪我睡覺,睡到我滿意為止,睡到我厭煩你為止!”白麗波說著竟然下了地,張開雙臂撲向張揚,張揚嚇得一激靈,朝一旁躲開,白麗波隨即撲了個空。
“咦?你是不是不聽話想讓我找你女朋友去啊?她叫什么來著?哦對,許多!哈哈!我看這名字就是為你起的,寓意是不是你將有許多個女人啊?哈哈!”白麗波知道張揚不會輕易就范,見他像只老鼠一樣到處竄,竟然興致大好,賤兮兮的跟他兜起了圈子。
這女人到底該說她是一針見血還是嘴巴開光了?怎么猜什么都這么準啊?他可不就是拱過太多女人了唄!
“過來!讓姐姐好好疼疼。”白麗波追了半天也沒摸到張揚的身,明明病房里就只有那么一點地方,明明張揚就在她面前,甚至幾次指尖都摸到他的衣角了,怎么就讓他給跑了呢?
張揚搖頭。說多錯多,他干脆學聰明不說話了。
“我再說最后一遍,你趕緊給我過來,不然后果自負!”白麗波的耐性終于被磨沒了,略帶點喘氣聲,扶著病床說。
張揚也陪她玩膩了躲貓貓,索性一屁股坐在病床對面的沙發上,一臉無奈。
白麗波陰霾的臉立刻漾起一抹笑,步伐輕盈的走到張揚身邊坐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波濤上。
“你聽聽,人家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白麗波嗲嗲的故意拉長話音說話。
張揚渾身一哆嗦,沒敢說話,悄悄抽著手卻沒抽出來。
白麗波兩眼朝張揚兩腿間看,卻見他沒反應,頓時有些惱火,再次故計重施,伸手就去摸,卻被張揚一把抓住。
“你適可而止,很晚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忙,你也沒有大礙,我就先回去了,我會給你叫一個特護來。”
“你敢走!你要是走了我就給許多打電話,把你,我還有那個大媽的事都抖摟出來!”白麗波真的感到泄氣,欲哭無淚。那晚他們不是好好的么?現在是怎么了?他不是還答應自己當他的貼身保鏢么?怎么說變卦就變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