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別墅的時候，已經星光燦爛，張揚的郁悶心情也好了許多。
    沒到家呢，電話就過來了，張揚以為是孟馨想通了，也沒看就接起來，誰知道劈頭被罵。
    “張揚，還真看不出來，你是這樣的人，你把人家懟了就轉臉不認人啊，有你這樣幫你做工作的嗎？趕緊給我滾回來。”
    說話的不是別人是徐曉霞。
    這個女人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可是做慣了大領導，一開口氣場就不一樣。
    其實這跟她一毛錢關系沒有，可是她說起來就好像是自己的上級一樣，張揚也是醉了，只好灰溜溜的加快步伐。
    孟馨這個女人，怎么會把這些都跟她說呢？
    張揚有點想不通。
    其實孟馨也想不通呢。
    怎么就被徐曉霞喊過去吃飯，怎么就把事情都說出來，連啪啪的時候說的話也幾乎一字不漏，孟馨現在臉上就像火燒一般。
    她一聽說張揚要回來，急忙站起來：“我回去了。”
    徐曉霞一把拉住她，你先躲起來，看我怎么教訓他，我今天一定幫你出出氣。
    孟馨心里還有些期待，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徐曉霞最后是那樣子教訓張揚的，簡直就跟上賊船沒兩樣。
    而且不僅是上賊船，更像是打錯別字，變成了上賊床……
    張揚其實也想聽聽徐曉霞的意見，畢竟他和孟馨都挺年輕，并沒有多少實際經驗，之前張揚幾乎是全部憑著一腔熱血和沖勁在做事。
    遇到像計劃生育這樣的復雜事情，他們做不好很正常。
    尤其是農村，像這樣的偏遠山區，基層的計劃生育工作要么流于形式，要么變成一場戰爭。
    除非有大智慧，極高的威望和強大的手段，才能將計劃生育工作搞好，既符合上級要求，又讓人民群眾滿意。
    張揚不是。
    孟馨更不是。
    徐曉霞主持農科所，手段、智慧、才華、經驗無一不缺。
    張揚推門的時候就想好了，一定放低姿態，好好聽。
    誰知道，一把耳朵被徐曉霞拉進臥室，抓著就鼓搗起來。
    “那個徐姐，這個節奏好像不對啊，你不是準備……”
    膨脹起來之后，張揚幾乎沒辦法站起來。
    徐曉霞收手了，順便洗手，抱著胳膊站在那里俯視著張揚。
    “你看，你自己都忍不住，你說你們村里人能忍嗎？他們除了干活掙錢之外還有其他念想不……”
    張揚訕訕的說：“拱女人，生兒子……”
    “你也知道啊，村里根本沒有什么娛樂活動，村民們唯一的興趣就是掙錢，他們掙錢的目的還就是娶媳婦、生孩子、養老，極個別的也就是想發家致富，過的更好，他們想要的就是這么多，你平白無故剝奪他們的希望，他們能聽你的才怪。”
    張揚也是萎了，尷尬的收起來。
    “別動，你們現在的情況就是做下去也是得罪人，不做下去更不行，上面看著，底下的村民也看著，你們既然說出口，那么你們就應該有辦法，所以他們會觀望，會試探，知道你們有切實可行的辦法，你說的什么狗屁，超生的錢你來出，你當時是怎么會想的，昏頭了嗎？”
    張揚被說的沒脾氣了，心想今天算是先甜后苦，這么一弄，徐曉霞這邊準定沒戲，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不過徐曉霞沒放過他，還是抓著他問了所有細節。
    “你說你懟了孟馨，第一次就這么猛啊，你怎么就不憐香惜玉點呢？要是孟馨是個不滿二十的小姑娘，還不被你弄死。”
    張揚臉一紅，先前套話的時候徐曉霞是諄諄誘導，猛不丁的就一記大殺招，張揚還真吃不消。
    他是反駁也不是，不反駁也不是。
    “好了，你也別內疚了，我知道你精力旺盛，剛才吃了個閉門羹，是不是出去轉圈瀉火啊？”
    張揚心說我能告訴你我剛才做什么了嗎？一定不能啊，要是說了，那才是找死呢，他憨厚的點點頭。
    徐曉霞嘆息一聲：“算了，就當我為人民服務吧。”
    她一撩裙子，就蹲下去……
    額，張揚頓時感到全身一麻，這算是打一蒙棍，給大把的甜棗嗎？
    張揚自然不知道里屋，一個女孩子已經癱坐在地上。
    聽完張揚的自白，孟馨也就不再生氣了，她知道自家今天有錯在先，不應該趁著張揚沖動，唆使他去開展計劃生育。
    要不是張揚最后的大包大攬，自己和張揚就徹底失去了民心，最終只會一事無成。
    她正要走出去和張揚和解，徐曉霞居然就開始了，孟馨心里那個草猛長猛長啊，遮天蔽日。
    怎么可以這樣呢？
    她被堵在里面，只能被動的聽著，很快就燥熱的不要不要的，心底里一個聲音在狂喊，趕緊出來啊，這也是你的男人，憑什么讓她這么玩。
    孟馨的手指都搭在門上了，卻沒有力氣推一把。
    徐曉霞很快就到了，她趁著有力氣，站起來坐上去，滿滿的充實之后，她女王一樣搭在張揚肩頭：“趕緊動，力氣越大越好。”
    張揚尋思，這就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外面像馬達壓水一樣，撲哧撲哧的，還伴隨著徐曉霞的叫喚，孟馨實在忍不住，再這樣下去，道都不能走，她一咬牙，悄悄推開門，走出來，一只手還托著生怕漏到地上，另一只手里她拎著自己的鞋子。
    誰知道開門的剎那，張揚正好面對著她。
    孟馨一歪臉，只當沒看到。
    張揚就這樣看著她夢游一般走過身邊。
    徐曉霞突然撲哧笑出聲來：“還真是一對冤家，這就走啊，妹妹，你好沒禮貌。”
    孟馨忍不住嗔罵了一句：“不要臉。”
    徐曉霞咯咯笑起來，收縮的厲害，連帶著張揚也到了。
    “姐姐這輩子就好這一口了，還要臉做什么。”
    孟馨咬著牙跑的飛快。
    這和在隔壁聽果然不一樣，孟馨感覺到自己快繃不住啦。
    “嘖嘖，連腳印都有啊。”徐曉霞居然點了一只事后煙，也不將睡衣拉下來，看著地上孟馨的逃跑路線。
    張揚無語了。
    “傻小子，還不追出去。”徐曉霞推了張揚一把。
    不過等張揚去敲門的時候，孟馨死活不開。
    “……那明天我們還去市里嗎？”
    里面是銼牙的聲音：“公事是公事，我從來不假公濟私的，去是一定去的，你別到時候腿軟走不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