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里沒監控，但是有目擊證人。”
    那幾個投資商是不可能作為目擊證人出現在警局的，也不想攪進這趟渾水了。
    剩下的就只有阮蘭了。
    她兩邊都不敢得罪，只能避重就輕的回答，說本來顧總正在敬李總酒，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打起來了。
    沒有任何價值和線索。
    傅時凜偏頭，冷聲問道：“會所的工作人員呢。”
    周進：“他們經理說還有些事需要善后，一會兒就帶人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工作人員遲遲沒有來。
    傅時凜看了眼腕表，黑眸布滿寒意：“再打個電話。”
    “是。”
    周進撥通了會所的電話，得到的答案是他們那邊還沒有處理好，讓他們再等等。
    這一聽就是推脫的話。
    擺明了是想置身事外。
    畢竟誰也不是傻子，李振和顧昭兩個人，一個在云城里人脈廣認識的人，也有手段；一個是商界新秀，前途一片大好。
    都是開門做生意的，要是一個不慎，遷怒了任何一方，以后再見時面子上都難看。
    李振不耐道：“到底有完沒完了，沒事我就回去了，我是作為受害者來協助調查的，不是犯人，在這兒陪你們坐這么久已經夠意思了。”
    周進摸著后腦勺，這確實也沒有把人硬留下的道理。
    “傅隊……”
    傅時凜單手插在褲袋里，倚靠在桌沿，抿著唇，沒有說話。
    這時候，警局門口出現一道身影。
    是會所經理。
    他神色匆匆，衣服微亂，看樣子是著急跑過來的。
    經理喘了兩口氣才道：“抱歉，會所里有點事耽擱，來晚了。”
    周進忙說：“沒事，現在也不晚。”
    李振看了他們一眼，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盡管臉上有不少傷，可神態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來之前我調了一下走廊的監控，覺得這應該對你們的調查有所幫助。會所里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經理說完后，又朝一旁的李振含頷首示意了一下，才大步離開。
    傅時凜拿起桌上的硬盤扔給周進：“放。”
    監控播出來，剛好就是簡姝走到門口的那一段。
    李振說的所有話，都一字不落的在大廳里響起。
    直到他們重新進入包間，視頻才結束。
    周進感覺自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已經做好了傅隊動手，他立即上去阻止的準備。
    傅時凜冷峻的五官上看不出什么情緒，只是問了句：“承認證詞嗎。”
    雖然對話的內容有些不堪，但李振也沒什么好反駁的，他一手搭在扶手上，冷哼了兩聲：“就算是我說的又怎么了，她那樣的女人出來不就是被玩兒的嗎，沒跟著我，不也是被顧昭……”
    周進吼道：“閉嘴！”
    他真的是從來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這種情況完全可以告他侮辱罪了。
    “剩下的事你處理。”傅時凜直立起身，嗓音低冷，“給我根煙。”
    周進記得傅隊這段時間是在戒煙的，但這種情況……確實讓人糟心。
    他把剩下的一包煙和打火機全部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