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谷,黃沙萬里的塔納利斯大沙漠唯一幾處能夠見到大簇植物的存在的區域,雖然只是一些低矮灌木。</br> 但這并不是人們想象中的貧瘠綠洲之地、反而危機重重,火鵬、灌木獸、晶鱗蜥蜴、土爪灰狼,各種各樣因為水源而聚集起來的兇猛野獸、讓這里隨時隨地都上演著弱肉強食的生存游戲。</br> 不過今天,往常活躍在這里的主人們,卻不約而同的偃旗息鼓、眼睜睜的將‘美好’的家園讓給了一群不速之客,一萬多的血精靈、舒哈魯以及獸人勇士——部落聯軍!</br> “該死、誰能告訴我她是怎么混進來的?”看著身旁一副乖巧摸樣、靜靜肅立的凡妮莎,謝峰真有一種吐血的沖動,沒好氣的瞪著塞林和新入伙的菊花信。</br> 安其拉戰爭之兇險、哪怕是身為英雄強者的薩魯法爾大王也不敢掉以輕心,而且聯軍還處于弱勢、一旦打起來誰還顧得上照顧她?凡妮莎原本被留在莊園來著,可沒想到卻隨著黑水海盜的船一起過來了。</br> 好了,大戰在即、還帶了這么個身份敏感的累贅,等到了希利蘇斯少不得要迎接薩魯法爾大王一頓臭罵。</br> “很、很抱歉、大人,她是在大漩渦附近才在被某個船員從貨艙里發現的...”塞林也郁悶的可以。</br> 領著身穿女仆裝、龍角上還套上了一對兔耳的奧妮克希亞、泰莉一臉的神清氣爽,走過來將小丫頭抱住:“來了就來了,這么點小事也生氣?”</br> 謝峰無奈、攤手解釋道:“這不是生氣不生氣的問題,你哥哥的例子擺著呢,一旦開打誰還顧得上她?”</br> “我親自看著她總成了吧?”所謂的哥哥,自然是在上次的安其拉之戰中喪生的亞雷戈斯,不過也不知道是因為黑龍公主的事情心情大好還是和亞雷沒什么交情,泰莉完全沒把警告放在心上。</br> “你看著?我連你也不放心...”心中郁悶的吐槽,不過事已至此、在說什么也沒用。</br> 既然來了、向開傳送門送小丫頭回去的可能性是徹底杜絕了...認命吧~</br> 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打碎、謝峰百無聊懶的晃悠到峭壁之前、俯瞰著下方綠意盎然的安戈洛環型山。</br> 身后、背負長槍的菊花信默然聳立,隱隱將謝峰背后護住、杜絕了每一個可能從他背后發動的攻擊。</br> 雖然喝酒之后有點不靠譜,但是平時的菊花信顯得沉默寡言,不過卻會一絲不茍的執行謝峰所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隨后又自覺的立于他身后、以策安全,絕對是一位盡忠職守的護衛!</br> 可問題是、每當謝峰不經意間發現信居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背后的時候,總感覺某處有些涼颼颼的...</br> “感到很驚奇?”溫和、醇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德魯伊哈繆爾緩緩走到謝峰身邊,并立注視著下方:“前方是一副生機盎然的景象、背后卻是貧瘠荒涼的沙漠...”</br> “生機盎然?”謝峰失笑、指著環形山中部還在冒著黑煙的火山口,搖頭道:“或許吧、如果沒有它存在!”</br> 不等哈繆爾說話、又繼續道:“原始森林、在生機盎然的同時,也代表著悶熱、潮濕的空氣,泥濘復雜的道路、多雨的天氣、各種毒蟲猛獸仿佛不間斷的突襲和騷擾,以及...令人作嘔的瀝青味!”</br> 同為原始雨林、荊棘谷勉強還能住人,可是這里...除了地精沒人會對這種窮山惡水產生興趣。</br> “你來過這里?”哈繆爾有些驚異的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狡譎、攤手道:“看來我失算了...” 謝峰大翻白眼、看著面前這個蔫壞的大德魯伊,沒好氣的說道:“還想借大地母親的名義忽悠我?”</br>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看透了這位牛德英雄的本質,沒有想象中舒哈魯長者的慈祥和睿智,他平時反而更喜歡開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完全是一副老頑童的性子、狡猾的可愛~</br> “小子、不要對這里產生厭惡~”哈繆爾捻動了下手中的狂野之杖,鄭重的提醒道:“如果我們在希利蘇斯戰敗,或許這里會是艾澤拉斯最后的希望!”</br> 此時只有謝峰和菊花信在場,說出這種可能會讓聯軍的士氣衰落的話倒也沒什么,而且謝峰也不認為這次遠遠強過往昔的強大陣容會戰敗,更讓他好奇的是、為什么哈繆爾會對環形山如此重視?</br> 面對謝峰探尋的眼神、哈繆爾搖頭晃腦、緩緩道出:“第一次流沙之戰,其實在龍族還沒有參戰之時、暗夜精靈曾經遭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慘敗,仿佛無窮無盡的蟲人輕易的撕裂了他們的陣線,任鹿盔如何努力、崩潰的部隊都無法再次穩定陣型,大量的勇士被蟲害淹沒、吞噬...直到、他們退到了安戈洛環型山!”</br> “沒有任何緣由、蟲人停止了他們的追殺,全部聚集在希利蘇斯和環形山交界之處,哪怕是那些帶著翅膀的蟲子、也沒有任何一個敢飛過來,好似在懼怕著什么...也正是借助這個時機、鹿盔重新集結軍隊、獲取得到了守護龍族的支持、發動反攻打回了希利蘇斯大沙漠,并在付出慘重的代價后、贏得了勝利。”</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