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羅韌打斷了墨羽的話，暗暗使了個眼色。
“我就知道，你們都瞞著我，我不要理你們了。”洛南煙就覺得有事，她鐵了心，逼二人一把。拔腿就往大門口跑。
墨羽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洛南煙的手腕，“小妹，你想知道秘密可以，不過我有要求。”墨羽抱起洛南煙，戳了戳她的臉蛋。
“快說！”洛南煙拿走墨羽的手，奶兇奶兇的嚇唬著，這位素云國二王子。
“你跟著羅將軍習武，等你的腳力可以追的上我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事情的真像。”
“哇……哇……”洛南煙放聲大哭，一字一顫的說道，“不愿說就拉倒，干嘛還要我的小命啊！”
練功她都有心理陰影了，趙云彥那會兒可沒少折磨她，雖說勉強學了些輕功，可卻留下蠻大的心理陰影。
洛南煙瞥了眼羅韌，暗暗吐了吐舌頭。這位羅大刀，可比趙云彥兇多了，她剛過兩天安生日子，才不想讓自己英年早逝呢。
“那就算了，我就一個要求，不答應就算了。”墨羽輕描淡寫的說完，將洛南煙放了下來。
“我學還不行？”洛南煙抿了抿嘴唇，再次瞥了眼羅韌。
若不是為了解開羅小苗房間密碼，她才不會自尋煩惱呢。如今這可惡墨羽非要她學武功，學就學吧。
或許，能從墨羽那兒，知道一些線索也說不定。
墨羽拍了拍洛南煙的頭，滿意的跟羅韌交換了一下眼神，走出了將軍府。
羅韌拉著洛南煙，走進正廳，“還是二殿下有招，明天起，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洛南煙莫名的感到委屈，哇哇大哭起來。嗚咽道：“我不要……”
“是二殿下逼你學的，別難為我做行嗎？”羅韌靜靜的盯著洛南煙，他那說看穿一切的眼睛，到這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懾力。
洛南煙見哭鬧無用，也就受了眼淚。扯了扯羅韌的衣角，“我要聽故事！”洛南煙耍無賴，早已練得是如火純青。
“好！”羅韌將洛南煙抱回她的院子，放到從前睡過羅小苗的床。被子蓋好，拍了拍她的額頭，“從前，有個小姑娘，她就怕練武功……”
羅韌哪里講兵法還行，故事嘛，就那么回事兒吧。洛南煙咬牙聽完這蹩腳的故事，假裝睡熟了。
“將軍，有人找！”門外的聲音像是有意壓得很低，卻又恰好能被羅韌聽到。
羅韌輕輕拍了拍洛南煙，將被子掖好，走了出去。
聽房間安靜了，洛南煙睜開眼，一張能凍死人的臉擋住了她的視線。喊道：“趙……”
剛喊出第一個音符，就被趙云彥捂住了嘴巴。
趙云彥手指放在唇上，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道：“你找死啊！”
“還不是你嚇唬我在先？”趙云彥踹了他一腳，坐起來，“你怎么來了？”
她記得分別時，兩個人吵得很兇的。洛南煙雖然知道，那會兒是為了潛伏到羅韌身邊，才吵架的。可回想起來，就是很生氣。
“還說，當著那么多人面，罵我，你還好意思提？”趙云彥使勁敲敲洛南煙的頭，頓了頓，“你……在這兒順利嗎？”
“挺好的，羅大叔很疼我。還有那個二王子待我也很不錯。還有……”
洛南煙故意提到了許多人，說了許多有趣好玩的事。她只覺得這樣很解氣，至于更深層的原因，自己也不曾想過。
趙云彥微微垂下頭，眼角閃過一絲失落，“原來你這么招人喜歡！”聲音很低，像是說給自己的。
“那是自然，我可是……”
“哼！”趙云彥實在不想聽下去了，打斷了洛南煙的話，“既然，你這么厲害，那很好。三日內，我要素云城防圖。”
“我……我還沒答應呢！”洛南煙一抬頭，趙云彥早已竄出窗外。
洛南煙喃喃道：“城防圖？你看我像不像？你以為素云國的軍機處，是你家開的？你以為我是會隱身術，還是穿墻術？”
半晌，門開了，羅韌走了進來。羅韌似乎有些適應了奶爸的生活，替洛南煙蓋好被子，歪在睡桌旁翻越著近日的公文。
洛南煙瞇縫著眼睛，瞧瞧這個胡須有些發白的男人，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心里泛起一股酸水。
她爬下來，蹭到羅韌身旁，“爹爹太晚了，不能看東西了。”她湊上去，冷眼掃了下公文，正是素云國都城的城防圖。
之前，洛南煙只是有人在場時這么叫他。
這會兒房間里只有他們二人，洛南煙這一聲“爹爹”羅韌有些招架不住。
臉上肌肉不規則抽搐了一下，摸了摸她的頭，“賣乖也沒用，明早還得學功夫。”
“好！”洛南煙拽了拽那只握著毛筆的手，“爹爹睡覺，我明早就肯定聽話！”
洛南煙自從見過那張城防圖，洛南煙的心便有些慌亂。
羅韌待自己或許是真好，雖然有時候兇了些，可因此就去偷他的城防圖，多少有些下不去手。
“你這孩子，發什么呆，快睡覺！”羅韌勉強笑了笑，拍了拍洛南煙的頭。
“爹爹……”洛南煙扭頭喊了一聲，似乎有些后悔，又縮回頭爬上床假裝什么也沒干。
羅韌嘆了口氣，放下紙筆，走到洛南煙身旁坐下，“你呀，想說什么？”
洛南煙心跳到嗓子眼，她真想將一切告訴羅韌。
現實中他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便離婚了，雖然她與親生父親時常見面，可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此刻，羅韌的感覺，讓她回想起兒時，與父母朝夕相處的日子。
“爹爹，你為何不娶老婆？”洛南煙冷不防冒出一句，她是想如果羅韌有老婆，她現在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了。
羅韌微微蹙眉，敲了洛南煙額頭一下，“你這小家伙，腦子里都想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娶不娶老婆，跟你有什么關系。”
“陳媽媽人很好……”洛南煙看見羅韌的眼睛立刻閉上嘴巴。
羅韌將站起身走到桌案旁，拾起圖紙，塞入懷中。
趙云彥要城防圖，她就看見城防圖了，是不是去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