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讓她跟我們一塊回去住吧,念離留在這里也沒有人照顧。”
風易軒開口,見風傲天眸中震驚,笑著道,“放心吧,我沒有你想象的這么不通情達理。”
風傲天哽塞的點點頭,老淚縱橫,當初他也想過讓雨夕回去,卻被風易軒給阻止了,自從風易軒回來后,他對自己是好,可是對雨夕是無法仇恨的。
“易軒,謝謝你。”
風凌兮看著風易軒臉上的笑容,“怎么,你對風雨夕也這么大的仇恨?把你爹給愁成這樣?”
風易軒笑,卻沒有回答。
他不會告訴風凌兮,他這么多年對風雨夕的不忍讓都是因為她,在他的心里,風雨夕不配當他的姐姐,即便是親的血緣關(guān)系,可風雨夕的所作所為根本就不配,所以,他回到將軍府后,他便沒讓風雨夕住進去,即便趙氏苦苦哀求,他也不曾松口。
而今,風凌兮回來,她的一席話讓他豁然開朗,她都可以不計較,不去仇恨獨孤城,他也沒有必要,犯不著為了一個將死之人讓自己記恨一生,她風雨夕,還不配。
“我進去和她說說,不然她肯定不會跟我們回去的。”
風易軒和風凌兮打了聲招呼,便進去了,風凌兮沒有跟著他進去,而是站在外邊等候,她聽見屋內(nèi)風易軒和風雨夕的談話聲,但是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什么,他們起了爭執(zhí),大概一炷香的功夫,風易軒才出來,隨后跟著出來的還有風雨夕,模樣很是狼狽。
“梳洗一番再回去吧。”
風凌兮看了眼廚房的位置,給風雨夕打來一盆水,給她梳洗一番,讓她看起來,雖然虛弱蒼白,卻不會像剛剛那般,怎么說,她也是將軍府的人,不整理好自己,丟的也是將軍府的臉。
“謝謝。”
風雨夕看著風凌兮,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已經(jīng)許久都沒有看見自己這么清爽,像一個人。
“不必謝我,我?guī)湍阋彩怯心康牡摹!?br/>
風雨夕沒有出聲,抱著孩子坐在馬車上,風凌兮坐在她的對面,看著她懷中蜷縮成一團的孩子,她的五官和風雨夕很像,但是她的眼睛很像落離,一雙桃花眼,這長大了,定會成為一個大美人。
“她下次毒發(fā)的時間你知道還有多久嗎?”
風雨夕搖頭,“沒有固定毒發(fā)的時間,只能時刻守著她。”
“那你就更應(yīng)該回到將軍府,讓她得到更好的照顧,只有這樣,你才能恢復(fù)正常。”風凌兮看了一旁的風易軒,他和風雨夕爭吵完,臉色就難看,都沒有出聲,她估摸著和風雨夕不愿意回去有關(guān)系。
“嗯。”
風雨夕摟緊了孩子,一路上都不出聲,但是卻時不時的看著風凌兮,只是一路上都沒有出聲,直到到了將軍府門前,要下馬車的時候,風雨夕突然開口,“你明天到將軍府來,我告訴你。”
風凌兮微愣,點點頭,“好,那明天見。”
目送著風雨夕進去,風易軒這才送風凌兮回陸府。
“她今天的態(tài)度倒是有些讓我意外。”
風凌兮看著風易軒,“你爹是不是對她格外的好?”
“他現(xiàn)在對誰都差不多,可能是受了你的影響,也不是說多喜歡風雨夕,可能是因為畢竟是他的孩子,他想讓她過得好一些,不過,現(xiàn)在家里的大小事,爹都會和我商量,我不同意,風雨夕也沒有辦法入將軍府。”
“是因為我,你才不讓她回去的?”
風易軒點點頭,別說他對風雨夕不滿,小米也是如此,今日他看見那個孩子,他才生了憐憫之心,加上風凌兮的一番話,他才讓她回去,也免得風凌兮下次見她,還得跑去那邊,也不安全。
“易軒,以后過日子,按照你自己的方式來,別總是顧慮我,我和她的恩怨你不用理會,你雖然是風家的長子,但趙氏她還有一個風易浩。”
“說起來你不相信,這風易浩不在將軍府,已經(jīng)好些年都不曾回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就連趙氏,也不曾開口說過他的行蹤,就跟你當初失蹤一樣。”
“怎么會不見了,這趙氏會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去哪了?”
“肯定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愿意說罷了,你當初不是和我說過,我想和瑤族也有關(guān)系吧。”
風凌兮算是明白了,這趙氏是瑤族的人,風雨夕替瑤族辦事,這風易浩怕是也差不多,只是為何會這么多年都不出現(xiàn)。
“我走后,你有沒有見過落離?”
風易軒搖頭,“落離的行蹤一直都很神秘,我想除了獨孤城和你的大哥之外,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行蹤,對了,風雨夕應(yīng)該是知道的,她是被落離趕走的,沒有殺了她和腹中的孩子,想必落離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
“那個孩子,長得還是挺像落離的。”
這風雨夕怎會愛上落離,她明知道落離是怎樣的人,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件事,風凌兮也明白了,當初落離說風雨夕是他的暖床丫鬟,終究,還是成了真。
“像又怎樣,像落離那種人,他怎么可能會要風雨夕這樣的女人?”
“女人終究是心太軟。”就如洛秦依一樣,說她是暴斃而亡,她到底是怎樣死的,怕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馬車到了陸府,風凌兮下來看見皇甫輕云的馬車還在陸府的門口,眉頭皺緊,看了眼周圍圍觀的百姓,他們見到她,低聲議論,指指點點。
“看什么看,都散了。”
風易軒大聲呵斥,百姓們后退幾步,站在遠些,繼續(xù)議論。
風凌兮朝著他們走過去,那些百姓看見風凌兮,連忙轉(zhuǎn)身散去,不過,還是沒有走遠,躲在遠處看著,依舊各色的目光看著她。
“兮兒姐,不必管他們,百姓能懂什么,聽風就是雨。”
風易軒勸道,看著這些百姓的反應(yīng),他心里發(fā)慌,這陸府的人怎么回事,看不見這里被圍觀了,這皇甫輕云也真是的,竟然將馬車停在這里,這不是讓兮兒姐被人說閑話嗎?”
“你們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何必背后說人口舌?”風凌兮看著他們,“難道你們不想從我的口中得到解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