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岑太后這話的意思,風雨夕這個皇后還是獨孤雁背著岑太后冊封的,只是她怎會聽到岑太后也答應這個冊封,就是不知道這岑太后和皇后之間,誰在和她說謊了。
“哀家一直都想要讓瓏貴妃當皇后,不過這瓏貴妃到底也是個沒用的家伙,沒有當皇后的命,到底還是輸給了風雨夕。”
岑太后輕嘆了口氣,“風凌兮,哀家說的話你可相信?”
風凌兮回過神,連忙說,“我自然是相信太后的,只是我不太明白,這皇后怎會有這樣的能耐,短短的時間內說服皇上,還坐上了皇后的位置。”
“這個哀家也不明白。”
岑太后揉揉眉心之處,那隱隱作疼都是給風雨夕氣的。
風雨夕一天不除,她這心里頭就難受的厲害。
“皇上那些天都答應冊封風玲瓏當皇后了,可是卻不知道為何,冊封的前一天晚上突然寵幸了風雨夕,第二天就改變了主意,之后便跟變了個人似的,什么事都讓風雨夕去做,跟中了邪似的。”
“中邪似的?”
風凌兮擰眉,岑太后這么一說,還真的是挺邪門的,這風雨夕哪來的本事,讓獨孤雁這般的寵愛她,方才見到獨孤雁的時候,他中的毒分明就是她的毒,也不見有其他不對之處。
“皇上如今是真的長大了,哀家說的話,他也不聽,哀家沒讓他氣死就不錯了。”
“太后,我有一事想問太后,我娘可是太后親自關到宮中?”
岑太后看了風凌兮一眼,眼神沒有半分閃躲,大方的承認,“不錯,你娘就是哀家關進來的,若不是這樣,你娘恐怕早就讓風雨夕給害死的了。”
“太后可知道,風雨夕在我面前可是說您將我娘關起來,如今太后說是她,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不知道誰說的才是真的。”風凌兮這話讓太后的臉色沉了下去。
“風凌兮,你可是說相信哀家的,怎么如今倒是懷疑哀家了?”
岑太后臉色一沉,很是不悅。
“太后,我不是說您騙我,我只是想說,風雨夕這般說您,您可是太后,她這般的愿望您,難道您就不打算反駁她任由她這般冤枉您?”
風凌兮這話讓岑太后眸光沉了沉,這風凌兮倒是聰明,知道從她身上下手,想要讓她幫她對付風雨夕,想的倒是挺美的。
“你想哀家怎么處置她?”
“太后只需要證明太后不是關押我娘就夠了,皇后跟我說,想要我和她聯手對付您,太后該明白,我說出來,是因為我對太后的信任,若不然這樣的話說出來,風雨夕還不知道怎么對付我。”
“哀家實話跟你說,風雨夕派出去的殺手都讓哀家給你處理干凈了,就是因為你和哀家的合作關系,瑤族的寶藏還未到手,哀家不會讓你死,不過,你與風雨夕之間的那些恩怨,哀家也不愿意插手,你想怎么做是你的事,哀家睜只眼閉只眼,也可以幫你一些忙,不過,想讓哀家出手,那是不可能的。”
岑太后把話說的很清楚,也希望風凌兮能夠清楚的明白她幫她做的事。
風凌兮微微一笑,“那就多謝太后來了。”
想要讓娘出來,岑太后這里怕是沒有這么容易,看來得想別的辦法才是。
“寶藏的事,等年后再說,母妃和我娘如今的情況,還望太后理解。”
“哀家相信風雨夕不會是你的對手。”
說的倒是簡單,什么叫做不是她的對手,風雨夕到底也是皇后,有獨孤雁給她撐腰,這后面幫她的人都不知道是什么人,誰知她身后的勢力是誰,岑太后都收手不做,定然不好對付,她又并不是傻子,怎會不知道。
“太后既然不想親自對付風雨夕,我又豈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我娘還在她手里,她若是用我娘威脅我,我也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么事來。”
風凌兮輕嘆一口氣,看著岑太后眸中明顯一變的眸光,眼神劃過一抹狡黠。
“倒是不如我們聯手,有太后的幫忙,相信事情會容易許多,太后意下如何?”
岑太后看著風凌兮的眼神逐漸變冷,“你倒是敢說,連哀家你都敢威脅,風凌兮哀家對你是不是太好了?”
風凌兮露出一抹笑容,挽著岑太后的手臂,柔聲說,“太后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里,只是這次的事情關系重大,風雨夕這背后可是有皇上撐腰,讓我和皇上作對,豈不是讓我自掘墳墓嗎?到時候別說風雨夕,怕是連太后都要受牽連。”
“這跟哀家有什么關系?”
岑太后臉色一沉,風凌兮解釋道,“太后您想想,這風雨夕如今和太后這關系,在想想,倘若我輸給她,她到時候定然會在皇上面前更加的受寵,皇上如今對她的好,這萬一風雨夕想要把太后怎樣,皇上到時候睜只眼閉只眼,太后不就危險了嗎?”
“胡說,哀家可是皇上的親生母親,皇上怎會這般對哀家?”
岑太后的怒聲呵斥,確掩飾不住眼神中的慌亂。
風凌兮說中了她最擔心的事,獨孤雁對她如今便是如此,已經完全不受控制,甚至都能感受到獨孤雁對她忍耐到了極限,這萬一真的想要除掉她,定然是對風雨夕的所作所為睜只眼閉只眼。
風凌兮唇邊的弧度微微上揚,美眸掃過岑太后眸中那一抹慌亂,淡淡道,“會不會只有太后最清楚。”
獨孤雁想要擺脫岑太后的控制,成為真正的皇帝,岑太后卻想著能夠將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掌心,讓獨孤雁繼續做她的傀儡皇帝,操控一切。
誰都不是傻子,雖是母子,卻算計的比誰都狠。
岑太后眼睛微瞇,盤算著,風凌兮對她很是了解,也看的透徹,若是她真的有心合作,倒是可以趁此機會,徹底的斷了皇帝的想法,順便除掉風雨夕。
“風凌兮,你今天見過皇帝了,可知道他身體中毒了?”
風凌兮點頭,看著岑太后眸中的盤算,開口道,“皇上身上的毒可不止一種,只是我不太明白,為何他不讓太醫給他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