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豈會不知道雨夕在族長的身邊。
這風凌兮是來她這里打探瑤族的消息?
風凌兮看著張氏眼中的掩飾,笑著道,“我這次回京,聽聞族長也來了,不知道三姐可有隨著他一塊前來,此行沒有同行,我倒是挺想見見三姐的。”
“她不曾回來?!?br/>
張氏知道雨夕沒死的消息瞞不住風凌兮,她早就知道,而且什么都知道,索性也不和她打啞謎。
“改天我若是見到族長便幫你問問,三姐這人,倒是飄忽不定,我和她認識的時間不短,竟然都不知她武功如此了得,倒是眼拙了?!?br/>
“辰王妃說笑了,雨夕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拿不出手,倒是辰王妃的醫術,我聽說又是精湛了不少?!?br/>
張氏這心里頭很是不安,風凌兮翻起陳年舊賬,不知道她想干嘛,可是她這心里頭一點都不踏實。
“這醫術倒是沒精湛,倒是這毒術精湛了不少,不過,也就是個人的愛好罷了,不提也罷?!?br/>
風凌兮眼睛落在張氏的身上,她倒是真的緊張,這她都表現的這么和藹可親了,這張氏是心中有鬼才會如此怕她?
“夫人,我有件事想要請教夫人,不知道夫人可否告知?”
張氏腳步停下,看著風凌兮,咽了咽口水。
“辰王妃,請教不敢當,你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便是,我定然知而必答。”
“夫人可還記得我娘當初嫁入將軍府后,可有人來找過她?她可有什么喜歡去的地方?”
突然問到姚婉瑩的陳年舊事,張氏有些詫異,她是入府的時候,姚婉瑩已經不受寵了,常年都在院子里待著。
“我入府后,你娘便常年待在她的院子里,帶著你,也不見她出門?!?br/>
風凌兮頷首點頭,“多謝夫人告知?!?br/>
“不客氣?!?br/>
張氏看著風凌兮陷入沉思,心里越發的好奇,這風凌兮怎么好好的問起小時候的事,難道她在調查姚婉瑩?
可是姚婉瑩是她的娘親,她調查自己的娘親做什么?
“我聽說你娘她失蹤了,你還沒有她的消息?”
張氏問完后,后悔了,本以為風凌兮會不回答,倒是意外的,風凌兮如實相告。
“我娘失蹤好幾年了,這次回京,小米讓我來給她看病,路過她以前住的院子,我想起小時候的事,便問問夫人,讓夫人見笑了?!?br/>
張氏低著頭,跟在風凌兮的身邊,心里卻不認可風凌兮說的這話。
這田小米不過是感染風寒,風凌兮親自跑來給她看病,定然不可能想起小時候問她這些,風凌兮定然是在查姚婉瑩,看來這姚婉瑩是要出現了。
躲了好幾年了,她盜走寶物,至今行蹤不定,風凌兮定是因為這個追到這里來了。
“兮兒。”
風凌兮回到前廳,獨孤城和風傲天見到她,風傲天竟然起身。
“辰王妃,午膳可否留下來一道用膳?”
風凌兮略吃驚,看著獨孤城,見他點頭,微笑著說,“方才鎮國夫人已經開口了,盛情難卻,我們夫妻二人便叨擾了?!?br/>
“說什么叨擾,這土木鎮的事,我一直都沒有機會道謝,一頓飯而已,辰王,辰王妃別嫌棄才是?!?br/>
風傲天見風凌兮對著他笑了,連忙吩咐張氏。
“夫人,快去讓廚房準備,不能怠慢了辰王和辰王妃?!?br/>
張氏點頭,叮囑他們好好的待著,便出去了。
“鎮國將軍,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請問你,還望鎮國將軍能夠回答。”
風凌兮看著廳內的丫鬟家丁,風傲天見風凌兮開口,屏退了他們。
“辰王妃有什么話就問吧?!?br/>
風傲天自打土木鎮之后,對風凌兮的態度好了不少,這風凌兮那次幫了他,不計前嫌,這份恩,他記得,只有還了,這心里才能踏實一些。
“我娘她嫁給你的時候,她可有喜歡去的地方?”
“喜歡的地方?”
風凌兮點頭,見風傲天擰眉思索,好一會才道,“倒是有,她嫁給我的時候,她在京城這邊有一座宅子,不過現在那宅子已經不在了,早就被人給買走了?!?br/>
“她嫁給我的前兩年,一個月都會去一趟老宅,兩年后,她便再也沒有去過,那時候我待她極好,她不愿意告訴我,我也沒有追問,后來我才得知,那是她和她以前的那個男人住過的地方?!?br/>
“那你可知道那個男人的模樣?他是什么樣的人,叫什么名字?”
風凌兮說到這里,下意識的握緊拳頭,她有些緊張,期待風傲天知道,可是又擔心他知道了也不會告訴他。
“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曾見過那個男人,我也問過你娘,她不肯提起,就連在睡夢中,她也不曾提起過,所以,對那個男人,我一無所知?!?br/>
風凌兮聽到這,緊張的神情瞬間化為失落。
風傲天看著風凌兮失落的眼神,猶豫了片會,開口道。
“你等我一會?!?br/>
風傲天離開,片會后,他手里拿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盒子走過來,遞給風凌兮。
“這是……”
疑惑的打開盒子,看著里面的玉佩,風凌兮拿起,細細的查看這玉的質地,竟然和陸念送給婉兒的那塊有幾分相似,只是,這上面并未有刻字。
“這是我從你娘的丟棄的東西中找到的?!?br/>
風傲天極不情愿的提起道,“是你出生的那一年,你娘生下你之后,她滿月后,抱著你去了老宅,待了一天一夜,我在老宅外邊看著她,她離開老宅的時候,便將此物丟在衣物中,我進去撿起來,便帶回去,保管好,想著她哪天回去肯定會找,她后來的確去了,只是她沒有想到被我拿走了,我有想過還給她,可是她之后便賣了老宅,再也不曾去過那,我便將此物收著?!?br/>
風傲天說到這里,滿滿的全都是釋懷。
這么多年,他放下了姚婉瑩,也放過了自己,如今面對風凌兮,他的心也不在像以前充滿了仇恨。
風凌兮看著這玉佩,難道這就是她的親生父親送給娘親的定情信物?
從玉佩的質地上看,陸念給婉兒的和她現在手中的這塊極為相似,加上陸念說的那些,風凌兮幾乎可以肯定,她的父親就是陸念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