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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前朝的事讓軒轅家族感覺到了危機，所以他們自大明建立以來一直暗中控制朝政。就連皇子的繼位都需要他們點頭才行！十二年前就是因為他們不知抽了什么風，突然要皇姐嫁給什么金國的三皇子！”皇上說到這里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那如果不服從呢！”凌笑輕輕問。
“他們會煽動大臣另換新君！”皇上陰沉著一張臉，仿佛吃了一只蟑螂般別扭。
凌笑一愣試探道：“他們之前，做過？”
零零發(fā)點點頭道：“大明的第三代皇帝便是這么上位的！”
“帶兵推翻了自己侄子的那個？”
“雖然很不敬，可事實就是那么回事！但皇室一族沒有庸才，即使推翻了自己的侄子可也不會趕盡殺絕，這一點哪怕軒轅一族如何威脅也沒用！還為了這事險些再次打起來呢！”零零發(fā)充滿崇敬的說道。
“那他侄子最后死了嗎？”凌笑問。
“沒有，天下動蕩民不聊生，但百姓對大明還是充滿了信心。所以他們想要改朝換代也做不到，而皇室為了怕這種情況的發(fā)生從很早就開始防范，計劃生育硬是做的很牢靠。所以呢，連另立新君也找不到人選，再說都走到那個份上了也算是體現(xiàn)了他們的威嚴，最后也就那么的了！”零零發(fā)撇撇嘴仿佛對軒轅家族表示不屑。
“那他侄子最后哪去了？”
“去金山寺出家了！”皇上突然接口，坐在龍椅上雙手架在唇前，臉色一冷眼皮一耷，深沉的看向遠方。
凌笑眼皮猛跳，要不要來一句“真相只有一個”啊！弄的神經(jīng)兮兮這是要變身死亡小學生嗎？
“這么說那個當侄子的即使不當皇上了，也仍然在為皇室拉贊助？”
零零發(fā)點點頭道：“就是這么回事，金山寺在江湖中的地位很奇特。它們站在皇室的身后，真的為我們爭取了很大的話語權(quán)，皇上的自由度也相應提高了不少。”
“嗯，這么說，佛印就是金山寺的代表嘍！但沒聽說金山寺有什么高手啊？”凌笑點點頭問。
“金山寺不是武修，是玄修！”零零發(fā)渾不在意道。
“玄修？什么來著？”凌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零零發(fā)歪個腦袋吭哧半天道：“怎么說呢？也就是撇個飛劍啊！求個雨什么的！”
凌笑：“呵呵！”
“凈瞎說！求雨和飛劍那都是道家的事，明明金山寺是佛修來著！”皇上在后面鄙視道。
“圣上說的對啊！”零零發(fā)諂媚道。
凌笑瀑布汗，心中埋怨道：“好吧！是我的錯！跟兩個武學白癡談什么飛天遁地，談妞才是正事！”
“那他們是通過選秀的方式來聯(lián)絡大臣從而控制朝政嗎？”凌笑又問。
“最開始不是，但后來是，現(xiàn)在又不是了！”
凌笑再次呵呵，“不懂！”
“一開始他們控制朝政完全走的是野蠻路線，也就是武力斬首。但后來有了金山寺做后盾，斬首的方法已經(jīng)不管用了，所以就開始走你之前說的路線。但最近的幾任皇帝在表面上都很聽話，所以他們已經(jīng)不用這種方法了！”皇上接著道。
“那他們干嗎還搶那些秀女？”凌笑怪叫道。
“一來是貪圖享受，二來嘛也算是一種持續(xù)的試探吧！還記得你上次給朕的那本名冊嗎？”皇上道。
“是那個黑石的聯(lián)絡名冊嗎？”
皇上點頭道：“就是那個，其中有許多大臣明明犯了死罪但卻都只是罰些俸祿了事，就是因為他們有女眷被軒轅家族選中了。朕為了表現(xiàn)的懦弱些都沒有任何行動，但這一筆筆帳可都記在了心里！”
看著皇上那憋屈的樣子，凌笑的心里也不好過。原本以為抱了個超級大腿，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卻發(fā)現(xiàn)這大腿竟然是個瘸的！最糟糕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上了賊船打上了瘸腿的標志，以后想換都沒轍！
看凌笑感同身受的樣子皇上甚是感動，零零發(fā)師徒大概是唯一能夠讓他感受到暖心的手下了！零零財那一脈雖然忠心，但做事說話卻太直不合他的心意，至于其它人，不提也罷！
“關于氣運的事大概也就這樣了，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皇上和藹的笑道。
“還有，昨夜師傅能夠在最后一刻反敗為勝，相信就是在氣運的加持下才成功的吧！但我并不是保龍一族，為什么也能看到氣運呢？”其實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凌笑，他覺得這很可能是因為自己練了牛角神功或者是水晶劍意的緣故。
零零發(fā)聞言想了想道：“這一點我無法肯定答復你，但保龍一族其他三人都已不在，而唯一保護皇上的我卻是可以短暫調(diào)動全部氣運的！這也是為什么為師連雷都劈不死的原因，若是換了平常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成為焦炭了！你畢竟是我的徒弟，也許是因為氣運太多有些許溢出，你才能看見。”頓了一下看看皇上又道：“你不是感受到威壓了嗎？那是因為你并沒有受到氣運的承認，否則你只會感到舒爽而不會難受！”
“是這樣嗎？”凌笑心中懷疑面上卻作出恍然狀，又道：“那這么說的話，過不了多久，保龍一族的其余勢力就會派人來接任了！”
“不錯，就是這樣，但關于零零恭，朕卻還是想不明白！他當初是拿了信物的，那信物上明明有氣運纏繞，可為什么他會是假的呢？”皇上皺著眉頭費解道。
凌笑笑道：“這還不簡單，只要在信物上注入氣運就好啦！假零零恭是扶桑奸細，那這事跟扶桑皇肯定脫不了關系！”
皇上搖搖頭道：“這倒也是個辦法，當初檢驗信物時確實有些疏忽了。”
“這也不對啊！零零恭雖然潛伏多年又驚心策劃了這一切，但他手上卻一點都沒有沾血啊！”零零發(fā)有疑惑著道。
“什么意思？零零恭為什么不能直接害人性命？”這其實也是凌笑的疑問。
“因為軒轅家族不允許！朝代更替是大事，那意味著氣運的動蕩。如果有氣運者被一個無氣運者殺死是會有損國運的！到時軒轅家族的人就會傾巢而出，將那個人或勢力斬草除根！”零零發(fā)解釋道。
“嘶！這軒轅家族跟大明的關系還真復雜！”凌笑感嘆道。
零零發(fā)點頭又道：“按這個規(guī)則來看，假零零恭應該是懼怕軒轅家族才對，可他既然能夠在信物上作假，那就應該是扶桑皇的人，應該能夠受氣運影響啊！”
零零發(fā)和皇上不解的搖搖頭，但凌笑卻有些明白了。無相皇代表著金國，他可以動手殺皇上，這算是兩國間的戰(zhàn)爭，而金國是有氣運的。但假零零恭的背后未必就是扶桑國！
假設他師傅真的是絕無神，那以絕無神的面子讓扶桑皇給信物注點氣運卻是再簡單不過了！但假零零恭清楚明白，他的背后是絕無神不是扶桑皇！在凌笑的印象中，絕無神恐怕根本不將扶桑皇當回事！所以他不敢殺帶氣運者，例如零零財和零零喜也只是被他重傷，之后由無相皇的人動手！
心中基本肯定這個猜測，但卻不能說出口，因為凌笑無法解釋自己為什么知道這些。“那其他三個繼任者什么時候來？”
“怎么？你想要一個位置？憑你的功勞卻是沒問題。”皇上有些好笑的問。
“不要！等保龍一族齊了，能夠起作用的氣運就又被分攤了。我的資質(zhì)又不好，要那點幸運值干嘛？只是這次卻是要好好檢查一下信物才行了！”凌笑將頭一翹滿臉傲嬌道。
皇上見此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阿發(fā)是怎么教你的，別人哭著搶著要的位置，你卻棄之敝履！但你說的也沒錯，關于信物是該好好檢查一下，究竟是不是我大明氣運！”
零零發(fā)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道：“這小子有點學壞了，不知好歹！按時間來算，三個繼承人的競選如今應該在各勢力內(nèi)部開始了，這畢竟也是個肥缺啊！”說著狠瞪了一眼凌笑。
“呵呵！”凌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今天呵呵的次數(shù)有些多啊！不過心里想的卻是，“等三個繼承人來了，應該就可以肯定幕后勢力是誰了！”
“好了，今天一下子說這么多，你也該好好的回去消化一下了。記得這件事要保密，看不見氣運者就不要告訴了！”皇上也許是今天回憶了太多往事，臉上總是掛著疲倦，揮揮手讓零零發(fā)師徒退下了。
……
“咋了？抑郁了？”
回醫(yī)館的路上零零發(fā)看凌笑低頭不語面色嚴肅的樣子，不禁笑問道。
“嗯？不，沒有的事！只是在想之后的事，沒多久葉孤城的決斗就要開始了！我突然覺得他這個人挺可憐的！”凌笑感慨道。
零零發(fā)贊同道：“確實如此！但無憂公主用生命做出的抗爭，卻讓軒轅家族對皇室再次產(chǎn)生了顧慮，要不是事后平南王與先皇合作玩了一出老死不相往來的戲碼，相信如今的局勢會更加艱難。可以說，無憂公主的死讓皇室多年爭取到的優(yōu)勢再次瓦解！”
凌笑聽到這里，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有股火在燒！事關一個女人終身的幸福，軒轅家族，不，應該說姬家！將它當做什么了！忍不住怒喝：“一切都因為一把破鐵！”
零零發(fā)一驚嘆氣道：“這話以后不要說了！至少，不要在外人面前說。”
師徒倆就這么臉色陰沉的走著，身邊路過的宮女侍衛(wèi)都很識趣的閃到一邊，這兩位可都是皇上面前的紅人！誰敢得罪！
出得宮門，凌笑總算將一口悶氣順了過來，臉上再次掛滿笑容，只是這笑容卻怎么看都沒有以前那么燦爛了，“師傅你先回去吧！”
“你干嗎去？”
“我去看望一個小時候就結(jié)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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