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野步既然打定主意在日本參加高考,目標肯定是聲名遠播的東京大學且不作他選。至于專業,上一世張楚凡學的是計算機科學與技術,雖然每年過年回家都會被問到“會不會修電腦”,但是這個專業真的不是學來修電腦的。會產生這樣的誤會,主要是大多數人沒有搞清楚計算機硬件和軟件之間的區別,然而計算機類專業基本都是軟件方面的,其從業者也就是被大多數口中戲稱的“程序猿”!
至于這一世,玄野步還是打算繼續鉆研計算機方面。不光只是因為自己在這方面具有無比巨大的優勢,而且玄野步知道越是深入學習了解計算機,就越能感受到其改變世界、創造世界的魅力!
而玄野步的最終目的——回國留學,這一點其實是可以留到大四那一年,通過考取華國內的大學研究生來達到目的。以一個日本東京大學本科生的身份再考進華國清華北大的碩士研究生甚至是博士研究生,玄野步的這個野心真的是不可謂不大!
野心再大,也得一步一步來。“玄野步”這個名字,可能就包含有類似的意思吧!不管玄野步地最終目的如何,現在的首要目標還是高考。
玄野步通過自己的記憶還有通過手機查閱的一些資料,了解到日本的高考和華國不同,主要分為“一般入學選拔”、“推薦入學”和“AO入學”三種形式。
“一般入學選拔”是其中最為普遍的考取大學的方式,該方式分為兩次考試。第一次是“大學入學中心考試”,這次考試是由日本“大學入學考試中心”所主持的全國統一考試,性質和中國的高考非常類似。主要考察考生的高中教育水平,是基礎性知識認定考試。考試時間在每年的一月中下旬,原則上所有考生都需要參加。與其說這個考試非常重要,倒不如可以把這個考試理解成一個門檻。因為在這之后考生還會迎來“第二次考試”——個別學力檢查。這項考試由各個大學自主實施,針對考生的特長與志愿,進行專項能力的測試考察。考試形式根據各個學校的不同,會有考試、論文、面試等形式的差異。國立大學考試時間一般在每年的二、三月,考生可以同時參加多個學校的二次考試。不同學校、不同學科,會把兩次考試的成績按照不同的比例進行換算相加,總分即是最終成績。當然也有一些學校,學科不進行二次考試,單純根據“大學入學中心考試”的成績來進行學生的選拔。
“推薦入學”主要是私立大學會采取的一種招生形式,近年來公立大學也擴大了這塊的招生。錄取依據主要為:除了學生在校的學習、體育、藝術成績,還有大學特定的專業的成績和調查書。所謂的調查書就是學生在校期間,教員對其學習成績,在校表現等的記錄文檔。
“AO入學”(AdmissionOffice),即自薦入學。這項考試對于學生的學科考試的成績要求較低,多以面試、小論文的形式選拔學生。同時會比較看中學生的綜合素質,有報考志愿的學生需要提供調查書,活動報告書,學習計劃書,志愿理由書等資料供學校方參考選擇。
日本高考是全國統一考試,為了保證公平,沒有任何地域差別問題!同時也沒有特長生加分的制度,可以說創造了一個相對平等的考試環境。
玄野步發現日本的高考真的是地獄難度,由于日本學校不允許上課到很晚且沒有校內補習班,在廣大考生的需求下衍生出了一個龐大的賺錢產業——“塾”產業。大部分的“塾”都是全國性運營,在各地都有分部。日本學生雖然一般從小學至高中都上課外補習班,但是其中為了應付大學入學試的補習班才是報名人數最多的。日本大多數備考生都會參加那些高額的補習班,每天下課去補習班學到很晚才回家,之后還要完成兩份作業才能睡覺。用日本專有的四字熟語來形容,便是“四當五落”——意思就是說如果你每天睡四小時就能考上自己心儀的大學,但是如果你每天睡五個小時就會名落孫山。
玄野步自然是會參加“一般入學選拔”,這樣的話補習班估計也是不會少,玄野步還沒自大到光靠前世的模糊記憶就可以不用參加補習班了,只是目前以自己這單親家庭的經濟水平真的只夠維持日常開銷,根本負擔不起高額的補習費用。這樣的話還得靠自己去兼職,賺來錢后再去參加補習班。
現在這節正是數學課,沒想到日本高中數學都已經學到了微積分,這可是令無數華國大學生都感到頭痛的知識。雖然聽授課老師說應該大多數大學都不會考到,但是玄野步相信東大的入學試是肯定會有的。這樣看來玄野步還是有點小看了考上東大的困難程度,不過越是有挑戰的事情做起來才更有動力!
「玄野居然在認真聽講,我沒看錯吧!這家伙今天怎么呢?居然還點頭,我都聽不懂,難道你能聽懂?可能只是裝裝樣子吧!他明明完全不需要這樣做的,我要不要借此去問問他?可要是他再不理我怎么辦?那樣不就會變得更尷尬!想到這我就生氣,玄野剛才居然敢不理我,明明以前從來都不會這樣的!應該只是沒聽見吧!如果只是沒聽見的話,我就原諒他了……」
正跟著老師的節奏慢慢回憶起越來越多數學知識的玄野步,早就進入學習狀態了,哪里能發現自己數學課上其實一直被麻生結衣偷偷觀察著。和認真學習了一節課的玄野步恰好相反,麻生結衣這節數學課完全在胡思亂想中度過了。
與之同樣偷偷觀察玄野步的還有櫻木望,這位玄野步曾經的忠實跟班。櫻木望內心并沒有像麻生結衣這種女生的心思那樣復雜,他只是滿臉欣慰地看著現在的玄野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