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韓天功臉上寫滿了震撼,不止是感嘆李星辰實力的強大,更是感嘆。
人類居然有著這樣的力量。
“你……”韓天功咬牙愣住。
他不敢想象這樣一個年輕到可怕的小子,居然有著這樣的實力。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李星辰在用一些魔術之類的伎倆騙他。
韓天功心里的懷疑,也逃不過慧眼如炬的李星辰。
靈氣高度集中地掃視之下,韓天功任何一個想法,傳到內力中的微小顫抖。李星辰幾乎都能夠完全的察覺。
“你現在的境界,達到了虛懷若谷吧?”李星辰冷笑著,問出了這樣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
韓天功正在糾結為何的時候,臉色剎那間大變。
他在自己的體內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脅,到了虛懷若谷的境界。對生命十分的敏感。
有些活了一個甲子的老人,在突然參悟之后,精神力大到了第七感的境界。
雖然戰斗力不高,卻能夠準確的預計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比如自己的死亡時間。
韓天功未到知天命的年紀,便已經達到了第七感的境界。對自己的生命更是無比的敏感。
他毫無懷疑的確信,自己現在的生命絕對收到了威脅。
而且還是極其致命的威脅,就像是一個玩具一般,被李星辰拿捏在手中。想要怎么揉搓,就怎么揉搓。
韓天功苦笑道:“小友所為何事?憑借小友的實力,何必如此玩弄老夫?”
他現在徹底的折服,如果說剛剛的動靜。還能是魔術手段達成的話,現在的生命威脅可是騙不了任何人的。
韓天功的臉上寫滿了無奈,他著實想象不到自己居然能夠在這樣一個地方。甚至不算古武界。
只是世俗界一個微小地頭蛇的茶室中,遇到李星辰這樣一個變態的高手。
李星辰笑呵呵道:“早配合我就行了,我只問一個事情!現在楊康研究室的具體位置,在什么地方?”
韓天功身體微弱的一顫,靈氣輕輕晃動了一絲,轉眼恢復如常。他搖搖頭苦笑道:“老夫只是一個糟老頭子,就算頂著長老榜的虛名,可對暗世界這種對重要的大事,真正無權清楚。”
“暗世界規矩嚴森,只有上層才了解這些,老夫若是上層,何苦在這里守著一個小場子。”
一番話中。
看似邏輯緊密,合情合理。
若不是李星辰的靈氣能夠掃視完任何一個地方,感受到對方的情緒變化。
李星辰還真信了這糟老頭子。
他冷哼一聲,氣勢威脅多了幾分道:“騙本尊的下場,你了解過嗎?”
韓天功身體一震,正想解釋。
李星辰氣勢冰冷的壓迫下來,韓天功的心中,傳來一股生物對死亡恐懼的本能。
“這件事情……老夫真的不能說。”第七感的韓天功,轉瞬便壓制住了這些沖動。
深吸了一口氣,韓天功咬牙回答。
“為什么?”李星辰并沒有直接強迫或者追問,反而是如此問道。
他從韓天功的心中,并未感受到濃烈的歸屬感。
不同于其他幾人。
都有著一股對組織極其強大的歸屬感,這是從小被洗腦才有的感覺。
應該都是大首領從小培養的孤兒。
至于韓天功。
恰巧相反,他對組織并沒有什么大的歸屬感。甚至李星辰提及的時候,都并沒有什么歸屬感。
剛開始的一番話,也只是警告李星辰退步而已。
韓天功嘆了口氣,本想態度堅決地拒絕,望到李星辰的眼神,竟不知不覺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古武界并沒有韓家。
韓天功按照真正的說法,應該是一個散修,五歲那年。正直饑荒,父母忍痛將其送到了山上習武。
用掉了家里僅剩的一只雞,當成拜師禮。
自此之后,二十年時間,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韓天功的實力幾近達成,二十歲變成了名聲赫赫的宗師,下山之后意氣風發。
四處闖蕩。
與媳婦剩下一個女兒。
得了一場重病,看不清楚病因。
韓天功焦急的四處求醫,華夏、燈塔國、東歐西歐,整個世界,他幾乎都有踏足。
卻沒能治好自己女兒的病癥。
最終暗世界找到了他,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見到大首領,氣勢凌冽霸道的讓人不敢心生懷疑。
韓天功帶著女兒,遂趕到暗世界中。
雖然一些地方上,和自己堅持了一輩子的古武觀念有沖突,可為了女兒,韓天功堅持了下來。
目的就是為了等待楊康研究出最后一款改善基因的藥物,來修復女兒的病癥。
李星辰冷哼一聲道:“救不好。”
韓天功望了過來,情緒似乎頗為激動。那怕生命受到威脅,韓天功還是最厭煩別人說他女兒沒救。
死死地瞪著李星辰,如同一只看著獵物的老虎。隨時都要撲上來密室一般。
病虎韓天功。
這是江湖中人對他的稱呼。
“按照你形容的女兒病因,改善基因救不了他,這個世界上能夠救她的,只有我一個人。”李星辰自信道。
他敢斷定,任何一個古武者或者普通人,都救不了韓天功的女兒。
只有李星辰一個人能夠治療!
即便是刀狂和唐婉清這種修真者都不行。
只有李星辰這種全屬性修真者,才能夠治療成功。事實難預料,就這么恰巧的被韓天功碰到。
“你真能救我女兒?”韓天功眼神激動了起來,這些年待在按時接種。
救助女兒的所有嘗試,都試過了。
韓天功其實也知道幾率極小,可是他還是想要嘗試和等待。
這么多年了!
救女兒這件事情,已經逐漸從一個目標,轉換成了一個信仰。壯年變暮年。
當日那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闖下山的小伙子,已經被歲月熬成了一個佝僂的老人。
連自己引以為傲的武道,都已經修煉不動了。
能讓他覺得活著有意義,并不是一具行尸走肉的事情,也只有救助女兒這一件了。
韓天功有些急切的望著李星辰。
李星辰淡淡道:“可以,你女兒在什么地方,我幫你治療成功。不過治療成功之后,你必須告訴我研究室的地址。”
韓天功聽到這里,眼神復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