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囚禁了
被那該死的,你一手帶大的,以為是人類小崽子的xしēωēй.coΜ
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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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你的耳邊低喃,以往羞辱他的稱呼在你耳邊慢條斯理的輕訴。你憤怒的變了神色,掙扎的力道卻在他的動作下變得可有可無。
抬眼是滿目的白,這個你最厭惡的顏色充滿了你能看到的所有空間。皓白的腳腕上裝飾了細細的精心打磨的金色長鏈,一直通向看不見的遠方......
他的眼睛變得很紅,帶著得償所愿的滿足,深深的喟嘆在你的脖頸間泄出。他的聲音很溫柔,動作極盡紳士,卻有著一絲一毫都不容反抗拒絕的強勢。
你曾惡劣的要求過他喊過你很多不同的稱呼,高興的時候讓他叫你姐姐;不開心的時候只準讓他叫主人;不想搭理他,覺得無趣的時候就讓他叫魔女陛下;甚至,在你極其惡劣的想要逗弄他,看他羞的滿臉通紅的時候,你會讓他叫你...
“母親大人”
“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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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魔族至高無上的魔女陛下,權力只是你感到乏味而隨意放置的廢棄物。而那個偶然撿到的人類小崽子,或許是因為一時心血來潮,又或許是他那張稚嫩的臉長得太過漂亮精致,是你無法拒絕的美麗。
魔族向來隨心所欲,熱衷于滿足自己內(nèi)心一閃而逝的想法。而你,喜愛一切美麗的東西。所以,你帶回了那個全身臟兮兮,卻一直用著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注視著你的孩子。
真漂亮,你直直的盯著那張被洗的雪白的精致面孔,像是被上帝...不...被偉大的撒旦大人精心雕刻打磨的作品。
被你簡單裹著黑色浴袍的孩子白嫩的臉上沾染了霧氣熏染的紅,他微微躲閃著你的眼神,只給你留下了垂著的腦袋上小小的發(fā)旋兒。
“你以后,就是我的養(yǎng)子了,怎么樣?”
“養(yǎng).....養(yǎng)子...?”男孩兒的嗓音帶著人類幼崽獨有的軟糯,他怯生生的飛快抬頭看了你一眼,又深深的低下頭,白雪可愛的手指不安又羞怯的捏著浴袍邊角,那玉石般的顏色在純黑色浴袍的襯托下更顯白皙,“...可以....不....”
“聽話”尊貴的魔女陛下最不喜歡聽到與自己意愿不同的回答,但是那張實在是漂亮的過了分的臉還是讓你選擇了退讓。你伸出手,放到那一看就很好摸的毛茸茸蓬松的發(fā)頂,輕輕揉了揉。
淺褐色的發(fā)絲在淡淡的月色光輝下顯現(xiàn)出極為漂亮的顏色,手上的觸感順滑到不可思議,你好心情的多摸了一下,在心里默默的慶幸。幸好這個人類小崽子長了一頭還不算討厭的褐色頭發(fā),要是他是一頭金色發(fā)絲,甚至是那最令人討厭的銀發(fā)的話。那么就算再喜歡,你也只能忍痛扔掉了。
畢竟,魔族對長著白色翅膀的家伙的厭惡,是發(fā)自骨髓的,帶著世代血脈的爭鋒相對。
而沉浸在收獲了一只稱心如意的小寵物的喜悅中的你,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你以為因羞怯而低下的腦袋發(fā)著興奮到幾近戰(zhàn)栗的抖,而那漂亮到雌雄莫辨的臉上被誤以為害羞的紅,是因你的觸碰而感到病態(tài)般滿足的癡迷。
靠近她.....了
他的,魔女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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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養(yǎng)的貓不見了
是一只很漂亮的純色黑貓異瞳貓,你以往最喜歡的。
就算是收養(yǎng)了那個更加漂亮的人類幼崽,也沒有絲毫影響它在你心中的位置。畢竟比起褐色,你更加鐘情于和自己發(fā)絲一樣黑夜的顏色,更別說,那一金一藍的異瞳,簡直讓你無法割舍。
宮殿的各處,貓咪最喜歡的陽臺,偶爾會偷偷藏起來的閣樓,睡久了會去轉(zhuǎn)一轉(zhuǎn)的花園,甚至是那出了燈火通明就是黑暗森林的深處......你都去找過
可是,都沒有。
“姐姐,不要再找了,你已經(jīng)找了一天了”小小少年的聲音清朗極了,要是一直生活在人間一定會受很多小姑娘喜歡。更別提,他還長了一張比后花園所有名貴的花兒更加美麗的臉。此刻,他正站在那個穿著華麗禮服的魔女身后,漂亮的臉上滿是落寞,“姐姐對西澤都沒有這么上心過,姐姐,西澤去......”
“叫我主人”所有東西在你心里都是明碼標價,越喜愛的越靠前。很顯然,這個人類幼崽的地位在你心里遠遠不如那個異瞳純黑的貓咪,雖然那只貓咪在你這里連個名字都沒有。
長時間的付出尋找卻沒有任何收獲和你想要的結果,這讓你的心情十分的不美妙。你有些煩躁的打掉了那只小心翼翼的勾住你腰后絲帶的手,轉(zhuǎn)過去的臉上滿滿的都是不耐,“要不是因為你看管不力......真漂亮”
責怪和懲罰停在了口腔,厭煩的眉眼在看見那張精致的臉上一金一藍的異瞳時變了神色。傲慢的魔女看直了眼,純黑的瞳孔里只剩下了那一個人的身影。
“只要主人高興,西澤所受的痛苦也就不值一提了”胸腔的興奮因為抑制發(fā)出沉悶的聲響,美貌的少年笑的眉目彎彎,悄悄向后藏起了另一只沒有洗凈血跡的手。
他的魔女陛下,只要看他一個人就好了。
也只能是他一個人
其他的,不管是神是魔,還是那該死的貓咪
都實在是,太礙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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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大人,西澤不漂亮了嗎?”有著極致美麗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褐發(fā)男孩兒微微彎腰,捻起一縷黑發(fā)輕嗅。
“怎么這么問?”高傲的魔女殿下最近有些分外疲憊,黑夜整晚的休息還是不能消除白天的倦意。
“西澤看母親大人最近好像很喜歡那個魔族男孩兒”已經(jīng)比你高了一個半頭的青年恭敬的屈膝,替躺在柔軟華貴沙發(fā)上的你揉著太陽穴,那恰到好處的力道讓你更加昏昏欲睡,本就不太清醒的腦袋變得更加迷蒙。
“......魔族男孩兒?”
青年緊緊盯著那微微張合的紅唇,異色的瞳孔稍稍變了顏色,連語氣都變得幽深起來,“母親大人忘了,在昨晚的聚會里,您還夸他長得好看呢”
“....是他啊”混沌的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身影,昨晚的現(xiàn)任魔王就任禮上,你看見了一個妖異到幾近魅惑人心的魅魔,男孩兒發(fā)現(xiàn)你的視線后,還相當熱情大膽的向你眨了眨眼,暗示意味十足。你本對美麗事物毫無抵抗力,可是昨晚來勢洶洶的倦意實在是讓你躲閃不及。
“......確實很漂亮..”
青年看著慢慢合上了眼的尊貴的魔女陛下,壓抑的視線逐漸變得毫不掩飾,異色的瞳孔翻滾著波浪。
漂亮又怎樣,反正以后,您再也看不見他了,我的母親大人。
褐色發(fā)梢微微顯示出銀色的青年吻上了睡著的魔女額角,偽裝的瞳孔開始顯示原本的顏色。
“啊呀,時間不多了啊,不過”
“噗嗤”
“沒關系,因為,我也快忍不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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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竟然是該死的神明
你狼狽的捂著自己被圣光灼傷的黑色羽翼,倉皇的躲進了不見天日的暗黑森林。
半懸的圓月掛在密林之后,你倚靠著背后的巨木,盡力平復自己劇烈的呼吸。等到胸口長久奔跑后的灼燒感微微消散一些后,你才小心的探出一點頭向后看去。
“母親大人,休息好了嗎?”張開了金色十二翼的銀發(fā)神明眉目溫柔,像是注視著自己不懂事的愛人,“休息好了的話,就和西澤一起回家吧”
“啊——滾開,你這個騙.....”
圣潔不可侵犯的神明,看著自己懷里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暗色生靈,神色無奈又寵溺。
“好了,母親大人”
“天色暗了,該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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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潔的神明在垂涎邪惡的魔女
于是他掩藏了自己的氣息,扮做了虛弱的人類小孩
果然
他的魔女
走進了專門為她而設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