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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進了房間,換下了一身的正裝,穿上居家服,很隨意很閑散的再次出現在穆姸的眼前,心情爽朗的坐下,拿起了筷子品嘗眼前的美食。
兩人默默的吃飯,莫澤豐突然想起來什么事,抬頭對穆姸說:“明天晚上公司有周年慶酒會,你也去參加。”
“算了,我不去,沒興趣。”穆姸本能的拒絕,有他在,她不想去公司,而杜鋒對她說的那些話,讓她想立刻去辭職。
“必須去,以后你要陪我去參加各種各樣的酒會,明天先去看看,會跳舞嗎,不會就盡快學。”莫澤豐的決定不容置疑,穆姸不想和他在這些事上較勁兒,心不甘情不愿的答應了下來,那就去看看,反正那么多人,也不會有誰注意她。
“我已經替你訂了禮服,明天上午你過去試穿。”莫澤豐起身,從提包里取出一張名片,再轉手遞到穆妍的眼前:“上面有地址和電話,你過去就報我的名字。”
“哦,好。”穆妍拿著名片看了看,既然他早已經安排好,那她就順著他的意思就行了。
“今天都干了什么?”看她這般乖巧聽話,莫澤豐滿意的點頭,又坐下繼續吃飯。
“一直在學校,睡了個午覺就過來了。”昨晚沒睡好,身旁躺著一個男人,她怎么也無法安然入睡,就算他睡著了,她的神經也一直緊繃著,在半夢半醒間徘徊,無法正常的入睡,中午吃了飯一沾床就踏踏實實的睡了過去,連一個夢也沒有。
“哦!明天沒課吧?”也不知道是穆妍的手藝太好,還是他本來就餓了,一碗飯很快就沒了,將碗遞到她的面前:“再來一碗。”
她接過碗站起身:“明天上午有課,我下課過去試衣服行不行?”
很快就盛了滿滿的一碗端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在莫澤豐的面前。
“可以,別去太晚了。”
“好。”
吃完飯洗了碗,穆姸繼續昨晚的工作,替莫澤豐擦身子,這對穆姸來說無疑是個痛苦的過程,與他站得這么近,感受著他駭人的氣息,手指偶爾會碰觸到他小麥色光潔的皮膚,總是有觸電般的感覺。
克制著自己澎湃的心情,穆姸給他擦了幾遍,才停了手。
“我要洗頭,你幫我。”莫澤豐在她出去前,又下達了一個指令。
“哦!”穆姸吶吶的應下,又轉身站在了他的旁邊,看著站得人高馬大的他,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本來是準備在發廊洗了頭才回來,可是想到她在家里等他,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而且若是她幫他洗,定會有不一樣的感覺,他很期待。
“你把頭低下來,不然我沒辦法洗。”穆姸已經取下了蓮蓬頭,拿在手里,思索著該如何給高大的他洗頭,這真是個艱巨的工作。
莫澤豐站在浴缸邊,低下了頭,穆姸調好水溫就沖了上去,手指在他的發間穿梭,心中激蕩起層層的漣漪。
他的頭發很硬,也很密,質感很厚實。
穆姸的心跳越來越快,趕緊屏住呼吸,她怕自己的心跳泄漏了她的秘密。
控制不了的心跳,她的臉因為憋氣而漲得通紅,身子也跟著熱起來,雖然心亂了,可是手上的動作厚實有條不紊的進行。
關掉水閘,穆姸擠了一些洗發露在掌心,搓散了才抹到他的頭上,很快在她的小手下搓出豐富的泡沫,捏住手里又滑又柔。
用指腹揉搓他的頭皮,過了一會兒才用水清洗干凈。
看著豐富的泡沫順著水流從浴缸的排水孔流了出去,穆姸暗暗的松了一口氣,馬上就要結束,如此親密的舉動對她來說是一種煎熬。
莫澤豐摸索著扯下掛在墻上的毛巾,自己擦了臉擦了頭,站直了身子。
抬眼看向他,他的五官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深刻完美,緊抿的嘴唇透著堅毅,高挺的鼻梁象征著尊貴,如黑夜繁星般耀眼的雙眸有著攝人心魄的魔力。
穆姸看得有些呆,他太過英俊完美,不像現實中會出現的人,她是在做夢嗎?
如果是夢該多好,她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去愛,心甘情愿的沉淪,無所顧忌的被他吸引,更不會像現在這樣感覺到心痛。
可惜,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夢,擺在她和他之間的,不是一條可以跨越的鴻溝,近在咫尺,遠在天涯。
他不是她可以奢望的人,所以,她只能選擇逃避。
莫澤豐的嘴角噙著笑,與沒有幾近呆滯的眼神相觸,手撥了撥頭發,水花飛濺,就落到穆姸的臉上,冰涼的感覺讓她回過神來,慌忙的抹去臉上的水,逃也似的走出主衛:“我去洗澡。”
“要不要我幫你洗?”身后傳來帶笑的聲音,她的腳步更快了,也逃得更快,躲進了客房,反鎖上門,才靠在門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良久才平心靜氣的走出來,拿著莫澤豐的睡衣走進客房對面的次衛,磨磨蹭蹭的洗了澡出來,就見他已經半躺在沙發上,茶幾上擺放著幾本文件,他一邊聽著電影,一邊瀏覽著手中的文件。
他抬眼看她,淡然的說道:“明天莊茜文也會去,我可能沒時間照顧你,你不要喝酒,酒會完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嗯,知道了。”她乖乖的點頭,原來莊茜文也要去,既然她要去,又何必再喊自己,以后他去參加酒會有莊茜文陪著就行了,自己只能算是個替補吧!
心里很不舒服,可還是極力的忍著,鼻子酸酸的,卻不讓淚水盈在眼眶,她走到沙發邊坐下,隨手拿起他手邊的文件翻了翻,不是她能看懂的,又放了回去,目光落到背投的幕布上,看起了電影。
覺得和他坐在一起,有一種很壓抑的感覺,穆姸決定去睡覺,雖然她并沒有什么睡意,可是總比這樣尷尬的坐著好。
站起了身:“我去睡了。”
“去吧!”莫澤豐放下手中的文件,皺眉看她,好像看出了她低落的心情,也站了起來:“我們一起。”
莫澤豐伸出了手,拉著穆姸走進主臥,兩個人并排躺在同一張床上,今天穆姸沒有把自己裹起來,被子也只是蓋在脖子以下,因為她在莫澤豐的眼里,沒有看到,一絲情欲,至少這幾天,她都是安全的,他真的不會碰她。
盯著漆黑的天花板,腦子一刻也不得空隙,覺得像漿糊一樣亂,許多事她都不想去想,可是卻又不得不去想。
身旁有均勻的呼吸聲,告訴她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她無法忽略他的存在,就像不能把他從心底排擠出去一樣,艱難的熬著想要入睡,可是卻睡不著,也許下午睡太久了吧,躺在床上才沒有一點兒睡意。
“你在想什么?”莫澤豐突 然打破了沉默,他知道身旁的人沒有睡著,他又何嘗能睡著,即使關了燈,看不到她的臉,可是她那憂傷的眸子卻依舊在眼前不斷的閃現。
“沒想什么。”穆妍有口無心的回答,她想的事怎么能讓他知道,告訴他只會徒增自己的煩惱,她沒有任何的權利和莊茜文比較,若是硬著頭皮去比,只會被羞辱得體無完膚,那么漂亮的女孩兒,又擁有傲人的家世,才是和莫澤豐最相配的,自己算什么,只是莫澤豐的一個調劑,也許很新的人快就會膩,又有新的人替代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你會不會跳舞?”明天晚上的酒會,他想邀她跳一支舞,相信她穿上他挑選的禮服,一定會驚艷全場,在他身邊的女人,就該有讓人驚艷的美貌,與超凡脫俗的氣質,無疑,穆妍兩者都具備,只是如今的她還是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只需假以時日,她便能成為與他相配的女人。
“不會。”會也要說不會,她哪里還有跳舞的心情,中學的時候,她代表過學校參加交誼舞大賽,并取得過很好的名次,因一次意外,她不再跳了,更不想跳,她受不了跳舞的時候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更受不了臺下的訕笑,從那以后,跳舞被她塵封在記憶里,不再去碰觸。
“找機會我教你。”莫澤豐的手突然從他的被子里鉆到了穆妍的被子里,好像手上也張了眼睛,很輕易的將她的手抓在了掌心,穆妍想要掙脫,可是她掙脫不了,他早有準備,死死的握著。
“放手。”穆妍心里有氣,臉上的臉色更差了,低聲呵斥:“不許碰我。”
“不放。”他就像個無賴,她根本拿他沒辦法,在人前道貌岸然,在人后卻無賴成這個樣子,說出去肯定也沒人相信。
“唉……”幽幽的嘆口氣,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的大聲,聽在了莫澤豐的耳朵里,他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如果她是處女,他會考慮給她名份,可是她不是,這一點,他也是無可奈何,其實婚姻不過是一個形式,只要兩個人在一起,有沒有婚姻也無所謂,長長久久更勝過許多短暫的婚姻,養她一輩子,這是他能給出的最好的承諾。
“睡覺了。”穆妍翻過身,用背對著他,使勁的閉上眼睛,不去想那些怎么也想不透的事。
“晚安。”他俯身過去,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個濕熱的吻,然后躺下,也閉上了眼睛。
臉上有他吻過的感覺,更留有他的味道,穆妍覺得好難受,抬手擦去,騰空了大腦,努力的入睡。
第二天去上課她有了前一天的教訓,沒有再去坐公交車,而是坐輕軌,事先查了時間表,她提前十分鐘來到輕軌車站,離莫澤豐的住處并不遠走路幾分鐘就到了。
上的又是康老師的課,上課鈴響,穆妍沒有勇氣抬頭去看他,眼睛一直落在課本上,不敢抬起來。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么溫柔,上課充滿了生趣,兩節課上完還是嫌短。
“康老師,再見。”
“再見!”
同學紛紛走出教室,而穆妍走在了后面,看著康老師離開,她才提著包走出教室。
康老師的背影在轉彎處消失了,穆妍收回目光,看著腳下,慢慢的走。
走到教學樓門廳,突然又看到了康老師,雖然只是一個遠遠的背影,可是穆妍也是認識的,上了他一年多的課,對他的舉手投足,行為舉止都有一定的了解。
他正和一名背影靚麗的女子走在一起,兩個人不知道在說著什么話,女子的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又中規中矩的走在他的旁邊。
康老師有女朋友了?
這是穆妍看到兩人在腦海中出現的唯一一個念頭,她該為他感到高興,可是心里卻酸酸的感覺自己似乎被這個世界徹底的孤立了,連唯一對她好的人也不會再關心她了,勉強擠出了笑容,希望康老師能得到幸福,那是她最大的心愿。
將書放回了宿舍,穆妍連午飯也沒有吃直接去莫澤豐指定的地點試禮服,那是一家非常高檔的服裝店,櫥窗里滿是漂亮的禮服,這家店她曾經在公交車上看到,可是她還是第一次走進這里。
站在門口,覺得自己與這家名叫“夢迪菲”的禮服店格格不入,她身上穿的都是廉價的地攤貨,而這家店,不用問也知道價格不菲,就算莫澤豐已經付了錢,可她還是膽戰心驚。
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推門進入。
營業員熱情的迎了上來,即使看到一身廉價服裝的穆妍,臉上熱情的笑意也絲毫沒有減弱。
“女士,請隨便挑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