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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6 一生無垢（二）
    056 一生無垢（二）
    不管如何，玉悠還是跟她娘親沈氏簽下這等苛刻的條約啊。在心里，玉悠是這樣安慰她自己，看看娘親是多么關心她來著。嗯嗯，換個角度看問題，大家都舒服嘛。
    待她娘親沈氏說情，玉悠她爹玉礽大老爺就是擺出慈祥的面孔啊，總之除了多注意身體外，還是多注意身體。倒是三位兄長面上沒說什么，不過私下嘛，那是每人贈了玉悠些許小玩意，當是在京郊把玩的東西。
    打心里，玉悠突然舍不得離開了。所以，在告別這天，玉悠拉住娘親沈氏的手，是道：“娘親，要不我不忙著去莊子里，在府上再待些時日好了？”
    沈氏是一挑眉，問道：“你這孩子，又是鬧什么？要去的是你，不去的還是你？”
    “我這不是舍不得娘親和爹爹，還有哥哥們。”玉悠實話實說了，她是離別之時，想賴著不走了。大夫人沈氏一聽后，是張開手掌揉了一下玉悠的腦袋，笑道：“都跟你祖父報信了，不去不行。至不多，你去少少住幾日，再打道回府就成。”
    聽著她娘親這話后，玉悠還能如何？好吧，為她自己種下的果，再是咽了下去唄。所以，這回玉悠是給娘親沈氏福了禮，然后，才是真個轉身準備上馬車離開。在坐上馬車后，玉悠是掀起馬車廂的窗簾子，探出了頭，道：“娘親，要記得想我啊。”
    “莊子離府上又不遠，別一幅小女兒的姿態。”沈氏笑著回了話。玉悠聽后‘哦’了一聲算回答，然后，放下了窗簾子。在馬車行了一些路程后，玉悠才是回神，對陪同她的秦嬤嬤和張嬤嬤說了話，道：“嬤嬤，今日里我這樣可失禮了？”
    “姑娘是孝悌之心，何有失禮之說。”秦嬤嬤笑回了話。在秦嬤嬤話落后，張嬤嬤也是道：“母子親情，血濃于水，乃是天性，姑娘過慮了。”
    好吧，有這兩位教養嬤嬤的話后，玉悠點了頭。倒是在心里，玉悠忍不住想到，她的不舍，也許更多是因為家人的關懷，彼此親情溢深吧。一路上，玉悠腦里便想著這些年來在玉府的日子，就沒有開口多說話來著。
    待出了京城，直到了莊子里時，馬車方是停了下來。玉悠下了馬車后，剛是進了內院里，就是瞧著她的祖父玉戰老公爺走了過來。玉悠忙行了一禮，道：“孫女見過祖父大人。”
    “自家爺孫，哪那么多禮。來，阿悠陪祖父去武場鍛煉鍛煉。”說著這話后，玉戰老公爺就拉上玉悠的手。又是道：“你難得來，祖父心里高興。”
    “是啊，大姑娘。老公爺知道您要來，今早還多吃了碗米飯呢。”旁邊玉戰老公爺最信任的玉管家是不忘記表了話。
    她是下飯菜嗎？還是香噴噴的。嘻嘻，玉悠心里這樣暗想。當然，更多的玉悠還是認為她的祖父大人是太寂寞了吧。所以，這般想著后，玉悠就是順著玉戰老公爺的大步伐，帶上小跑步的隨祖父大人向武場而去。
    至于剩下的教養嬤嬤和丫環什么的，倒是沒人敢支聲跟玉戰老公爺這位玉府最高領導人來個談判。說說什么大姑娘玉悠這種急速奔跑的姿態，不符合京城名門淑媛的高貴教養之類的東西。
    待到武場后，玉悠看著她家祖父大人是在十八般武器面前停了腳步。接著，玉戰老公爺問話，道：“阿悠啊，你善使哪類武器？”
    “啊？”玉悠一愣，好一下后，她抬頭回道：“祖父，彈琴算不算？”面前這等兇～器，玉悠自認為她真心沒經驗。
    “哈哈哈，那些女孩子的東西，要學得。”玉戰老公爺是大笑之后說了這話。然后嘛，又是順趟走到這等兵器面前，挑出他本人最趁手的長槍，那是試手的耍了兩下。在活動一下筋骨后，玉戰老公爺收好姿勢。
    玉悠是拍拍掌聲，不忘記給面前的祖父大人兩記崇拜眼神，道：“祖父真利害。”
    “那是，想當年灑家就憑著一手槍騎之術追隨太宗陛下。記得當年的突厥南下，你祖父立的第一功就靠它。”玉戰老公爺很懷念的神情，那是摸～摸手中的長槍，不忘記表示表示當年的勞苦。順帶說說這兩朝元老的高資格啊。
    “大宗陛下和祖父的君臣相得真是好啊，我以前就聽爹爹講過咱們成國公府的來歷呢。祖父當年對太宗陛下而言，一定是個拋頭顱灑熱血的忠貞義士。嗯嗯，不光如此，祖父還應當是手提一槍，萬兵難擋。馬上強將，馬下統兵將將的萬人敵吧。”說著說著，玉悠也對那些開國時代的熱血路程說得心～潮起伏。
    這般自由的說話，暢所欲言，玉悠總覺得很像那時候在BBS上面的狂噴和灌水。久違啊，玉悠忽然能感覺到一種很自由的東西。
    “哈哈哈… …”玉戰老公爺在玉悠越說越崇拜的眼神里，臉色紅潤，聲音洪亮的笑個不停。然后，笑足了之后，玉戰老公爺是大手拍在玉悠的小肩膀上，再道：“不愧是酒家的孫孫，有咱們玉氏的那股子勁頭。”
    “可惜啊，你若是個男娃娃就好了。”玉戰老公爺突然嘆惜了這話。才是又道：“你爹和你二叔都讀那些子酸文，讀得迂了。咱玉氏這幾輩人下來，就沒個肯繼承灑家這身功夫的子孫。”很明顯，玉戰老公爺為后繼無人傷心了。
    “祖父，不是這樣的。”玉悠反駁了話。她是抬頭，對她家祖父大人肯定的回道：“當年太宗陛下那時候是打江山，那是天下一統的戰亂前夜，武力自然重要。可是現在是平泰年間了，天下已經太平了。武能打天下，文卻能治天下。爹爹和二叔，還有兄長們是順應時勢。”
    “你這孩子，聰慧啊。現在這世道，武～賤～文貴啊。”玉戰老公爺在現實面前，不得不承認實話，不得不說他后輩們的選擇更能活得富貴啊。只是玉戰老公爺這種一輩子跟戰場打交道的老軍人，總有些不甘心罷了。
    “祖父，我哪算得上聰慧啊。這些東西，都是爹爹和哥哥們偶爾說的，我是記下來后再重復講來罷了。”玉悠嗯嗯，很直接拉她前面的爹爹和哥哥當回擋箭牌了。反正，在玉悠心里，爹爹和哥哥們的背影，那是堅實勞靠滴。
    “既然阿悠來陪祖父，作為咱們玉氏的子孫，這十八般武藝總得會兩手。阿悠善哪樣？”玉戰老公爺不想談遠在天邊的兒子，這是談起孫女的話題了。
    歪樓，有木有？
    為啥她祖父還問這問題啊？玉悠很苦惱，她是直回道：“祖父，阿悠回真話，就是哪樣都不善長呢。”
    “都不善長，這可不行。咱們玉氏怎么能出那種軟趴趴的嬌姑娘。玉氏的子孫，那得身強力壯。有幅好底子，長命百歲才成。”玉戰老公爺說了這話。玉悠很想說，其時她也知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不過，這跟‘身強力壯’四字沒有關系吧？這怎么聽著，像野～獸～派的大力士啊？
    汗一個先… …
    接下來的日子，玉悠有點水深火熱。因為，玉戰老公爺對于單獨來陪他的玉悠，很感興趣。不管是因為玉悠的容貌太過于相似她早逝的祖母，還是因為玉悠的性格對了玉戰老公爺的味口。
    總之，玉悠在她家祖父大人的手下，就是每日得鍛煉一回。好在，沒什么太利害的東西，只是扎馬步這個考驗耐心、耐性、耐力的東東。
    “我可不可以不練啊？”玉悠在每次扎完馬步后，有些兩睛汪汪的望向了她的祖父大人。
    玉戰老公爺的回答，就是日復一日讓玉管家送來的藥油。好在的是堅持下來后，除了開始初期的那段日子，肌肉疼了個夠外，后面習慣習慣著也便沒事了。
    用玉戰老公爺的話，就是：“不盼你成個高手，至少別多走幾步就踹了氣。”玉悠很想生氣，這是誣~蔑啊，純屬謠言。從哪方看，玉悠都認為她很有健康美感的。
    這一日，玉悠是寫好家書封了口，正準備交給秦嬤嬤讓仆人遞回府上。玉戰老公爺就是過來了。玉悠迎了上去，道：“祖父怎么過來了？有事讓人喚我便成。”
    “這幾步路，你祖父走得。”玉戰老公爺笑回了話。倒是玉悠經過這些日子相處，知道她家祖父是越老越小孩的性子，也就是笑笑拉著她家祖父坐了下來。
    “祖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玉悠問了話。玉戰老公爺點了一下頭，回道：“你陪祖父一道去給你祖母燒柱香吧。”這個話題，有點沉重了。玉悠瞧得出來，這時候的玉戰老公爺神情莫名低沉起來。
    玉悠肯定的點了頭。隨后，祖孫二人就是去了后山的家廟。
    家廟里，自然是玉氏的祖先牌位。玉悠進得這祖先的香火之地，恭敬的隨著玉戰老公爺的步伐一道拜了先人。然后，是給祖母大人的壇前上好香后，再是拜拜。接著，待祖孫二人是出了家廟后，順著下山的曲徑走著，旁邊的玉戰老公爺突然對玉悠問了話，道：“你說，你祖母恨不恨我？”
    玉悠聽了這話后，愣了好一下子。然后，她抬頭看著她家祖父，回道：“清官難斷家務事。”所以，誰又能代表得了誰呢？(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