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若為女子（一）
013若為女子（一）
對于玉悠這話，沈氏是笑著應了。
話說教習女子四藝的閔師傅請到了知行軒，沈氏與玉悠和林綠馨說罷話后，自然也是遣了丫環將消息通傳給二房的二夫人楊氏。第二日，二夫人楊氏就是領著玉慧和玉妙青來了春暖園里。一屋子人是行罷禮，大夫人沈氏就是笑著留二夫人楊氏說說話。然后，支了全嬤嬤領著四位姑娘去知行軒。
一路行來，玉慧就是開口問道：“大姐姐，那閔師傅是個什么樣的性子啊？嚴厲嗎？”不說玉慧關心這事，就是旁邊的玉妙青同樣是支起耳朵等著答案。
玉悠一瞧這樣子，就是笑回道：“閔師傅是個什么樣子，我不說，兩位妹妹到了知行軒里也便知道了。”說完后，玉悠還是捂嘴笑了起來。
瞧著玉悠的樣子，一道同行的林綠馨搭了話，道：“阿悠妹妹這是保密著，兩位妹妹可得仔細著。若不然，閔師傅那兒不知道會不會第一次照面，就哪兒留個哪不妥當的。”
“大姐姐，真不透個底？”玉慧再問。
“其實，我也不了解閔師傅來著。若說真話，怕你們不信。若說假話，我又是開不了這口。”玉悠兩手一擺，直接回道。
這答案一出來后，玉慧和玉妙青愣了一下。然后，玉妙青是說道：“大姐姐，你這話，妙青相信的。”
“還是妙青妹妹貼心，我也就在娘親那兒見了一面閔師傅。哪有什么千里眼，順風耳之類，自然讀不出閔師傅的心思了。”玉悠笑回了這話，然后，還是打趣拉了玉妙青的手。再道：“妙青妹妹真是善解人意，將來哪個小郎娶了咱們妙青妹妹，真是福份啊。”
玉悠的話一出后，玉妙青臉紅了。玉慧卻是接了話，道：“大姐姐，好沒遮攔。小心大伯母讓你啊，再抄了幾遍女則規距。”
三個小姐妹湊著話，旁邊的林綠馨卻是愣了好一下。說來，還是林綠馨的心底想著事情，她無論如何也有些說不上的感覺，其中有幾分的激動，有幾分的不安，也有幾分的詫異。怎么說呢？
林綠馨比較在意的是，玉妙青這位三皇子繼妃成了成國公府二房庶女。那么，這婚事自然握于嫡母手中。想來，將來之事會如何，結果猶未可知啊。
林綠馨更更在意的是，這樣的話，成國公府的姨媽沈氏就是一個穩定的靠山了。同樣的，這會不會對未來有什么影響。如此，林綠馨面對可能變化的未來，自然也不在是先知。
“林姐姐，你在想什么呢？”玉慧的話打斷了林綠馨的思路。林綠馨抬起頭，笑著回道：“沒什么。怎么，阿慧妹妹有什么事嗎？”
“林姐姐，這到知行軒了。”玉慧指著那園子的牌匾說道。林綠馨聽事，抬眼看了“知行軒”那三字，點了下頭，回道：“阿慧妹妹，那咱們進去吧。”
“林姐姐，阿慧妹妹，你們還磨磨蹭蹭什么？可不能讓閔師傅等著咱們這些弟子。”玉悠在門廊里喚了話。玉慧和林綠馨一聽后，笑著應了。隨后，一行四個小姐妹才是進了知行軒的正堂屋里。
進屋后，閔師傅早是等著四個小姐妹。玉悠等四人是行禮，閔師傅受了禮后，方道：“我能到貴府上，也算緣分。四位姑娘是名門淑緩，咱們這師徒情份也淺不著。今日正式見面，四位姑娘不用多禮，先進書房里開始課業吧。”
玉悠等四人應了話，隨著閔師傅進了書房。
此時的書房很明顯整理過一翻，四張書桌，四把小椅子，再加著上首的講師椅子。怎么看著，都是一個族學的教室。接著，閔師傅在上首的位子坐了下來。然后，擺了下手，道：“四位姑娘，請落座吧。”
有了閔師傅這話，玉悠等四人也是依次坐在了書桌后的小椅上。
既然開了課業，伺候四人的丫環嬤嬤是留在了知行軒的側間。此時的課室里，只有師徒五人。閔師傅是仔細打量了面前的玉悠四人，然后，笑道：“我既然領著教習四位姑娘的重任，就會盡了全力。不過在這之前，還得請四位姑娘做份功課。”
“閔師傅，我們姐妹尚未進學，何來的功課？”玉慧抬頭問了這話。
“二姑娘，我只是做個測試。有到是因材施教，在教習四位姑娘前，總得了解四位姑娘會些什么，學過多少東西。”閔師傅笑著解釋了話。然后，又是收斂了表情，帶著認真的神情，再道：“尊師重道，是基本的規距。我希望二姑娘的規距，能符合了成國公府二房嫡女的身份。若不然，外人會看在二姑娘年紀尚小，不與追究。卻會認為是我這做教習師傅的失了職責。”
“二姑娘，可還有疑問？”拿出了做為師傅的語氣后，閔師傅問道。
“謝閔師傅解惑，我會謹記的。”玉慧點頭回了話。
隨后，這位閔師傅便是開始從琴棋書畫，一樣一樣的來了個遍。結果很明顯，除了林綠馨有兩分成績外，玉悠、玉慧、玉妙青三人，是三個明晃晃的墊底料子。
“四位姑娘是世家千金，這等女子四藝不說要樣樣精通。至少，也不能做個睜眼的瞎子。”閔師傅總結了這話。然后，又是笑著說道：“四位姑娘年紀尚小，可知道家宅之中，若為女子，當以何為重？”
“是婦德？是婦容？還是婦言？又或婦工？”閔師傅笑著重重的問了這話。
“那閔師傅以為呢，當以何為重？”玉悠想了一下后，笑提出問題。
“這便是今日的第一課，四位姑娘可以下去好好想想。明日里，咱們再討論這個問題。”閔師傅笑回了這話。然后，方是又道：“瞧瞧時辰差不多了，我也了解四位姑娘的功課底子如何。今日，下課罷。”
有閔師傅的話，早是有些提緊了精神的四個小姐妹，是依禮謝過。然后，閔師傅打頭，玉悠等四人隨后的出了書房。接著，再到知行軒的前堂屋子里時，玉悠等四人是對閔師傅告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