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淵隨著年齡害的增長,名聲越發的不堪,其他的貴女們都避之不及,唯獨她,頻頻的上前,一次次的企圖靠近
要說是阮芳菲七八歲的時候,在宮里,首次見到李鴻淵就說長大要嫁給他,當時因為年齡尚幼,長輩們還打趣了一通,其他人都當成玩笑,只有阮芳菲記在了心上。
李鴻淵很想問一句,你是從哪兒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阮芳菲輕柔的笑,“自然是因為獨自一人才更容易躲過寺院的僧人清場。”眼中閃過狡黠還有小得意。“王爺是在關心臣女嗎?臣女就知道,王爺待臣女與別人是不同的。”
“本王是問你為何獨身在桃花林。”
“臣女得知王爺來了白龍寺,就跟來了。”阮芳菲定定的看著他,毫不掩飾。
“你怎么在這里?”李鴻淵淡聲問道。
阮芳菲在京中,乃是與孫宜嘉齊名的閨秀,可以想見,其才情容貌必然都是上上等,只是孫宜嘉是清冷內斂的女子,而阮芳菲更偏向溫婉柔媚。同時,兩人同齡,只是阮芳菲是在月份上小兩個月。
阮芳菲心慕李鴻淵,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也絕對不算少。尤其是在私底下,她見到李鴻淵的時候,從來就不曾掩飾,平日里似水一般的女子,在他面前卻是大膽而熱烈,甚至曾說出,希望李鴻淵能在她及笄之后娶她之言。
上午,麗嬪靠近李鴻淵的時候,他是怎么形容的?當然,阮芳菲還是閨閣女子,自然說不上紅杏出墻,不過,在李鴻淵這個眼中容不下第二個女人的男人眼中,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阮芳菲見李鴻淵看向自己,眼中的癡迷才收了收,沒有避開,而是款款上前,“臣女見過王爺,王爺千歲千千歲。”似秋水一般的雙瞳,滿是柔情,快要溢出來一般。
此女姓阮,閨名芳菲,乃是內閣首輔軟瑞中的嫡幼女,要知道,軟瑞中年齡甚至長于駱沛山,可以想見,這才是妥妥的老來女,當然,因為是繼室所出,才沒有引起什么震動,如果是五十多的女人老蚌生珠,那才是真稀奇,畢竟在高門后院,女人上了四十基本上就不再與丈夫同房,被人知道了大概還會被說是老不修,不要臉,妒婦,一把年紀了,就該乖乖的給丈夫安排嬌嫩貼心的小姑娘伺候。
想歸想,沐公公卻沒有上前,只因這女子身份貴重,加之自家主子對她的態度也頗為“曖昧”,之所以這么說,蓋因主子每次遇到這女子,雖然依舊是那副面對沒興趣的女人的姿態,相比起其他的貴女還是溫和一些。如果不是知道自家主子對駱姑娘情根深種,沐公公都要以為主子是看上她了。
沐公公同樣也發現了那女子,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怎么一時疏忽就讓其他人進去了?不對,對方應該是早就在里面。晉親王駕臨白龍寺,雖然沒有全面清場,但是他畢竟身份尊貴,怕有人沖撞了他,他所到之處,還是會小范圍的清場,雖然這片桃林非常大,因為百姓們都知道經常有貴人出現,一旦清場,他們都會自覺的離開,不然若是出點什么事,就可能牽連全家性命不保,可現在人被李鴻淵碰到了,就只能說明一點,她刻意的避開了,尤其是在看清對方的長相,沐公公篤定了自己的猜想。
李鴻淵將手中的桃花扯完之后,才側頭看過去,即便對方是個一等一的美人,他依舊神情冷淡,更因為被打擾而不悅。
李鴻淵折了一支桃花,百無聊奈的扯著花瓣,只是他這樣一個長相無可挑剔的男人,做這種事也是賞心悅目,畢竟,不遠處另一棵桃樹下就有人看癡了不是。
只是這分外漂亮的桃花,大概等駱姑娘離開之后就該遭到辣手摧殘了。之前他還想著,今年主子是不是不準備釀桃花酒了,這兩日才回味過來,主子大概在得知駱姑娘進京時,就打算好讓駱姑娘好好賞玩一回才采花釀酒。
沐公公遠遠的站在桃林外,這個時候上前自然是沒眼色的蠢貨。
白龍寺的素齋,李鴻淵自然沒少吃,其實相比較葷菜,他的口味反而偏淡,現在這些正合胃口。吃飽喝足,李鴻淵去后山桃林消消食。
那僧人也不反駁,擺好飯菜,行了佛禮后就退了出去。
“該說不愧是了塵大師嗎,連這種東西都知道。”李鴻淵無不諷刺的說道。
“是按照主持給的方子專程給王爺煮的醒酒湯。”送飯的灰衣僧人說道。
李鴻淵手邊放著一小碗什么都沒有的清湯,卻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何物?”
待他坐下來,熱騰騰且色香味俱全的齋菜剛好上桌。
考慮到他酒醒,也吃不下油膩的東西,就不需要再費功夫到外面給他弄膳食,直接使用寺院里的廚房就可以。瞧著收拾得差不多,沐公公就叫廚房那邊生火炒菜。
收拾利索,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后,自然是早已過了午膳時間,不過就算寺院的僧人們都嚴以律己,沒有過了飯點還是用膳的道理,可李鴻淵是誰,餓著誰也可能餓著他,別說只是錯過午膳,便是深更半夜,也得想方設法將他喂飽了。
李鴻淵并沒有睡太久,還不足一個時辰就醒了過來,只是身上濕乎乎的還酒氣沖天,那感覺著實不怎么樣。三兩下就將身上的衣服扯了個干凈,甚是貼心的沐公公恰到好處的叫人將浴桶抬了進來,水溫不冷不熱,剛剛好。